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生平第一次,君流炀有種轉身就跑的沖動!但下一秒,他的身體竟然不受他控制了!
他乃分神初期,從來都隻有他虐别人的份,此時被人抓住,他雙眸微撐,有些難以置信!
夜沉淵伸出去的手鎖定了他,緊接着,他手心一吸,君流炀竟然被他吸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君流炀不明所以,下一秒,他就被拖入了天劫的領域,當那些雷電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還是懵的。
結果一轉身,就看到了夜沉淵那張可怕的臉!
爲什麽說夜沉淵可怕?因爲他此時就像突然換了個人一樣,即便他的身體傷痕累累,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即便他整個人都被魔氣腐蝕,被天劫纏身。
可他的眼神卻很冷酷,仿佛感覺不到身體所遭受的痛一樣,那種淡漠的,讓人窒息的眼神,叫人望而生畏!
“你……你你想幹什麽!” 君流炀想動,卻發現,他之前灌注過來的,想要害夜沉淵的魔氣,此時就好像千萬隻手一樣,将他緊緊抓住!這本是他自己的力量,可這人竟然能用他的力量抓住他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無邊翻滾的黑雲中,電流密密麻麻,照亮了夜沉淵滿是鮮血的臉。
他聲音十分沙啞,帶着森森寒意。
“分神之體?呵……好一個護盾。”
原本夜沉淵隻是想借天雷之力打敗他,畢竟他隻要能順利的打開新的雷竅,就會有一段時間變成雷靈體,将轟到他身上的雷電打擊出去。
雖然這樣他承受的雷劫也分毫不少,可是能拉着情敵一起,他甘之如饴。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君流炀一邊掙脫身邊的魔氣,一邊怒聲道,“什麽護盾?你最好馬上放開本座!不然,本座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他兇狠的話讓夜沉淵笑容更豔,那一點朱紅點在眉間,明明狼狽無比,卻邪氣縱生!
“你很快就知道什麽叫護盾了。” 說着,他将對方灌注過來的,全部的魔氣反釋放出去,将君流炀完全鎖住之後,他單手擡起,君流炀就緩慢的移到了夜沉淵上空,就好像是傘一樣,從上往下擋住了
夜沉淵。
一道雷劫狠狠打擊在君流炀身上的時候,他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他整個人都要炸了!!
“你竟然敢用本座擋雷劫?!”
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天雷蓋住,而天雷落在他身上之後,再打到夜沉淵身上時,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君流炀想離開,就算夜沉淵用他的魔氣控制他,他好歹是分神後期修爲,費點功夫,還是可以離開的。
可當他終于掙脫了魔氣束縛的時候,他本身的魔氣,卻突然和夜沉淵身上的魔氣産生了聯系,這種詭異的情況讓他想斬斷這種關聯,卻做不到?
夜沉淵的識海裏,浮現出一種他從來沒有學過,卻記憶深刻的武技。
同生換生術……
這種武技能将自身攻擊目标轉移到同根同源的人身上,前提條件是,必須是在他們彼此之間有聯系時,才能種下的禁術。
而剛剛君流炀源源不斷的魔氣,幫助夜沉淵開了魔竅,此時,他們魔氣一樣,可不就是同根同源,而且産生了聯系?
黑色的魔氣在兩人之間來回穿梭,将君流炀越綁越緊。
君流炀此時已經快要瘋掉了!
爲什麽夜沉淵一個元嬰,卻詭異的可以控制他?!
但是接下來,他就無暇思考這個問題了,接連不斷的雷電,不停的打在他身上,而夜沉淵就在他下方療傷,将外溢的魔氣一點點收斂起來,修複着自己的身體。
雷鳴爆響聲不絕于耳,周圍到處都是刺眼的紫光,那恐怖的威力,幾乎要撕裂時空!
君流炀逃脫不了,不得不拿出各種抗雷法寶來抵擋!最後法寶用盡,他便用肉身,替夜沉淵抗雷。
虧得君流炀是分神,肉身強悍無匹!不然這麽多天雷砸下來,他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現在,他就算沒死,也好不到哪去,震耳的雷暴中,滿是他憤怒的叫罵聲!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叫什麽名字,本座一定要将你挫骨揚灰!!”
又是幾聲雷鳴之後,君流炀的聲音明顯虛弱了不少。
“本座……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再過了一會,君流炀已經罵不出來了。今天這事,絕對是他畢生的恥辱!他一個分神期,竟然被一個元嬰都不到的小子抓來做雷盾!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他隻怕就無
顔在諸天界混了,他邪魅魔君的形象也會碎的連渣子都不剩! 夜沉淵将全部的魔氣收斂之後,緩緩睜開了眼睛,雖然有人形肉盾,但最後一道雷劫還是得讓他自己來承受,所以最後關頭,他放開了君流炀,淩空站在雷鳴閃電之
中。
至于君流炀,早已精疲力盡,在夜沉淵放開他的一瞬間,就自由落體,狠狠砸向了地面。
此時他渾身麻痹,就算落在地上,也動都動不了,殘餘的電流時不時從他身上一閃而過。
幾百年了……隻有他殺人的份,從來沒有人能讓他這麽慘!
他雙眼滿是血絲的瞪着上空依舊可怕的雷雲,幾乎要将雷暴中心的那個人瞪穿!
他要殺了他!他一定要殺了他!! 夜沉淵此時要迎接雷霆最後一擊,自然沒時間管君流炀,而君流炀就算幫他扛了五十幾道雷劫,也不是那麽容易能殺死的,畢竟他的雷劫再厲害,也隻是元嬰雷劫,
但君流炀,卻是分神期的修爲。
不過好在有他,夜沉淵才能這麽輕松,原本,他對這次雷劫十分擔憂,因爲他猜想這一次雷劫肯定有七十二道天雷,事實也果然如此。
不過現在他不用擔心了,因爲剛剛他用君流炀抗雷的時候,已經趁機恢複傷勢,此時他傷好了大半,又隻剩下最後一道天劫,有什麽好怕的?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最後一道天雷狠狠的砸了下來,天空仿佛降下雷雨,即便在上萬米的高空渡劫,下面的人還是受到了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