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剛,你終于肯出來了?”雀青鸾已飛過來,伸出小手,直奔徐剛的耳朵。
“咳咳,我說,咱們有話好好說。君子口不動手。再說,真要是動手,你也不是個兒啊。”徐剛輕巧躲開道:“我好像沒得罪你吧?你幹嘛跟見了仇人一樣?”
“沒得罪我,你還說沒得罪我。嗚嗚,嗚嗚,我不要活了。”雀青鸾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咳咳,我說,這什麽情況?”徐剛真是有點懵了,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兄弟,你不會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吧?”龍嘯擠眉弄眼道。
“我說大哥,我一直在閉關,我幹什麽了我。”
“哼哼,那誰說的準。反正這裏是九重天界,就算幹了壞事兒,别人也拿不住你的行蹤。”龍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道:“據我觀察,她很可能被始亂終棄了。而這個人,就是你。”
“我去,你可别瞎說。”徐剛看向雀青鸾,不由得有些心虛,更有有些憤怒。難道真的有人假冒自己?若是如此,絕不可饒恕。
“青鸾,你先别哭,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你說,我給你做主。”徐剛強忍着怒氣道。
“你,這是你說的,你不許說話不算。”雀青鸾哽咽着擡起頭道。
“我徐剛什麽時候說話不算了?無論是誰欺負你,我都把他揪出來,大卸八塊。”說道這裏,徐剛身上,散發出一股凜冽的殺氣。殺氣之盛,就連實力不俗的龍嘯都忍不住驚的連續退了十幾步,心中凜然。
“你,你,你……你幹嘛?”雀青鸾也被吓了一跳,不過聯系到之前徐剛的話,心中不免又是一喜。他爲我而發怒呢。
“你說,誰欺負你,我饒不了他。”
“哼哼,就是你。”雀青鸾撅起分紅小嘴,不滿道。“不可能。我意志閉關沒出來,今天才出關,怎麽可能去欺負你。你别是被騙了。難道有人對你施展了迷惑之術,然後假扮成了我的模樣?還是有善于變化的……難道是化形族的人?這幫混蛋,我要滅了他
們全族。”
“哎呀,你說什麽呢。”雀青鸾不滿道:“我說是你就是你,哪裏有什麽化形族。再說,我是那麽容易被輕易迷惑的人麽?”
“我說了,我一直閉關,真的沒出關過,不可能跑去欺負你。”徐剛皺眉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們。”說着,雀青鸾一指九個大球道:“明明她們也吸收了我的血,我也是他們的媽媽,你爲什麽隻讓燕燕照顧,不讓我照顧?你這不是欺辱人是什麽?”
“呃……”徐剛頓時愣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說了。這事兒,貌似還真是,可是人家燕燕天天來照顧,也沒見你來,你現在又來争孩子……當然,這話徐剛是不能說的,不然太傷人了。
龍嘯一直等着看笑話,抱着八卦之心,此時聽了,也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捂着肚子爆笑起來。他笑的不是雀青鸾,而是徐剛,一邊笑一邊學着徐剛的神情語氣道:“無論是誰欺負你,我都要将他揪出來,大卸八塊,哇哈哈哈,哇哈哈哈,還遷怒于化形族,化形族何其不幸,竟然差點被盛怒之下的界
主大人滅族,娃哈哈,娃哈哈……”
“笑,笑,笑,小心咬斷你的舌頭。”徐剛惡狠狠道。
“哈哈,我笑,我笑,我就笑,我不會咬到舌頭,不會咬到。”一邊笑,一邊說,還一遍伸出舌頭沖着徐剛做鬼臉。
也許是樂極生悲的巧合,也許是徐剛的詛咒靈驗了,就在龍嘯第十八次伸出舌頭,嘴臉的時候,收回舌頭稍微晚了一點點,結果一口,将舌頭尖咬斷一半。
“嗚嗚嗚”龍嘯疼的捂住嘴,眼淚差點下來。怎麽就這麽疼。
“該,活該。”徐剛幸災樂禍的笑。然後随手點出一道綠光,送入龍嘯的口中,咬斷的半截舌頭又長了上去,完好如初。
“我說兄弟,你可太不地道了,居然下黑手暗算我。我和你沒完。”龍嘯氣鼓鼓道。“大哥,這舌頭可是你自己咬的,我沒拽住你舌頭不讓它縮回去吧?也沒讓你的嘴提前合上,你咬了舌頭怎麽能賴我?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治傷,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麽能血口噴人?小心下次你再受傷我
可隻管看熱鬧了。”
“哼哼……”龍嘯一聽,氣的不行,卻是幹瞪眼不敢再多說話,生怕再被徐剛耍。
“你别想打岔,你把兒子給了燕燕,你說,你怎麽陪我。”雀青鸾不滿道。
“咳咳,要不,分你一半?”徐剛無奈道。
“不要啊,大哥哥,不許你把寶寶們送人。寶寶們是我的。”程燕燕早就在關注這邊的動靜了,一聽需要将自己兒子送人,立刻表示強烈抗議。九個小家夥在大肉球裏也是上下颠簸起伏,表示抗議和不滿。
“抗議無效。”徐剛冷着臉道。
“哇……”程燕燕立刻大哭起來。九個小家夥頓時圍住程燕燕,竟然也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似乎也在哭。
“哭什麽哭?人家青鸾說的也不錯,要說兒子,也有她一半。除非她主動放棄,不然,就應該分她一半,不,是三分之一,我差點将白蓮兒給忘了。”徐剛大聲說道。
程燕燕一聽立刻明白了徐剛的意思,跑到雀青鸾的身邊,拉着她的胳膊道:“青鸾姐姐,你不要和燕燕搶寶寶好不好?”
“燕燕,想要我不跟你搶也行,不過你得讓他也給我一個像你一樣的葉子。”說着,雀青鸾大眼睛在程燕燕的胸口瞄了瞄。“呀,原來你爲了這個,吓我一跳。還以爲你是真的來跟我搶寶寶的呢。”程燕燕誇張的拍拍胸口,然後又湊到徐剛身邊,拉住他的一條胳膊晃了晃道:“大哥哥,你都他聽見了。青鸾姐說了,隻要你給她一
片和我這個一樣的葉子,他就不和我搶寶寶了。你就給她一片吧。”
“哼哼,不行,那葉子乃是咱們家進出的鑰匙,怎麽能随便給别人。”
“她可不是别人,他是青鸾姐姐,你就給她一片好不好嘛,你就給她一片葉子嘛。”
“我比較讨厭跟我耍心機的女人,特别是自以爲是的女人。”說完,徐剛直接消失在原地,留下衆人相互對視,面面相觑。雀青鸾臉上表情變幻不定,有哀傷,有無奈,更多的卻是深深地愧疚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