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婦女道:“共有三百多人,把市zhengfu大門堵了,聽說是爲了刺殺一個來貴城開會的大人物。”
“三百多人?這可不是普通的恐怖事件,而是有組織,有計劃的襲擊了!”
“沒想到我們身邊有這麽龐大的恐怖組織,真是太吓人了。”
“刺殺成功了嗎,這麽多恐怖分子,貴城恐怕沒有那麽多兵力鎮壓呀。”
聽着衆人的話,那中年婦女說道:“可不是嗎,先是派出所來了幾人,還沒說上話呢,全都被打死了。公安又出動了一隊人,也沒有将現場控制住,這不,剛才過去的幾輛車,把軍隊也拉來了!”
“原來軍隊是去抓恐怖分子的,隻是太危險了,不然真想去看看。”
“武警官兵好威風,恐怖分子還不分分鍾被爆成渣嗎?”
聽着衆人議論,古雨風立即想到,定是上午在王朝商業中心門口那群老闆們去請願抗議了。
不過,這請願抗議竟驚動了武警,讓古雨風頗感意外,不知爲何,心裏隐隐有些擔心那個身材火爆的女子。
“我們去看看!”找尤阿香的事情,也隻好放在後面了。
何瑩瑩卻真以爲是恐怖分子襲擊,有點害怕,但古雨風堅持,她也不再多說什麽,有點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的意思。
市府路已被封鎖,别說車,就是人也無法進入。
路口守衛的警察,個個荷槍實彈,誰要敢硬闖,絕對被打成螞蜂窩。
這架勢,真有點像反恐。
正當古雨風一籌莫展時,身後有人拉了他一把。
轉頭看去,姜小白和豔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
幾人見面好比久别重逢一般,很是開心,簡單聊了下兩日來發生的事情。
當姜小白知道古雨風要到事發現場時,便毫不客氣地大罵其腦袋秀逗,姜小白的意思是,他和古雨風雖然目前已與何家化幹戈爲玉帛,罂粟花的八朵金花也不再追殺,但他們畢竟是另一個時代的人,還背着那個時代的命案,見到警察躲還躲不及,哪裏有還往警察封鎖的事故現場鑽呢!
姜小白勸道:“我知道你有時候就像頭倔強的牛,但今天我還是想提醒你,我們應該離開了!”
古雨風道:“我今天一定要想辦法進去。”
姜小白罵道:“你瘋了!是不是裏面的恐怖分子中有你的小情人呀?”
古雨風又想起那個身材火爆的女子,狠狠地瞪了姜小白一眼。
何瑩瑩擔心道:“風哥哥,你爲什麽非要進去看這個熱鬧啊?”
古雨風正色道:“瑩瑩,你錯了,我不是要去看熱鬧,我還不至于無聊到這個地步。”
“那你是要進去幹什麽?”姜小白有點奇怪了。
古雨風苦笑道:“我才不想去呢!”
“你這還叫不想去?”
“我必須去阻止王朝商業中心的老闆們繼續擴大事态。”
上午見何萬山,接受了何萬山兩個重托,其中一個是把何紹傑從局子裏撈出來參加何家主事的競選。
這本來已是一件困難萬分的事情,如今商業中心的商戶老闆們前來靜坐,驚動了武警,說得好聽的叫靜坐請願,說得不好聽的就是聚衆暴動。
古雨風并不相信那位婦女的話,就一群生意人而已,怎會殺人。
但事态若繼續惡化就說不清了,爲了保護即将召開的重要會議和那位重要人物,如果不能勸返,官方必然要武力解決,死傷無法控制,社會影響無法估計,這些靜坐抗議的商戶老闆們固然脫不了幹系,但責不罰衆,高層怪罪下來,最終背鍋的還是王朝商業中心,承擔責任的則是商業中心直接負責人何紹傑。
到那個時候,何紹傑恐怕更加得不到保釋的機會了。
因此,古雨風想進去的目的,就是勸說三百多商戶老闆們離開。
但這一切解釋起來太麻煩,古雨風說道:“我是不想看到那些想開門做生意的人,來找父母官們請願,卻被當成恐怖分子抓捕或殺害。”
見古雨風說得正義凜然,何瑩瑩、姜小白、豔子均受到感染,也都有些激動。
但一身正氣又如何,在公安武警的嚴密封鎖下,除非他們能飛,或者能遁土,否則絕不可能接近市府大門。
突然,一輛寶馬車在封鎖線外停下。
一來這是一輛豪車,二來寶馬車速極快,是在封鎖線外急刹而停,使得幾名武警立即警惕起來,作好了作戰的準備。
兩名武警上前查問。
車窗搖下,衆人驚歎一聲。
開寶馬的氣質女子,渾身上下充滿自強的氣息,面對武警的盤查一點也不緊張,流露出淡定的微笑,可以看出她絕對是一個經曆過大場面的女人,
但旁觀的人,卻隻從她的長相和所開的豪車,便有一大半的人判斷,她是被人包養的下賤女人,很多人的心裏已暗暗地罵了起來,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人,還是大有人在的。
女人拿出一個小本子遞給武警戰士,那應該是證明身份的什麽證件,而且那證件一定十分特别,因此兩名武警戰士看過證件之後,立即行了個标準的軍禮,畢恭畢敬地把證件交還給女人。
“哦,原來是個高官的情婦!”
旁觀衆人又叽叽喳喳地議論起來。
兩名武警已拉開警戒線,寶馬車發出嗚嗚的轟鳴聲,絕塵而去。
起步、加速、轉彎,一氣呵成,衆人好像看到了一場現實版的速度與激情。
何瑩瑩看着寶馬車消失之處,說道:“風哥哥,那個不是昨天幫我付飯錢的姐姐嗎。”
古雨風說:“對,她就是那個看起來來一點也不文靜的文靜。”
姜小白一臉羨慕道:“我怎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漂亮且有錢的情人?”
幾人說話間,突然發現剛剛駛離視線的寶馬,以剛才一樣的速度,倒退着開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