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族的生命力強大,但是,渾身血液對他們來說跟人類一樣寶貴。
瞬間失血過半,德拉古元氣大傷,心有餘悸。
還好,血祖隻是因爲缺血,需要血液來補充實力。
血族親王的血液,對于他來說是最好的補品。
他并不想要德拉古親王和梵卓親王的命。所以,将梵卓親王的血液也吸去大半之後,就随手扔到一邊。
再看血祖,血肉又豐滿了一些。
當然,也僅僅是一些而已。
從肉眼看上去,現在的血祖依舊像是一個餓殍一樣,渾身枯瘦,皮膚褶皺。
很顯然,他要想徹底恢複,不知道需要多少鮮血才行。
弓長安輕輕一聲歎息。
他知道,這将是一場浩劫。
但是,他阻止不了血祖。血祖現在的狀态并非最佳,可即使弓長安不惜一切代價地将實力提升到最高,或許能打敗血祖,可是,血族要逃跑的話,卻是沒人能攔得下。
隻有傳奇境強者,才知道這個境界意味着什麽。
血祖看起來很幹癟的身體裏,蘊藏着極其恐怖的力量。
“走吧!”
血祖身形緩緩浮起,地球引力仿佛對他失去作用一般,看上去非常地詭異。
沙!
身形一閃,弓長安攔在了面前。
“嗯?你想攔本老祖?”
血祖眼睛微微一眯,很是意外。
因爲自從他脫困,他就沒有把弓長安放在眼裏。
如果不是對濃霧深處的東西有所忌憚的話,他早就主動向弓長安動手了。
他能夠感應到,弓長安也達到了傳奇境。
但是,傳奇境和傳奇境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血祖有信心,如果放開一戰的話,他能打爆這個無知自大的小輩……當然,前提是弓長安不要逃走。
“給我一個承諾,我就放你走!”弓長安聲音铿锵,擲地有聲。
“磔磔磔!”血祖獰笑着,“弓長安,你莫不是瘋了吧?難不成,你真以爲你也擁有傳奇境實力,就能打得赢本老祖?老祖提醒你一句,傳奇境和傳奇境之間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當年,你們至聖教主驚才絕豔,在巅峰時期,帶領左右護法,四大法王,一起圍攻本老祖,也隻能将本老祖打敗,圍困,但是,殺不死本老祖。”
“你們至聖教主倒也夠果決,令人佩服!最後,他從自己身上抽出一根肋骨,将本老祖釘在地牢之中,封印了本老祖!”
“難不成,你以爲自己的實力,能強過你們至聖教主嗎?”
血祖的眼神中,帶着蔑視。
“我的實力,自然不能跟至聖教主相比!”
弓長安搖了搖頭,語氣很坦然,絲毫沒有要退開的意思。
“不過,我也絕對不像你說得那麽不堪。你的實力的确很強……但那時當年!是巅峰時期!”
“以你現在的狀态,不知道能發揮出幾分實力?”
弓長安上下打量血祖一眼。
“殺你這個後輩,足夠了!”血祖的眼中,有血色閃過,語氣中帶着暴虐。
“呵呵!”
弓長安淡淡一笑。
“老夫再說一句,你低估了老夫的實力,也高估了你現在的實力!”
“如果老夫不計一切代價出手,不敢說重新将你封印,但殺死你身後的這兩位血族親王,卻是綽綽有餘……你,攔不住老夫!”
弓長安霸氣道。
“你竟然敢威脅本老祖?”血祖眼睛一眯,身上暴虐的氣息更重了,氣勢開始攀升。
“你,可以這麽理解!”弓長安淡淡點頭,道。
“那如果本老祖殺了那個像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的女孩兒,和那個男人呢?”血祖磔磔怪笑一聲。
沙!
濃霧之中,走出兩道人影,一個身形嬌俏,正是弓瑩瑩;另外一個,自然就是牛耿。
隻是,牛耿傷勢很重,臉色慘白,不過,神情很倔強。
“右護法大人,您隻要保護好瑩瑩小姐就行,不用管屬下!屬下最後這幾分力氣,還能爲護法大人争取刹那時間!”
“哈哈哈!”
弓長安笑了。
“我五行宮,哪裏有怕死的人?牛旗主,瑩瑩,你們放心,如果今天你們死了,老夫此生上天入地,也會殺了這隻老蝙蝠,給你們報仇!”
“還有,血族上下,都将成爲老夫的死敵!老夫将不擇一切手段,能多殺一個血族,就多殺一個,争取将他們殺光,殺絕……”
“老夫要讓整個血族,給你們陪葬!”
“好!老爸你盡管放開了打,女兒不怕死!女兒隻要想想,死了有那麽多血族陪葬,就感覺一切都值了!”
弓瑩瑩的小臉還有些煞白,但是,語氣很決然。
“瘋子!都是一群瘋子!”
血祖簡直要氣炸了。
他的威脅對這些人失效了!
他可以不在乎德拉古親王梵卓親王的命。可如果他們兩個人在這裏打起來,肯定會爆發出傳奇境的實力來,到時候,把大不祥引誘過來,那可就完蛋了,大家都得死。
如果是其他人用這番話來威脅,血祖肯定不在乎,不相信對方肯玉石俱焚。
但這是五行宮的人,情況就不一樣了。
五行宮的人都是不要命的主啊!他們曆代高手都敢走進那個地方,去主動探尋大不祥的秘密。
别人躲都還躲不及呢,他們上趕着往上沖。
而且,五行宮的人都非常地偏執,不達目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好!你說,要本老祖什麽承諾?”血祖隻能憋屈地問道。
“很簡單!你在夏國,不能傷一人!不能用夏國人的血,來恢複你的狀态!”弓長安道。
血祖陰冷的目光看了弓長安一眼。
的确!他急着出去,心裏的打算就是隻要出去,就立刻開始瘋狂吸血,盡快恢複實力。
現在,圖謀被弓長安叫破了。
“你們五行宮的人,總是這麽愛管閑事。而且,似乎從來沒人說你們好……就連你們夏國武林,你們口中所謂的同道,也都把你們當做邪魔外道。你們還爲了他們這麽付出和犧牲,值得嗎?”血祖嘲諷地一笑。
“我五行宮做事,輪不到你來評價!”弓長安冷哼一聲,對血祖的挑撥,直接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