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得這小和尚形迹可疑,又聽得張世傑和邱廷弼驚呼這是個賊廟,讓得李小魚他們也是不禁心中大驚,沒明白怎麽回事。
可也容不得他們多問,就見聽得張世傑和邱廷弼兩人的驚呼後,那小和尚是突然抽身就跑,讓得李小魚他們微微變色的同時,也知道,的确不妙,這裏面肯定有鬼
所以就見他是當即站了起來,朝着那小和尚怒喝道。
“你這小和尚别跑,把話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說着,李小魚就要追。
“咻哧!”
可忽然,就在這時,一道勁風響起,破空而來。
心驚之下,李小魚趕忙擡眼一望,就見,突然是從那門外飛進來一物,朦胧間也看不真切,但感覺好像是一柄暗器,不偏不倚,直奔他的面門而來。
于是駭然之下,李小魚也不顧的其他,直接将剛剛端在手裏還沒來得及喝的茶杯擲出,撞向那暗器。
“乒!”
瞬間,隻聽得一聲脆響,就見他擲出的茶杯是與那直奔他面門而來的暗器撞了個正着,酒杯直接被打了個粉碎,湯水碎片四散亂飛,而那暗器也被險之又險的不知道被磕飛到哪裏去了,沒有命中李小魚。
“呼……”
磕飛暗器,稍稍松了口氣之下,李小魚也是吓了一大跳,不明白又是誰想要害他。
包括屋内的其他人,都是無不驚駭,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麽一檔子事。
其中變色之下,奉命暗中保護李小魚安全的展昭,也是不禁氣得勃然大怒,因爲這些人竟敢當着他的面來刺殺小王爺,這分明是沒有把他這南俠放在眼裏,簡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就見展昭是怒吼道。
“誰,别跑!”
說着,就是一閃身,直接拿着寶劍追了出去。
也才剛剛随着勁一伏身竄将出去,展昭就是隻覺得迎面一股寒風襲來,‘嗖’的就是一刀直劈他而來。
見此,面色微變之下,他是直接将劍架着往上一迎,随招随架,和此人大戰在了一起。
一邊迎戰,展昭也是一邊借着外面的星月之光仔細觀瞧,想看清此人究竟是誰,何方來曆。
可夜色之中,光線混黑,難以看清,再加上此人穿着簇青的夜行衣靠,腳步伶俐,更加難以辨别清楚身份。
所以展昭着急之下,也是忍不住怒喝道。
“該死,真英雄何必藏頭露尾,有本事報上名來,你們究竟是誰?想幹什麽?”
可此人也不言語,隻是提着刀不斷朝着展昭猛攻而來,夜色之中,隻聽得“叮叮當當”的刀劍之聲亂響,星星點點的火花不是迸現。
而一番大戰,因爲想要搞清楚此人究竟是誰,所以展昭也并未動用全力,隻是不住怒喝道。
“你丫真的想找死嗎?再不報上名來,說出何人指使你們來的,可休怪展爺我不客氣了!”
這人依舊是不答話,隻是全力攻擊,想要拖住展昭。
見此,一忍再忍的展昭,見此人依舊是刀刀緊逼,死性不改,也是不由徹底的怒了,獰聲罵道。
“好,你非要找死是吧,那展業我就成全你别怪我手下無情了!”
說着,便見展昭是直接把手中的寶劍一橫,使出了全力,等此人一刀朝他的胸口劈來,臨近之時,猛地用一個鶴唳長空之勢,揮舞寶劍用力往上一削。
“咔哧!”
瞬間,隻聽得一聲嘹亮的脆響,那人手中的長刀就是被他一劍削了兩段,直接色變。
因爲展昭手中的寶劍可不是什麽凡兵,而是禦賜的巨阙劍,乃是真正天下聞名的神兵利器,真個是削鐵如泥,一般的凡兵俗器怎麽可能抵擋,他要真發起怒來,還真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而此人見展昭一劍削斷他的兵器後,大驚失色之下,也是慌了神,知曉的确不是他的對手,再戰下去,必敗無疑,恐怕自己都得交代在這裏。
因此他是才是倉惶撤退,直接提了一口丹田氣,将身往上一縱,就是來在了寺廟的牆頭,想要逃走
而展昭見狀,哪能這麽輕易讓他如願,所以同樣是氣提丹田,縱身一躍也跟了上去,想要追擊。
可那人雖然實打實的硬拼不是展昭的對手,可他好歹也是一名殺手,輕功還算一流,逃命……不是,撤退的功夫更是了得。
所以見到展昭氣沖沖的朝自己追來後,又是猛地一躍身,如一隻秃鹫一般,烏鴉坐飛機,躍到了幾米開外的耳房。
可展昭也不弱,畢竟他的‘禦貓’稱号也并非浪得虛名,同樣是如同一隻矯健的夜貓般,掠步追了上去,同樣緊随其後的來到了耳房上。
那人愈加驚駭了,又連忙跳到了大堂的房上,展昭繼續跟至了大堂房上,那人又一伏身越過脊去。
展昭還想追,可突然間見此人猛回頭,手掌狠狠的一甩。
“唰!唰!唰!”
瞬間,展昭是心驚的見到,眼前寒光一閃,三枚飛镖呈‘品’字直奔他的要害而來,眉心、咽喉、胸口皆被籠罩,稍有不慎,就會被一擊斃命。
所以倉促見他也顧不得追擊了,急忙一個鹞子翻身,身體在房頂上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回轉,躲過了其中兩枚飛镖,又揮劍蕩開了一枚,這才算避過此人這緻命一擊。
可是避過這一擊之後,展昭還想追,此人卻已經跑遠了,直接一個燕子三叉水,下了房頂,腳步在地上幾個急掠,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被夜色掩去了一切痕迹。
見此,見被此人成功溜掉後,展昭也是不禁心中一氣,惡狠狠的罵道。
“該死,竟然被他跑了,此人究竟是誰,又到底是誰派來的,必須得搞清楚,不然,小王爺的安危不堪設想。”
抛卻展昭與這黑衣人激鬥之前的一番打鬥不說,卻說李小魚他們,隻見他們也沒閑着。
隻見躲過最開始的那枚飛镖暗器之後,李小魚他們也是急沖沖的趕上前去,直接将那賊頭賊腦的小和尚給打倒在地,怒聲喝問道。
“說,誰拍你來的?”
而将他給打倒後,魯達也是同意趕上前來,直接舉起沙包大的拳頭在他面前晃了一晃,然後惡狠狠的問道去。
“哼,你這該死的小和尚,快說,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爲何想要謀害我們?快說出來,不然,信不信我一拳捶死你丫的?”
賈斯文也是怒聲道。
“沒錯,快給小爺我老老實實都從實招來,要是不招的話,小爺我也絕饒不了你,直接把你丢出去喂野狼信不信?”
當即,聽得魯達賈斯文他們這麽說,這小和尚看見他的拳頭果真後沙包那麽大,一拳下來,絕對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也是不禁真的慌了神,吓得說不出話來,隻是一個勁兒的連連搖頭,請求饒命。
也正在這時,李小魚他們又突然見到,那殿後又突然竄出一人來,正是之前看到的那自稱渡劫的老和尚。
隻見此刻他已經是将身上的袈裟脫了,穿着一身緊身衣,手中提着一把明亮亮的樸刀,臉上再也沒有半點出家人的祥和之色,反而充滿了兇狠殺氣,是提刀直奔李小魚而來。
李小魚見狀想,大驚失色之下,幸好他手急眼快,臨危不亂,是直接猛地一閃身,險之又險的避過了這一刀,同時斜刺裏猛地就是踢出一腳,運足了百分百的力氣,踹向那老和尚的腰腹。
見此,見李小魚這一腳勢大力沉,要挨上的話,恐怕腸子都得被踹出來,所以那老和尚也是急了,急忙側身躲過,然後一刀繼續惡狠狠的朝李小魚的面門暴削而來。
李小魚倉促手無寸鐵,也無法與他招架,隻得是仰仗精妙的步法,身體的靈便,與此人往來周旋。
是一低頭将他這一刀躲過後,順手就是一掌怒拍而出,直奔他的胸口。
掌出生風,畢竟是有強橫的功夫底子,所以李小魚即便是赤手空拳,拍出的這一掌也不可小觑,此人根本不敢硬接,隻得是再度側身閃避,
而李小魚見轉,歡喜之下,趕忙再接再厲,趁此人疲于應付,下邊又是一記掃堂腿。
見狀,此人是狗急跳牆了,直接回手反背就是是一刀,朝李小魚怒劈而來。
并因爲這家夥畢竟有兵刃的在手,所以膽色充足,并無半點怯意。
而李小魚的話,這大晚上,月黑風高不說,還赤手空拳的,即便他武功不錯,也難以是那老和尚的對手,是和他鬥了幾個照面,都難以匹敵不敵。
也正在李小魚危急之際,隻見後方的魯達賈斯文二人兩人也是急忙沖了過來,不厚道。
“哼,休賞我兄弟,本大爺來也。”
“就是,王華,别怕,我們來救你來了。”
說着,身體輕靈的賈斯文是先一步趕至近前,然後虛晃一掌,左腿飛起,直奔那老和尚的肋下襲去。
這老和尚見狀,變色之下,也是趕忙閃身躲過,可緊跟上來的魯達這時也是趕了上來,就見他是滿臉兇狠的握拳,然後是一拳狠狠打出,筆直的打向這老和尚的背後。
見此,背心發涼,這老和尚心慌之下,又是急忙往後一撲,吓的急轉身,猛地就是一刀,朝魯達劈來,想要先一步的解決他。
好在魯達雖然神經粗大,可卻也并不傻,見到這老和尚一刀朝自己狠狠劈來,是趕忙歪身一閃,就是直接躲過,并沒有中招。
同時躲過之後,他也并沒有罷休,又是以一招倒垂勢直奔了李小魚的心口而來,再次想要解決他。
李小魚這是也是鎮定了下來,并不驚慌了,畢竟他們人多勢衆,所以是打定主意,要将這老和尚給擒拿,問出他到底是誰拍他們來的,又爲何要來對付他們。”
所以李小魚見這老和尚再次提刀攻向了自己,是絲毫都沒有驚慌,直接使了個推月勢,等刀臨切近之後,趕忙将身一撤。
立時,那老和尚便又是撲了個空,于是他氣急敗壞之下,又是趕忙身往旁邊一閃,後面緊跟上來的賈斯文猛地照他的後腰就是一腳。
瞬間,感覺身背後勁風西來,覺得後面有人,這老和尚又是趁着月影也不回頭,直接伏身将腳往後一蹬。
賈斯文的腳剛落地,剛好被這老和尚在迎面骨上蹬了一腳,勢大力沉之下,身子是有些站立不住,不由的跌倒在地。
旁邊的魯達見狀,是不由笑道。
“哈哈,老賈,你這力氣不行啊,連這麽個老秃驢都收拾不掉,真沒用,還是看本大爺我的吧。”
可魯達卻是忘了,他現在也是一個大光頭,罵這老和尚秃驢,也等于是罵自己,讓得李小魚他們是不禁相當無語,心想這難不成就是傳說中我瘋起來連自己都罵的騷炒作嗎?
可魯達卻是沒理會李小魚他們心中所想,是撓了撓腦袋後,直接大踏步的上前,獰笑道。
“哼哼,你這該死的老秃驢,真是夠了,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們是病貓是吧,懶得跟你丫廢話了,接下來一招解決你!”
說着,一聲獰吼後,便見魯達是直接猶如一頭蠻牛般暴沖而出,怒喝道。
“黑虎掏心!”
說着,一拳轟出,這一拳是如同電光火石,運轉起了這家夥渾身全部可怕的蠻力,‘呼哧’一聲,就是來在了那老和尚的胸口,此人也根本反應不及,沒想到他的這一拳竟然如此迅猛霸道,所以是被直接筆直的擊中了胸口的要害。
“嘭!”
“噗嗤!”
瞬間,隻聽得就是來在了那老和尚的胸口,此人也根本反應不及,沒想到他的這一拳竟然如此迅猛霸道,所以是被直接筆直的擊中了胸口的要害。
“嘭!”
“噗嗤!”
瞬間,隻聽得一道沉悶的爆音響起,魯達一拳,竟然直接是将這老和尚給轟飛了,吐血暴飛而出,生生砸穿了後面的牆壁,一直跌出了小院外邊,跟條死狗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讓得李小魚他們一看,就是不禁又高興又無奈的皺眉。
因爲不用說,這家夥是死翹翹了啊,你沒看到内髒吐出來了嗎,鐵定活不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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