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兮,小兮,到站下車了。”聽到冉冉的聲音我才從回憶中出來,跟着冉冉下了車,公交揚長而去。第一次在回家的路上,我們兩個相視無言,我想說卻說不來,不知冉冉是否也被我帶入了回憶中,我們就這樣相安無事的度過了一個中午。然而此時的我們卻從未想過下午所發生的事。
下午到了班級,坐在我右手邊的龔一一話就沒有停過,自始至終隻跟我說一句話:
“哎,還有8天我就要過生日了。”從昨天就開始唠叨,我已經聽了不下8遍了,時不時還扯扯我的袖子以彰顯她的存在。而我早已沒良心的忘記了中午的事情,看冉冉也很正常。
班主任穿着她一個星期不換的衣服包包走了進來,眼尖的我看到了門口有一個高高的男生,頓時心情澎湃,實在是班上沒有什麽顔值很高的人,一點兒都不養眼,好不容易來一個又高,雖然沒看到正臉,單看了背影感覺型不錯,那長的肯定也錯不了。
“安靜!”班主任一拍桌子全班都安靜下來。
“同學們,我們班要新轉來一個男生,因爲是外校轉來,還在這高三的重要階段,所以大家一定要照顧一下新同學,下面有請新同學來做自我介紹。”說完班主任就退到一邊,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門口,想要看看新來的同學長什麽樣子,終于一條完美的大長腿邁了進來,身材真是修長又完美,從下往上看去,這是?
席容!他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當時我的腦袋已經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樣叙述我現在的心情,是該憤怒的扇他兩巴掌,還是該冷靜的質問他一個永遠沒有答案的爲什麽,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第一反映去看我斜前方的冉冉,冉冉臉上是一臉淡然,我也無法知道冉冉的心裏是怎樣的波動。
“大家好,我叫席容。”原本還報有一絲希望,但他确實就是那個與艾冉共度兩年初中的席容。
“席容同學你就坐到後面靠窗的位置吧。”席容過去的時候在冉冉那裏停留了兩秒鍾,把我吓着了,還好他還知道收斂。自從他傷害了冉冉之後我就在也沒見過他,所以現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他又不是他,真的看不懂。可是事情真的就這麽過去了嗎,絕不會這麽簡單,他在貴高上的好好的跑到普高幹嘛,看來我要看嚴實點兒,冉冉心軟,萬一席容說了什麽騙了冉冉怎麽辦,我絕不會讓冉冉在她人生最重要的階段被人毀掉!
每節課一下課我就會找個理由把冉冉拉出去,在不了解席容到底想要幹些什麽之前,決不能讓席容有機可乘。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爲我把冉冉拉出去了還是因爲他根本沒有想要幹些什麽,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小了,還是說他有别的想法呢,又或者是我想多了,唉,腦子跟炸了一樣,亂死了!
最近的事情讓我心裏無限煩躁,所以今天逃了晚自習去了酒吧,來到這兒,我才感覺我逃離外面那個讓人心煩的世界,對不起上天,就讓我逃避一次吧。
“喲,小兮,這麽長時間沒看見你,我以爲你認真學習去了呢。”幾個人中和我玩得最好的一個就是韓澤,一個真真正正的大少爺,天天混酒吧,也就是人們口中的社會人,至于我跟他是怎麽認識的,還是幾年前他和一幫人聚在一起打架時,我正好在旁邊買冰糖葫蘆,隻是看見前方隐隐約約有穿着制服的警察走過來,我就默默的說了一聲“警察來了”,然後就跑了一波人,就這樣,以後好像都是我這個需要戴眼鏡的人放哨,久而久之也就成了習慣。
”滾,“我沒理他,隻是拿起桌子上的酒一個人自飲自酌起來。
“今兒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不高興了,不好受也别蒙在心裏,大不了我幫你打他一頓,你看怎麽樣?”韓澤覺得今天的小兮太不對勁了,平常開她個玩笑都是說一句都要頂十句的那種,今天這是怎麽了。
“兮哥,你不會是失戀了吧!”
“滾!咱小兮就沒談好嗎”
“煩死了,都給我出去。”連出來都沒辦法安靜,我閉上了眼睛,倒在沙發上,好像這樣就能隔絕一切似的。反正也沒别人,此刻的我已經精疲力盡,也不像學校裏的我那麽強勢堅強,也許在韓澤這個類似于哥哥的人這裏,我才會是被保護的那個,讓我時時刻刻充滿安全感。
“累了就歇着吧,别管他們的事了。”韓澤用手撫摸着我的頭發,像在逗弄小孩子一樣,可要我不管冉冉怎麽可能呢。
“我知道你在愧疚,但真的夠了,這些事并不是你能夠預料到的,你不該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
“我也曾經想過讓自己不那麽愧疚,可是每次在冉冉看到那些情侶做出他們所做的過的事時,她露出的表情都讓我無法忽視,我現在能做的隻有讓冉冉遠離席容,隻有這樣她才能保持和以前一樣的狀态。”
“這個席容聽着好熟悉啊,我以前見過他嗎?”韓澤的這句話其實缺少邏輯性,不注意肯定聽不出來。
“反正我是沒給你介紹過,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我提到過所以你覺得熟悉。”我是屬于那種極其沒良心的人,被韓澤這麽一帶,我的悲傷感刹那間就沒有了。
“來,韓澤,今晚我們不醉不歸。”我率先拿起了酒杯,一仰頭全喝了下去,芝華士加蘇打水,一股濃烈的茶花香在嘴間散開,喉嚨間的刺痛,韓澤的勸阻聲仿佛已經不存在了,也許是他知道無論怎麽說也沒用了,我隐隐約約聽到了杯起杯落的聲音,剩下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其實有許多人說我作,你真作,就因爲一個閨蜜的戀情發展,你就有了人生的第一次醉酒,值嗎?我隻能說我不知道你們所謂的作是什麽,但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無愧于自己的良心,也爲了彌補我當年一句話所犯下的過錯,可能你過的去,但我過不去,因爲事實就在我的眼前擺着,讓我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青春,在嘲笑着我們。它嘲笑我們不懂得珍惜,嘲笑我們的世俗,嘲笑我們的懦弱。我們或許有無奈,但在青春的準則下卻容不得你爲自己便解。我們隻能看着它帶着鄙夷的目光,在有生之年裏離我們遠去。
——by無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