南征百越,始皇帝下旨的第十三。
鹹陽,屠雎帶着四十萬大軍拭劍揚眉,征戰百越,衆将士堅毅的望向遠方,旗幟迎風蕭潇,一曲戰歌盡孤霄。
骊山,帶着剩餘的十萬大軍出發,骊山腳下蒙恬與扶蘇灑酒道别,兩隊人馬相背而去。
除了十萬大軍還有随行的骊山學子軍,戰士對家人一一道别,他們舍不得,怕今日起那一紙平安報不得了,扶蘇身上沒有披着铠甲一身布衣,帶着軍隊出發。
“壯志不酬,此生不死不休!”
扶蘇騎着虞姬的烏錐馬轉身離開的瞬間,骊山書院傳來了震耳的呐喊聲,背對着骊山很多人臉上挂起了笑容,生當執劍戰千秋,死亦不負白骨冢,少年可以拍案驚四座,也可以當師百萬。
馬踏驚起了塵嚣,戰歌随着上的雲卷雲舒,直到雲霄。
扶蘇一行人離開的很坦然,一路跨過秦嶺,行軍半月之後衆人面前出現巨大的雄關,這是中原第一大關,曆朝曆代兵家必争之地!函谷關。
扶蘇騎馬來到關下,觀察着函谷關的恢弘,穿越而來的扶蘇知道,在往後的近千年曆史中,這座雄關之下将會埋下多少白骨,安史之亂中函谷關下殺的屍海屍山,李自成在函谷關一戰成闖王,無論是逐鹿中原,還是進取關中,這座函谷關都是兵家必争之地。
函谷關的将領,站在風中迎接扶蘇。
公孫易一直跟在扶蘇身後,“道德經皇皇巨着,隻是老子西出函谷關再不聞其聲,不見其人。”
“你對老子很感興趣?”
公孫點零頭。
“蒙恬對馬感興趣,你卻對一個老頭子感興趣。”扶蘇望一臉悲怆,“我身邊的人都怎麽了。”
“……”
函谷關南接秦嶺,北靠黃河,與潼關相對而立。當年楚懷王舉六國伐秦叩關,卻也是喋血函谷關,老子在這裏悟得道德經,朝夕成聖,道家一脈的發祥地,這也是扶蘇與始皇帝談秦嶺封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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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裏
扶蘇與自己的十萬大軍紮營函谷關下,笙歌蕭潇,一曲笛音唱透了關中子弟心中的悲涼,這夜裏大家的話很少,大營也是很安靜。
第二日,大軍從函谷關出發直逼嶺南,趙月來到扶蘇身邊道:“屠雎已經到了嶺南。”
屠雎的四十萬大軍與扶蘇的路線不同,兵貴神速,與扶蘇的路線不同,他們一路跋山涉水,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南疆。
相對來,扶蘇還需要好幾日才可以看見嶺南的面貌。
“屠雎已經開始動手了嗎?”扶蘇扭過頭看着趙月。
“還不知道,但是根據羅網的情報,屠雎的大軍已經在收集軍糧,不用幾日便會兵進嶺南。”趙月搬來一個大箱子,裏面是密密麻麻的竹簡,接着道:“這是嶺南六郡,包括十八縣所有的奏報以及民事。”
扶蘇一卷一卷翻閱着,看完這些奏折需要不少時間,嶺南的事情處處透入着一股陰謀的味道,更令扶蘇牽挂的是哪個神秘組織的意圖,這個組織到底想要做什麽,要征伐中原,僅靠嶺南這些軍事實力在大秦眼中實在是不夠看。
曆史從東郡之亂起,便走了另一條路,無意間扶蘇發現,眼下的曆史軌迹比他所預想的更糟糕,曆史中的事迹一變再變,蝴蝶效應在這個曆史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很多事情扶蘇被打的措不及防。
帶着心中的愁緒,扶蘇在南疆奏報中看到,這一年以來嶺南與南疆一直有着一些摩擦,主要都是獵戶與嶺南人在打獵是發生的沖突,還有就是田地上的沖突,這些都是打鬧,已經是深夜,扶蘇擡頭,趙月正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篝火上的水壺已經翻滾了好久,騰騰熱氣讓雙方的表情有些朦胧。
“你怎麽了?”扶蘇擡頭看向異樣的趙月。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扶蘇放下手中竹簡放下,給趙月倒上一杯熱水。
“失陷的三郡已經被屠雎奪回來了。”
聽到她的話,扶蘇喝了一口滾燙的茶水,讓溫暖的液體六國自己的五髒六腑。
“不過少了一些屍體?”趙月靠在扶蘇的營帳上道:“少了很多孩子的屍體。”
聽到這裏扶蘇心中咯噔一下,一絲靈光在腦海中掠過,不過也隻是一刹那扶蘇并沒有抓住,剛剛那種不安的感覺到底是什麽?
“怎麽會少了孩子的屍體?”扶蘇再一次問道:“你确少聊隻是屍體嗎?”
趙月把雙手放在茶杯上,感受着茶水的熱度回答,“屠雎拿回南疆三郡後,便讓逃出城的鄉民回來認領屍體,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大多數成年男子或者女子的屍體都被認領了,但是孩子的屍骨少了很多,一共有六百戶人家找不到自己孩子的屍體。”
扶蘇的手指不斷敲着自己的桌面,這是扶蘇正在思考的習慣,少了很多孩子的屍體,去哪兒了被百越人帶走了嗎?他們要這麽多孩子的屍體做什麽。
“一定有沒被帶走的吧。”
趙月點頭,“沒有帶走的沒有一個是活的。”
心中想象着百越人侵入南疆的情形,那些失去了父母保護的孩子驚慌的在城中逃竄,若隻是受了輕傷,或者倒地被抓到,那基本上可以認爲死定了,這就是邏輯問題,若是那些受重傷昏迷不醒,或者隻是輕贍孩子被抓走了呢?同樣的一般人認爲這些孩子不可能在這種亂象中活下來。
百越人要這麽多孩子的屍體做什麽,或者百越人要這麽多的孩子想要做什麽。
“百越中有一個很神秘的部落,他們有一種令人發指的祭祀叫做神祀.”
“神祀?”
趙月接着解釋道:“那種祭祀的對象就是那些心智還沒長全的孩子,他們将這些孩子獨自關在一個黑暗的房間中,不與任何人接觸。每日便有一個人對他們話,久而久之這些被囚禁的孩子的思想就會被他們控制,帶着這種思想長大的孩子就會成爲被他們控制的傀儡。”
“洗腦?”扶蘇腦海中如驚雷炸響,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趙月盯着手中的茶杯接着道:“公子聽過陰陽七字吧。”
扶蘇點頭,“隻會遵照主人命令的兵人,不會講話,不會思考,他們唯一會做的事情就是殺人。”
趙月點頭道:“陰陽七子就是在那個地方誕生的,這種祭祀早在十年前就停止了,若是這種祭祀在現人間……”
“你爲什麽會知道這種東西。”扶蘇孤疑地看着她。
趙月用力握着自己的拳頭,緊緊攥着的拳頭讓她的指間發白,“我唯一的親人,我親弟弟就是死在他們手鄭”
先更一張明補上,各位見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