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 這個女人太兇殘
趁着這個時間,來攻略一下老婆也是好的。
“你要去哪兒?我要跟着你。”弓瑩瑩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身邊,說道。
“咳咳!”
淩一航幹咳兩聲。
這怎麽行?
如果帶着小老婆,還怎麽去攻略大老婆?
“我是去應酬……難道弓長安……咳咳!嶽父大人沒教過你,男人應酬的時候,女人要在家乖乖等着?”
淩一航臉上故作淡定,卻是有些底氣不足。
還好,弓瑩瑩的思想很傳統,從小被弓長安灌輸的,就是大男子主義的思想……淩一航覺得,有這樣一個嶽父,真的挺好的。
所以,乖乖地點了點頭,道:
“哦,明白了!那我就在這裏等着吧!這裏環境挺好的。”
“對啊!”淩一航打個響指,“這裏山清水秀,而且,距離市區又很近。我已經訂購了直升機,你要是想去市區逛街,或者看電影的話,直接讓人帶你去就行了。”
這種感覺,真像是金屋藏嬌……而且,藏的是這樣一個超級大高手。
這可真是太爽了。
“好吧!我的确挺喜歡這裏。而且,這裏是你的産業,我幫你看着吧!”弓瑩瑩點點頭,道。
這倒讓淩一航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的确有這個意思,但是,人家這麽乖巧,這麽主動……他還把人扔在這裏,出去攻略别的女人。
怎麽感覺自己這麽渣呢?
淩一航心裏有些内疚,就準備伸手去抱抱弓瑩瑩,安撫一下。
因爲這是弓長安冷塞給他的老婆,所以,這一路上淩一航對弓瑩瑩并沒有多麽熱情。
現在想想,真的是有點不應該。
要說不是東西的,也是弓長安。弓瑩瑩沒有什麽錯啊!
不過,他剛走近,張開雙臂,就感覺小腹一陣刺痛。
低頭,隻見弓瑩瑩手裏拿着一柄小劍,小劍已經出鞘,劍尖已經把皮膚給刺破了。
淩一航頓時身體一僵,不敢輕舉妄動了,生怕觸怒對方,讓對方給來一下子。
“你這是什麽意思?”淩一航擡頭,有些惱火地問道。
“沒什麽意思!隻不過,在正式結婚之前,你休想碰我的身子,否則的話,我先一刀宰了你,然後再自殺,到地下去陪你!”
弓瑩瑩的語氣很平淡,但是,其中堅決的味道,淩一航卻是絲毫不懷疑。
“你沒搞錯吧?我是你老公哎!”淩一航不爽了。
“是未來的……還沒結婚,就不行!否則的話……”弓瑩瑩伸出嬌嫩的小手,在脖子裏做了一個抹殺的動作。
這女人……真的是太兇殘了!
淩一航心裏發苦了。
本來想着,一邊攻略大老婆,偶爾再調戲一下小老婆,日子樂逍遙呢!
這樂趣,竟然被剝奪了一半了?
而且,老婆多的好處體現在很多地方,除了一三五,二四六,分日侍寝之外。
更加重要的一點,是能“女男女”啊!
現在看弓瑩瑩這心态……恐怕“女男女”的夢想,先破滅了一半了。
“放心吧!我沒有那個意思……好吧!好吧!我保證在跟你結婚之前絕對不碰你就是了!”
淩一航本來想解釋一下,不過,話說到一半,就吞回去了。
因爲,他發現小腹部更疼了……弓瑩瑩的小劍,又往前遞了一點。
這個女人,真的是太狠了。
先殺了淩一航,然後再自殺……何苦呢!反正已經有了這麽大的決心,要嫁人了,反正都是那麽點事兒……提前一點,又能怎麽樣?
淩一航那叫一個郁悶啊!
不過,仔細想想,弓瑩瑩這種思想也挺好的。
如果所有女人都能有這種思想的話,整個世界都能和諧很多。
女人在婚前保守一些,這是對自己負責……對未來,對婚姻,都是好的。
有一些女人婚後不幸福,得不到老公的尊重和寵愛……很多人的第一反應,即使感慨女人遇到了渣男,責怪男人不是東西。
甚至會有一些女人兔死狐悲,把男人罵得做不承認,釘在恥辱柱上。
殊不知,幸福的婚姻,有一千個幸福的原因;而不幸的婚姻,往往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女人在之前,就已經把那一層膜交給了别的男人。
老公還沒結婚,就被綠了……好吧!有些女人會宣揚一個觀點,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在乎這些!真是渣男!
不管什麽年代,那層膜都是屬于老公最珍貴的東西。
如果沒有得到的話,一輩子都會如同骨鲠在喉。相互之間的包容度,也都會變得很低。
這些念頭,都是瞬間轉過而已。
淩一航覺得,弓瑩瑩這種思想,也挺好的。
而得到保證之後,弓瑩瑩就把手裏的匕首撤回去了。
淩一航低頭看看,小腹被刺出淺淺一道傷口,都流血了……不過,這對于他來說,完全算不了什麽。
“好好看家!”
招呼一聲,剛想離開,就聽弓瑩瑩幽幽的聲音傳來道:
“我聽剛才電話裏的聲音,似乎是一個女人?你可以去外面應酬,甚至,男人嘛……花心一點,是應該的。但是,别忘了,我是平妻……嗯,如果你想給我升格成正妻,也是行的。但是,絕對不能有其它女人,再騎到我的頭上……”
一邊說着,弓瑩瑩修長的手指,在那柄小劍的鋒刃上抹過。
淩一航,“……”
“放心吧!隻是普通應酬而已!”淩一航幹笑一聲。
這個小老婆,有點不好惹啊!
不過,好在弓瑩瑩和弓長安都有準則,隻要給她一個平妻的位置,一切就全都搞定了。
可是,弓長安爲什麽會這麽好說話?
淩一航想到之前弓長安說過,隻要自己跟弓瑩瑩結婚,以後至聖教主的位子,就是自己的了……
淩一航趕緊使勁兒搖了搖頭。
他可不想當至聖教主啊!
五行宮至聖教主,聽起來很霸氣!但是,最後貌似沒有一個好下場的……好吧!這麽說,似乎對先輩不敬,可事實就是如此。
曆代至聖教主,最後都要走進大不祥之地,就此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