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張凡陷入心魔的同時,真龍戒裏面原本還在看動畫片的小龍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麽,隻見原本還有些怡然自得的搖着自己龍尾的小龍突然變得焦躁了起來,來回不停的在筆記本電腦旁飛來飛去。
小龍本就是張凡莫名得來的寵物,所以在自己的主人陷入危境時它自然而然也會感應到,不過即便它感應到了,卻也一時之間根本就無法幫忙,說到底它此時還僅僅是剛出生不久的幼龍而已,即便其有着不同尋常的神秘之處,但此時也好像隻能是有心而無力罷了。
何況,心魔,不同其他。
而與其說是心魔,不如說是張凡内心深處的執拗更爲恰當,這是一種他本身的思維誤區,所以也隻有靠他自己才能真正的走出來。
就比如一個人鑽牛角尖,思維掉入了死胡同,陷入了無限的惡性循環之中,這時也許隻需要一個契機出現在面前,一切就都會水到渠成了。
比如在死胡同旁邊豎一個梯子,比如突然發現這死胡同的牆壁之中原來鑲嵌了一個門,隻要用手輕輕一拉,這扇門就開了。
當然,如果他自己能回頭走出死胡同這更是再好不過了。
所以說,是一頭撞在上面還是另想他法,另找契機這就要看張凡他自己了。
不過此時的張凡自然是無暇顧及其他,同樣也并不知道自己陷入了心魔之中。而若是普通人陷入自己的執拗之中,如果身處險境,那最壞的結果頂多也隻是誤殺自己而已,而這隻是傷己罷了,但是像此刻作爲出竅期的張凡如果最後被心魔所影響,那麽誤傷他人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了。
畢竟此刻他身在丹霞派入門弟子考核現場,而在這現場不說有無數普通人了,就算那修爲最高的灰發老者也僅是金丹期修爲而已,在修爲上和張凡相比也更是差了整整兩個大境界。
此時,也許是因爲此刻張凡陷入了心魔之中的緣由,以至于在他體内的元嬰開始盤腿坐在丹田内部兀自運轉起了他所修煉的功法——九轉真龍決,或者說這種行爲其實是他潛意識之中的一種自我保護。
說是自我保護卻是一點都不爲過,因爲自從張凡陷入心魔尹始,他體内的真元已經不受控制的自己亂竄起來,并且随着時間的推移,以及惡性思維的不斷循環,亂竄的程度也變得越來越大,而運行法決的元嬰也隻是在張凡的潛意識的支控下去試圖控制捋順它罷了。
而就在張凡的元嬰開始運行九轉真龍決的時候,原本還在真龍戒裏面不停打轉的小龍像是感應到了什麽,隻見其身形猛然一頓,停在了半空之中。
雖然嚴格來說它隻是一個剛出世不久的幼龍,但既然是神秘的龍族,那自然也有着不同尋常的秘法去實施一些不同尋常的措施,先前或許是因爲沒有特有的契機,不過在張凡的元嬰運行九轉真龍決的時候,契機就自然而然的來了。
這時隻見停在半空之中的小龍慢慢閉上了有些焦躁的眼睛,而後便有一道虛無缥缈的能量體自小龍的身體開始向遠處延伸着,随着能量的不斷延伸,最後更是透過真龍戒緩緩流至張凡的體内……
……
要知曉今時可不同往日,現在他所身處的環境并不适合他的這種自救保護,因爲此刻張凡的體表從元嬰運轉法決開始,便慢慢的自内而外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而起初這種金光還隻是包裹着張凡的身體,并沒有外洩,不過在自小龍實施秘法之後,當那股虛無缥缈的能量體透過真龍戒一接觸到張凡的身體時,這種金光便開始不受控制的變得越來越是耀眼。
……
張凡這裏的異狀很快便驚動了廣場之上的所有人,在張凡旁邊負責記錄考核标準的那名丹霞派弟子更是毫無形象的長大了嘴巴看着眼前所發生的一切,更不用說是其他人了。
“哥哥,你快看,那名被金光所包圍的青年是不是我們之前在野豬林遇到的那人……?”這時受金光的吸引,在靠外圍一個隊伍的前端,一名雙十年華的少女拉了拉身前已經陷入愣神之中略顯成熟的年輕人有些呆呆的問道。
……
與此同時隻見那名高台之上的灰發白眉的老者更是緊緊的皺着眉頭看着此刻金光閃閃的張凡,本來他是打算釋放出他自己的神識,去細細查探的,不料,在他的神識剛剛觸碰到張凡體表如實質般的金光時便被反彈了回去,這不得不讓他駭然的同時神情也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不過老者在深思熟慮之下,不得不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而正當老者準備通知掌門下令撤銷推遲這次新弟子入門考核之時,卻是看到那被金光包圍的青年又有了新的變化。
……
也許是因爲他體内的元嬰在不斷運行法決之後,使得他體内亂竄的真元有了些許好轉的緣故,也許是因爲小龍實施秘法之後那股不知名能量入體的緣故,以至于在刹那間陷入心魔之中的張凡有了些許短暫的清醒。
“我去,這是怎麽了?……”感覺到自己體内的異狀,剛重新睜開眼睛的張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白色石頭,不過映入眼中的卻是一片耀眼的金色,這時張凡才注意到原來自己身上正散發着耀眼的金光,并且餘光也看到了周圍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反應過來的張凡不禁暗道一聲:“麻蛋,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