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竟然連手都沒有牽過。
以至于莫小闵經常懷疑,他們到底算不算是戀愛?
今天也是一樣的。
按照慣例,大牛把她送到……嗯,準确說,是“跟”到家門口,然後,兩人站定了。
莫小闵有些幽怨地看着大牛。
而大牛撓了撓後腦勺,顯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那啥,你到家了,俺就先走了!”
看着莫小闵好像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所以,大牛準備先離開。
“嗯!”莫小闵氣呼呼地哼了一聲。
大牛感到莫名其妙,所以,走得就更快了。
他往巷子外面走的時候,一輛車迎面開過去。
這是一輛pv,别克的gl8。
嘎吱!
車子停在莫小闵家門口。
而這時候,莫小闵還氣呼呼地站在那裏。
大牛走得很快,已經到了胡同口了。
回頭看了一眼。
他似乎看到那輛車上下來兩個男人,在跟莫小闵說什麽。
“這麽晚了,還有人找莫小闵嗎?”
大牛雖然比較簡單,但是,他也看出來事情不正常。
然後,莫小闵捂着嘴巴,似乎哭了。
大牛正準備轉身回去看看,莫小闵已經跟着人上車了。
gl8向巷子另一頭開去,到了大路上,拐彎離開了。
大牛撓了撓後腦勺。
“似乎,小闵是自己上的車?”
“但是,她好像又不像是情願的!”
“天這麽晚了,她能去做什麽呢?”
大牛稍微思索,就展開身形,追着那輛車跟了上去。
那輛車的度很快,但是,大牛的度更快,片刻時間,就追上了。
不過,大牛沒有攔下這輛車,他隻是在旁邊跟着。
因爲他透過車窗,能看到莫小闵坐在裏面,似乎在哭,但是沒有受到傷害。
這讓大牛很擔心,可是,他準備看看這些人這麽晚來帶走莫小闵,到底要幹什麽。
時間已經很晚,路上不堵車,這輛車開起來,也是肆無忌憚,遇到紅燈都直接闖過去。
“應該是套牌吧?”
大牛猜測着。
因爲前兩天,二牛曾經交通違規,被扣了幾百分……是的!這個家夥開起車來,根本就不管什麽交通規則,幾天時間,就被扣了幾百分。
幸虧餘力比較有門路,幫他給擺平了。
後來,餘力手下一個兄弟給二牛出了個主意,讓他套牌……當然,嫂子楊允兒知道之後,狠狠地批評了二牛一頓。
這種行爲是很危險的。
二牛口頭上唯唯諾諾,一轉身,就跟餘力一夥玩得飛起。
二牛的脾氣和性格,跟餘力等人都非常地接近,最近整天混在一起,都不願意跟着大牛了。
要知道,從小到大二牛都是跟着大牛玩兒。
大牛就是在二牛那兒知道了套牌這件事。現在看這輛車這麽肆無忌憚,十有也是套牌。
“套牌的人,肯定都不幹好事。”大牛道。
在他心裏,二牛套牌也沒幹好事,都是被餘力一夥給帶壞的。
道路中間有綠化帶,大牛就在綠化帶裏狂奔。
幸好是晚上,他的度又快,在綠化帶來一閃而過,大部分路人都沒感覺到。有小部分人感覺到人影一晃,已經過去了,也以爲是自己眼花了。
汽車一路向郊區奔馳,大牛緊追不舍。他一身蠻力,也不知道疲勞。
最後,汽車從國道駛入一條小路。
這裏車少人少,大牛可以放心地跟在後面。
路邊停着一輛捷達,當gl8路過的時候,鳴了一下笛,那輛捷達閃了一下車燈,回應一下。
大牛跟在gl8後面,本來沒太在意。
但是,從那輛捷達身邊跑過去之後,他才突然反應過來。
“路邊停着的一輛捷達,又沒擋路……爲什麽一個鳴笛,一個閃燈?好像是在打招呼啊!”
“難道是一夥的?”
大牛當下腳步就頓住了,看了看前面那輛gl8,稍微猶豫,轉身回去。
“既然有同夥,那麽就說明他們的目的地快到了。我跟在身後,被他們的同夥現就壞事了。”
後面那輛車裏,有兩個馬仔正在玩兒手機。
他們的活兒非常輕松,隻要看着,有警察過來的話,就趕緊通知賭場方面就行了。
當然,有陌生車輛的話,也要通知。
現在,看到自家的gl8後面竟然跟着一個人跑過去,他們兩人都是一愣,伸手揉了揉眼睛。
“我眼花了嗎?怎麽感覺有個人跟在咱們的車後面!”
“我也看到了!”
“趕緊通知洪哥!”
兩人對視一眼,剛要撥打電話,“咣”一聲響,車窗玻璃已經被一拳打碎了,一隻手伸進來,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腦袋,向旁邊用力一推。
嘭!
兩個腦袋撞在一起,腦漿迸裂。
“這麽弱?抱歉了!”
大牛撓了撓腦袋。
“本來隻是想把你們撞暈的……”
嘀咕一句,大牛就跟着那輛gl8追了下去。
賭場布置這輛車,是爲了應付警察的檢查,遇上大牛這樣的高手,當然是起不到作用了。
當gl8進入破倉庫的時候,大牛也跟上來了。
他沒走大門,輕輕一躍,從旁邊牆頭翻過去。
院子裏有一條大狗,聽到動靜,剛想叫,就被大牛擡腳踢起一塊石頭。
嘭!
那條大狗腦袋直接被砸得爆了開來,橫屍就地,連一聲慘嚎都沒有。
“是你?”
莫小闵被帶進花胳膊洪哥的房間,就看到汪柯涵也在,而且,正跟花胳膊洪哥坐在那兒,好酒好菜地吃喝着,一副稱兄道弟的模樣。
頓時,莫小闵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房間内,除了花胳膊洪哥和汪柯涵之外,還有好幾個馬仔,大家都樂呵呵地看着莫小闵。
沒有人注意到,在倉庫屋頂上,突然被捅開一個眼……
爲了安全,這個房間沒有窗戶,隻有頂部有一個排氣扇,往外排氣。
不過,這座倉庫的頂部是彩鋼的。
大牛本來想從倉庫跟進去,不過,倉庫裏人太多了。除非他打進去,否則的話,即使他動作再快,也不可能不被人現。
所以,他就爬到屋頂。
堅固的彩鋼,在他的手底下像是一層紙一樣,手指随便一捅,就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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