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
山腳下,異人們們忙碌着,在龍哥的帶領下設置着陷阱,
至于此間的村民們,不知爲何都已經閉門閉戶,不再管事,把外面的一切都交給了異人處理,
自己不管不問,
而與野豬的戰場異人們也沒敢設在農田附近,畢竟弄壞東西是要照價賠償的,
所以龍哥帶着衆人向村民們打聽到了野豬的下山地點來提前埋伏,
不多時,
一陣‘哼唧、哼唧’聲,伴随着身體劃過枝葉的‘嘩嘩’聲響起,
“來了!”
衆人一肅,迅速把一些未完成的陷阱鋪蓋好,人就找了個地方藏起來,有些踹踹不安,
他們在網上查資料時,都說這野豬很兇殘的。
布衣們和這些萌新不一樣,他們沒有參與這麽掉身份的事情當中,而是鑽入山林,消失不見了,
無階不是他們的目标,一二階才是,當然野豬王的寶物更是重中之重。
“龍哥,你說野豬王出來我們能幹掉嗎?”
黑子興緻勃勃地問道。
落夜聞言一笑,“小黑,别想那麽多了,那軍部推灰狼王的視頻你又不是沒看過,我們還差得遠。”
“擇可說不準,萬一那隻豬兒腦殼堵起了掉在陷阱裏切,我們還是闊以的。”龍哥眼中精光閃爍,
夢想誰都有,萬一實現了呢。
每個BOSS都有巢穴了,那些巢穴裏面就有秘籍裝備的存在。
龍哥其實也想趁野豬王下山的時候的進去找一番,隻是遺憾,那些村民沒有告訴他野豬王的巢穴。
而且自己進遊戲的時間又太短了點。
“唧!~~”
幾聲響徹天宇的豬叫聲徹底打破了小山村的平靜,
“成功啦!”“殺啊!”“沖啊。”
萌新們見自己的陷阱成功,一個個興奮的不行,舉起手中的木刺就向野豬們沖去,
完全忘記了先前囑咐一起行動的事。
“停哈!”“大家,别急。”“等野豬群徹底進入陷阱陣在動手。”
衛甯這邊,還能聽到龍哥團隊竭盡的死嚎聲,可惜效果不佳,萌新們可沒有經曆什麽,一見怪來,就向平時玩遊戲一般上去就幹!
慫是不可能的!
結果可想而知,山中野豬一旦發狂,連老虎都要退避三舍,雖然這裏是遊戲,但也滿足基本的規律,
于是乎,沖上去的萌新們,又飛快地被發狂的野豬趕了下來,嘴裏大叫着。
“快跑啊,野豬發狂了。”
“殺人了~”
“救命啊~”
因爲遊戲的真實性讓他們忽然忘記了哪裏是現實,見到身邊有人被野豬直接頂穿,那猙獰的臉上帶着的痛苦,一下子就被吓到,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黑子跺了跺,本來按照他們想法,大家穩紮穩打,完全沒有問題的,但誰知道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
都以爲自己能夠一V五。
“龍哥,想想辦法。”落夜在一旁催促道。
“時遷,怎麽樣?”龍哥對着時遷問道,
時遷面色凝重,“難了,龍哥我們準備用火吧。”
“可是,這火一旦蔓延....”
...
“啧啧。”
衛甯三人,在身後看的咂舌,
“噗,爺,他們可真笨啊。”倩兒幸災樂禍地道,見那些異人被野豬追趕,頗爲有趣。
衛甯也正想點頭,忽然靈機一動,這TM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爲什麽自己還在這裏傻乎乎地看戲!
簡直沒點覺悟啊。
于是腳尖一點,射了出去,“倩兒,不用管我。”
“爺,等等我。”
說是不用管,但倩兒怎麽可能不管,雖然搞不懂衛甯的目的但還是跟着出去了,去面對那些臭烘烘的野豬,一想心裏就難受。
掠影有些楞逼地看着兩人的背影,
這不是說我爲自己掠陣的嘛,怎麽回事?
“算了,我可以的!”
掠影一想,刺客之道,一擊不中遠遁千裏,以自己能力應該無礙,于是也主動出擊,去尋找野豬王、準确的說是野豬王的巢穴去。
殺怪雖然重要,但是尋寶更爲有趣。
“哇,高手兄,救嗚!”
衛甯正滿意輕松完成了一個【豬口救人】的事件,忽然腳下一重,一灰頭土臉的男子,抱着他的大腿大聲地哭泣。
好似遭到了什麽淩辱一般,
衛甯:....
倩兒:....
“喂喂,兄弟,放開,快放開!”衛甯滿頭黑線,瞧着此人居然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往自己褲腿上抹,
簡直是過分。
“不!就不!高手兄,那野豬不是人,居然撞我那兒,哇嗚。”這人擡起頭可憐無助又弱小地對衛甯控訴野豬的殘忍。
“那兒啊?”
倩兒好奇地問道。
“它TAT,居然用那麽粗的東西,桶...桶我的...菊花!哇嗚嗚,我不活了!”男人說的真真讓聽者流淚,聞者傷心。
衛甯神情一震,面色古怪地看着這人,難道世上真有如此倒黴之人不成,憋笑,不然笑出來,那太打擊人。
“菊花怎麽了?”
倩兒哪懂這些術語,呆呆問道。
“咳咳,去去,小孩子不要知道那麽多。”衛甯敷衍道,低頭對着這位‘菊花殘’安慰,
“好啦,好啦,都過去了,振奮起來,勇敢的用笑容面對明天,乖,現在安全,快放開我。”
“我才是不小~”
倩兒不樂意地踢着腿,小聲嘟囔着。
“我不!嗚嗚嗚~這些天殺的野豬,它們不是人!那麽粗,那麽重!”
“它們本來就不是人。”
倩兒補充道。
這話讓菊殘兄一頓,擦了擦鼻涕,抱着衛甯哭訴道:“高手兄救我,我要回家,這群畜生,我的清白都毀了~嗚嗚。”
衛甯對此表示深刻的同情,原諒了他把自己褲腿弄髒的行爲,并進行了人道主義的安慰,
結果那人反而哭得越發來盡,躺在地上抱着衛甯的大腿哭訴着世界的不公,以及野豬的險惡。
一群禽獸!
見時間在不停流逝,
周圍的俠義值都在離自己而去,衛甯開始不耐了,甩了甩腿,發現這人跟個牛皮糖似的,
沾着就甩不掉,
狠狠瞪了一旁竊笑不止的倩兒,這丫頭才不想幫助衛甯拉開菊殘兄,因爲這樣衛甯就不會去和那些惡臭的野豬打交道了,
反正也沒什麽危險在這裏呆着也不錯,
隻是讓衛倩有些疑惑地是,這菊花不就是朵花嘛,被桶了就桶了嘛,爲何這異人卻像死了爹媽一樣,慘的不行。
此人的悲(hao)慘(xiao)故事,已經壓不住衛甯内心那顆騷動的心了,見不斷地有人從身邊跑過,
他終于怒了,吓唬道:“野豬來了,還有好粗的獠牙!”
果然,
地上那人一聽,頓時喚起了心中的恐懼,特别是那粗壯的獠牙更是給了他一個永生難忘的記憶,
這段記憶他發誓不會經曆第二次!
于是他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地撒丫子往外跑,邊跑還邊喊道:“高手兄救我!求求你攔住它...嗚嗚,好可怕~”
看着此人捂着屁股遠去的背影,倩兒若有所思,
随後兩人對視一眼,默契的大笑,
“爺,他說的菊花?”
倩兒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小臉一下子都紅了。
“咳,瞎猜什麽,就是菊花而已。”衛甯現在可沒有心情去和倩兒調情,俠義值還等着他呢,
“本少爺走了。”
如此衛甯又一臉興奮地去幫助萌新逃離野豬的追逐。
本來已經破裂的戰線重新被衛甯給拉了回來,
衆萌新見有個大高手幫助,穩住了士氣,想到這隻是個遊戲,又鼓起勇氣與野豬開戰。
龍哥團隊,正坑死了一隻一階野豬,享受成功的喜悅,那時遷擡起頭看着在人群中高來高去的衛甯和倩兒一臉羨慕,
“大丈夫當如是!”
“嘁,裝你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