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輩留下來的個人除魔除妖的記錄,我都是當作日記和玄幻小說一樣看的。
雖然裏面大多我覺得有些封建迷信,可是卻還也受益匪淺,尤其是其中關于僵屍始祖“犼”的傳說。
這讓我不禁想到号稱“民工三大漫”的《火影忍者》。其作者說自己是根據日本曆史創作的,卻哪裏知道,島國傳統文化的八cd是受大天朝影響的。我也終于明白,原來裏面所謂的“十尾”--神樹,正是我國古代神話中的神樹,上古時的神樹!
不得不由衷地感慨,我國的傳統文化實在是博大精深!
看得有些無聊了,就去街上看一看打牌下棋的,不知不覺又到了晚上。
吃完飯後,坐在門口乘涼。我還是有些擔心,今晚難道真的要去墳地闖一闖不成?
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尤其是看了一天的古籍和事例,我基本上已經相信這個世界上是存在鬼神亂力之說了。
一邊坐在門口乘涼,一邊玩着手機,跟高中同學們閑聊,同學們都在商量着過些日子來場大聚會,把老師們也都叫上,要不等上了大學後各奔東西,再相見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了。
夜深,十點左右的時候,母親已經上樓睡覺了。父親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做好準備。
我向父親投去試探且有些乞求的眼神,要不今晚就算了吧!
父親小聲對我說:“一次兩次可能不習慣,等以後習慣了,讓你去墳地睡覺都不要緊。”
我心想,您是不要緊,又不是您替我去
不過,心裏雖然一百個不願意,可我還是鼓起勇氣毅然決然地朝着鎮子外面走去。
這個要說明一下的是,其實我心中想的也并不是爲了聽父親的話,實則更多的也是爲了鍛煉自己的膽量。
我們的墓地離鎮子其實沒多遠,就在村外那條小河對岸的不遠處。我一個人沿着小路,踩着星光來到了墳地。
先是四下打量了一番,周圍也沒有半個人影,隻有草裏的蟲聲與河裏的蛙聲交相輝映。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走進了墳地,來到差不多是中央的位置,然後找塊沒有泥塵的硬土地随意坐下,然後便開始閉目養神,心中想着靜氣訣和養氣訣的要領
不知不覺中,擔憂和憚怕都漸漸地消失了,我的心緒也跟着平靜下來,并且似乎又開始像是中午時候的那個困意來襲的狀态。
而更令我心驚的是,我開始察覺到我周圍似乎有風在吹動,但是這種“風”與中午的那種“風”并不相同,不,應該說是截然不同,因爲我能感覺到很深的寒意。
沒過多久,我又覺得渾身挺舒服的。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自己是呆在吹着空調的卧室裏一樣,恨不得立刻躺下睡會兒,可是又明白現在是在墳地裏,所以隻能繼續坐着。
慢慢地,我發現自己好像真的好像在一間屋子裏一樣,而屋子中環繞着一圈一圈非常奇怪的風
正在我好奇之時,我的手機振動了起來,這是我到墳地時設置的半個小時的鬧鍾,不知不覺地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我又睜開眼睛,環視周圍沒什麽特别的東西,便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然後快步走出了墳地,回到了鎮子上。
也不知道是因爲初次成功而興奮異常,還是因爲養氣養得不錯,反正覺得自己精神抖擻,根本就沒有什麽睡意。
趕緊回到家,父親坐在小超市門口,瞧着我回來了,小聲道:“你這才呆了多久?”
我笑着對他說:“下次再長一點,這不是第一次麽?明天呆一小時。”
父親點了點頭,說:“明天開始,起來再早一點,多跑幾圈。另外,找一套專門鍛煉的衣服,鍛煉完了自己洗一洗,現在天熱,幹得快!”
我也順從父親的意思,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幹脆上衣就不穿了,反正大夏天的都光着膀子,我就找兩條大褲衩就行了。”
父親不可置否,隻是繼續瞧着手機。
“對了,爸,您當初也讓我爺給攆到墳地去來麽?”我好奇地問父親。
父親又點了點頭,回答說:“我都在墳地裏睡過覺,還不隻一天兩天呢!”
我又問道:“爸,其實我剛開始确實是有些害怕的,可是慢慢地靜下心來之後,不但不害怕了!而且而且還感覺很舒服,很涼快,就感覺周圍都是涼風,簡直就像是吹空調一樣,這是爲什麽啊?”
父親微微一笑,說:“呵呵,你趕緊到的那些涼風,其實就是氣。今天中午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感覺到了有風?”
我立刻回道:“是啊!不過中午的風不如晚上的涼快。”
父親點了點頭,解釋道:“那是因爲中午是陽氣最盛之時,你感覺到的風,其實是圍繞在你周圍的陽氣。同理,半夜陰氣最盛,而且尤其是墳地。陽氣盛而燥熱,陰氣盛而濕冷。所以,你才會覺得冷。”
我又有些疑惑地問道:“那這麽說來,中午我應該會覺得更熱才對,可爲什麽我也是慢慢不覺得熱了呢?”
父親的目光離開手機,看向我,淡淡地說:“因爲平衡,因爲你自身的調節,讓體内的陽氣與外界的陽氣做到了平衡。這就像是你們化學中學到的那樣,冰在攝氏零度的環境中可以不融化,而同樣,水在零攝氏度時也可以不結冰。這個用古話來說,就叫做陰陽調和,懂了吧?”
我小雞啄米似得點頭,一方面是被父親有理有據地解釋所折服,另一方面則是感慨父親也是個極爲好學的人。
因爲,我會想到了,似乎從我入學開始,不管是小學還是中學,我的各個年級各個學科的課本都不會賣掉,而是留給父親,父親總會像是自學的學生一樣,極爲認真地也跟着學習一遍。也就是後來上了高中,數理化難度加大,他才不去瞧這些了。
看着若有所思的父親,我突然覺得,我的這位在旁人眼裏“不務正業”的父親,其實隻是比較内向和獨立了一些,母親雖然總是說他頂不起這個家,可是卻并沒有真的對他失望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