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古雨風三人離開那條黑暗狹窄的胡同,姜小白這才放下心來,忍不住罵道:“媽的,以爲人多就能搶劫嗎,也不問問我盤江小白龍同不同意。”
豔子取笑道:“哼,要不是有古大哥,有些人現在恐怕已成了盤江死白蟲吧!”
姜小白道:“去,我若不是爲了保住皮箱,憑那些小毛賊敢動我,我揍得他們姓什麽叫什麽都不知道。”
豔子道:“是是是,就你本事大,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跟古大哥旁邊看着,由你上。”
姜小白拍着胸口道:“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兩人貧嘴之時,古雨風一言不發。
豔子忍不住問道:“古大哥,你在想什麽?”
古雨風道:“我在想今天晚上這些人究竟什麽來頭。”
姜小白道:“你不是說那個姓洪的已經離開貴城了嗎?怎麽還會有人大晚上的伏擊你?難道是王家不服氣你打敗了尚仲虎,派殺手來殺咱們嗎?”
在剛才被黑衣人伏擊之時,姜小白被吓得不輕,加上一心想着保護懷裏的五百萬,并沒聽到古雨風與黑衣人的談話。
但豔子卻将黑衣人的每一句話聽得清清楚楚,那黑衣人曾說古雨風若想保命,就得把東西留下來,可見那些黑衣人興師動衆,其目的是古雨風身上的某件物品。
豔子忍不住奚落起姜小白:“誰告訴你人家是要殺你來了,人家是來搶東西的。”
姜小白又抱緊皮箱:“果然還是奔着咱們的五百萬來的,還好我抓得緊,不然就被他們搶去了。”
豔子問古雨風:“古大哥,那你覺得這些人是什麽來頭呢?我覺得,他們是來搶東西不錯,那他們究竟要搶什麽呢?”
古雨風道:“我也不知道。但他們的目标,我或許有點思路。”
豔子與古雨風,也算是共同經曆過生死,而且豔子現在是好兄弟的女人,曾經還不顧性命危險保護過古雨風的安危,對豔子也是非常信任的。
此時,便跟豔子說起之前無意中搶到一張牛皮紙地圖的事,算是同時得罪了吳氏父子和叫浩哥的那夥人。
豔子道:“如此說來,這些黑衣人的目标,有可能便是那張牛皮紙地圖,你覺得他們是吳氏父子派來的人,還是那浩哥派來的人?”
古雨風道:“我覺得,那浩哥派來的人更可能一些,吳氏父子并不是本地人,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招集這麽多人,還是有點不可能。至于那浩哥,原本就是貴城的地痞流氓,要糾結幾十個街頭混混并不是難事。隻是有一點讓人很奇怪,他們行動的統一性,跟一般街頭混混有點不同;他們似乎并不怕死,這絕不是一般街頭混混所應有的膽量。”
豔子道:“不管是誰,古大哥,我們接下來還得小心。能夠号召四十多個人的,也不會簡單。這四十個人被我們打敗了,他們會派另一批四十個人來。明着偷襲不成,他們會在暗地裏玩陰招。”
古雨風道:“你說得對!現在,我們已經确定香姐死于王英雄之手,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爲香姐報仇!小白,豔子,我們先找地方住下,容我想想要怎麽樣才能爲香姐報仇。”
姜小白道:“報仇還不簡單嗎?你曾說尚仲虎是你見過的武道功夫最強的人物,極難對付,但最終也敗在了你的手下,所以王家已不足爲懼,王英雄也不足爲懼。”
古雨風道:“尚仲虎雖敗了,但張先生未敗,王氏家族未敗!所以,對付王英雄,我們也得在暗處動手。”
今日未使電眼神功,體内便未中女人毒。本可以不需要找女人來解毒,然而一想到婓娟,身體裏還是燥熱難耐。
打電話讓婓娟前來,一番風風雨雨之後,相擁着詢問婓娟買房買車的事辦得怎麽樣了,與服裝城老闆談判的事辦得怎麽樣了,婓娟表示一切還在進行之中,尚無結果。
古雨風看得出來,婓娟并無購房買車之意,而且似乎對做服裝城的老闆也不感興趣,也許這個女人并無太大野心,有了兩百萬,卻舍不得用出去吧!
兩百萬已經給了婓娟,就屬于婓娟的财産,至于婓娟想怎麽用,古雨風并不想幹涉。
看着婓娟俊美的臉,小心翼翼的表情,古雨風生出疼惜之情,心中說了一句:“這個傻女人啊!”忍不住一側身,又将婓娟壓在身下,翻雲覆雨。
當這場戰鬥終于結束,已是淩晨五點多鍾了,再有兩個多小時天就大亮了,看着沉沉睡着的婓娟,古雨風卻睡意全無,旺盛的精力讓他想對婓娟再來一回,不過看着婓娟熟睡的樣子,實在舍不得再打擾她,于是站起身來,從衣服夾層裏拿出那張牛皮紙地圖,在茶幾上展開,仔細地觀察。
但看了半日,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那些奇怪的字符,究竟表達了什麽意思?那張牛皮紙地圖究竟有何用處?古雨風就算想破了頭皮也弄不清楚。
隻是現在,他絕不會像那天晚上在小旅館樓上那樣,認爲這張牛皮紙地圖毫無用途,做手紙都覺得硬了,回想吳氏父子帶着地圖來到貴城,舍命相護;那浩哥帶着手下追殺,也隻爲地圖;如今,又一個神秘勢力出現,目标還是地圖。
也許,這張牛皮紙地圖真是一張藏寶圖,那些奇怪的字符就是某種文字,标注了尋找寶藏的方法。
看來,得找個地方将地圖妥善藏好,他日找個專家來破解這些字符,若能找到一筆寶藏,那也是不錯的。
就在此時,古雨風突然覺得鼻子裏一陣異樣,似乎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撲鼻而來,同時,頭腦之中有一股眩暈之感。
難道是太累了麽,還是先睡一覺吧!
古雨風一邊卷起牛皮紙地圖,站起身來就要往卧室走去。
然而,眩暈感更加強烈,好像喝醉了酒似的,頭重腳輕,站立不住,再次癱坐到柔軟的沙發上。
牛皮紙地圖也掉在了地闆上。
古雨風立即意識到,眩暈絕不是因爲累了。将頭扭向房門,這才發現在房門底部的狹窄縫隙處,有一根極爲細小的金屬管伸進來,金屬管的末端源源不斷地噴出一股白煙。
“迷煙!”
平時喜歡看武俠片的古雨風,立即便想到有人對他施放了迷煙。
古雨風想站起來,但身體酸軟,完全無法活動。
想叫喊,讓婓娟醒過來,但他如此高的内力都已中了迷煙,婓娟又怎能抵擋,早就昏睡過去了。
雖然動彈不得,但古雨風很清楚對方的目的,就是爲了搶奪地圖。他凝聚起最後的力量,以左腳将牛皮紙地圖踢進了沙發底部,除非專門對沙發底進行細緻的搜查,否則絕不會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