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張良有點意外,扶蘇再次見到了這個蛇孩對方眉宇間有着與年齡不相符的平靜。
“你覺得我們抓這些東西來蛇谷想要做什麽?”
蛇孩漫不經心,用舌頭舔去齒間肉絲道:“用這些大家夥來抓蛇,減少這些蛇對蛇谷的控制?”
“你對了一部分。”張良觀察着他的表情道。
“如果你們想要打破蛇谷的詛咒,隻需要對付蛇你們就大錯特錯了。”蛇孩自信的道:“族長騙了你們,所謂的蛇谷詛咒并不是因爲那些幾乎成了精的蛇,而是另有原因。”
“你們聽過長生不老嗎?”蛇孩放低了自己的語氣道:“這個蛇谷的詛咒與長生有着很大的關系。”
張良豁然戰起身怔怔的看着蛇孩,“長生……”
晚風吹入營帳,讓扶蘇的頭腦清醒了一些,長生不老?這句話若是始皇帝出來扶蘇不會覺得奇怪,但是從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口中出,還是有些悚然一驚。
曆史上有多少人對長生趨之若鶴,但是從古至今大量的事實與科學根據證明,人類的壽命一直在增長,從茹毛飲血到文明的再到華夏的上下幾千年,饒壽命有長有短,但是從來沒有人能夠青春永駐,也沒有人能夠不老不死,長生不老!
蛇孩接着道:“百年前,有個一戶人家被活活燒死……”
聽着這個蛇孩一言一語着。
扶蘇與張良的思緒也随着這個故事在腦海中思考着。
百年前:一戶人家出生了一個女兒,,原本隻是這戶人家隻是普通人,那女孩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孩子他們一家過着與任何人都沒有區别的生活。
事情發生在那個孩子成人之後的四十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漸漸疏遠了這戶人家,原因是那個女孩已經四十歲了,但是她的面容隻有十六歲那般。
幾十年如一日,一點都沒有變老也許在二十歲或者在三十歲,人們對她年輕的面容不覺得奇怪,但是四十歲了容貌任然沒有一絲變化,這很難讓人不感覺到異樣,一張臉四十多年沒有一絲變化,隻要不是瞎子誰都會覺得驚奇。
很多人害怕,覺得那是個妖女,或者是個巫女!
因爲那戶人家早一輩是遷來蛇谷的并不是原住民,就因爲這個原因他們找到一個突破口,秘密讓很多人都去調查他們一家的身世。
其中就有一個人查到了些傳聞的這戶人家是從苗地來的,而且祖輩上有個祖母是那裏有名的巫女。
聽到這裏扶蘇有些明白了,人們對未知的力量是畏懼的,何況是一個巫女,苗疆巫蠱,一直都很神秘,也有很多人對巫蠱的神秘與未知有着很深的忌憚。
他們知道後就想把這戶人家逐出蛇谷,可是就有他們準備離開蛇谷的當晚!蛇谷的長老與族長做出一個讓他們後悔終生的決定。
他們害怕這個巫女家族,怕那個巫女報複!
那個深夜裏,火焰将這戶有苗疆巫術傳承的幾口人深睡時全部燒死。
那個巫女在大火中喊出了令權寒的詛咒。
不過奇怪的事情也發生了,整場大火不見那個巫女的屍體,有人認爲是被燒成了灰燼,也有人認爲她跑了。
幾年之後那個詛咒應驗了,從蛇谷走出的人沒有一個活下去,全部死于非命,而且沒有一個例外,都是被毒蛇一口咬死。
到現在爲止扶蘇終于知道了這個詛咒的來由,原來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一個不老不死的女人!長生術!
“這是蛇谷流傳的故事嗎?”
“不是”蛇孩看着外面的夜色,“這件事情除了曆代族長知道,他們要将當年犯得過錯淹埋起來,所以就把這個詛咒成是蛇的詛咒。”
扶蘇手托着下巴,垂眉觀察着碗中的茶水,真有長生不死嗎?扶蘇苦笑着,看向張良他也在沉思,才剛入夏現在晚風還帶着一些清冷,一絲靈光在扶蘇的腦海中閃過,不對!
“來人!”扶蘇突然開口大喊道:“将此人拿下!”
突如其來的喝令,讓張良有些詫異,不解的看着扶蘇,“這……”
蛇孩再次被羅網押在地上,扶蘇走到他的面前俯視着隻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孩子,“你的确給我了一個意外與驚喜,但是你出現的太巧合,太不是時候了。”
“你什麽意思!”蛇孩想要掙紮。
“你的故事的确讓我很感興趣,但是你太自以爲是了。如果你不這個故事我可能隻是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孩子。”
張良也有些詫異,但是冷靜下來後他有些明白了,思維的焦點不在那個故事上,而是這個蛇孩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今晚準備的一切都是爲了對付一個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一個“他”
是誰想要控制蛇谷?而這個行動與這個孩子的故事并無沖突。
不該出現的地點,一個不合時夷時間,一個駭人聽聞的故事,讓自己思維轉移到了一個故事上,扶蘇的沒錯,不考慮這個故事的真實性那這個故事的确很讓人感興趣,長生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張良的思考完全乒在了這個故事上,甚至差點忘記了今晚上的目的。
就像你去街上買菜,突然發現地下有金子,這個時候你就會琢磨着怎麽挖這顆金子,買菜這種事情自然而然就會抛于腦後。
而這個故事也是同樣,一個關于長生的故事,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傳,不可抗拒!張良自己也不可例外,解決蛇谷的問題與長生比起來根本不值九牛一毛!所以講自己的思緒完全放在了這個故事上。
奇怪的看着扶蘇,他并沒有因爲一個故事對長生産生了心馳神往,難道扶蘇公子對長生根本不感興趣?還是扶蘇對這個故事隻是把它當成一個故事,完全不信嗎?這個大秦第一個太子,張良又一次看不透扶蘇,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孩子。
“你能出這樣一個故事,就明你對于今晚上是有備而來,雖然到現在爲止我不知道你的企圖。”扶蘇蹲下身輕聲對他道:“這裏是秦軍的大營,在這裏的人都是軍人,打過仗,殺過人!一個肚子餓的人跑到戒備森然的軍隊找食物?你不是腦子有病就是别有企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