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種垃圾,無論敬酒還是罰酒我都不吃。”徐剛不屑道。
“小兔崽子,你很狂。在黑森城,也敢撒野,簡直找死。”兩個潑皮對視一眼,分别從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直接向着徐剛沖了過來。别看之前懶懶散散的樣子,此時一動手,兩個家夥還真不含糊,竟然都有高級武士的實力。這樣的實力,對于徐剛來說自然不算
什麽,但是對于普通人,已經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這個世界的修士等級劃分非常簡單。魔法師主要分爲魔法學徒,魔法師,大魔法師,魔導士,大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法聖,法神九個等級,而每個等級又分低級,中級和高
級。武者主要分爲武士,武師,武靈,武宗,武王,武尊,武帝,武聖,武神,每一個級别同樣分初中高三級,與魔法師等級對應。
一個高級武士,竟然也敢對自己伸爪子,徐剛豈能放過。
“啪”徐剛一巴掌甩了出去,正大在潑皮老大的臉上,整張臉頓時好像塞了饅頭一樣鼓脹起來,五個手指印,黑紫發亮。
“嗷,疼……”潑皮老大捂着腮幫子,疼得原地轉圈,直學狗叫。
“小子,你敢打我大哥,你死定了。”潑皮老二怒指徐剛,然後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對徐剛叫嚣道:“小子,你等着,有種你别走……”
“小心點,别裝死了。”徐剛笑眯眯的用手指了指道。“什麽?”破皮老二不明所以,突然感覺不了,轉回頭一開,剛好跑到一家府邸門前,由于跑的太急太快,加上沒有跑直線,稍微偏離了一點,結果沖出去幾百米後,等他在回頭時,剛好跑到門前的石頭獅
子出,一腦袋撞了上去。
“唉!石頭獅子,何其不幸!”徐剛搖頭感歎,轉世上樓。
小厮看看一個被徐剛一巴掌打蒙,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另一個字節一腦袋碰死,不由得一陣恐懼。
“大人,咱們還是快走吧,最好離開黑森城。”小厮建議道。
“離開?不不不不。”徐剛擺手道:“我需要的藥材還沒買到,怎麽能離開。”
“大人,紅袖館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差,相反實力非常強大。據說她們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勢力在控制,連武宗境界的高手都有。”
“武宗?不過是些跳梁小醜而已,沒什麽大不了。這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而已,如果他們真的敢來找我麻煩,哼哼,我會讓他們知道‘死’字怎麽寫。”徐剛冷笑道。
小厮真是無語了。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麽狂的。那可是武宗啊。強大無比的武宗,據說在戰場上,一位無蹤,甚至可以抵擋一支千人軍隊。
媽的,這小子肯定腦子有問題,這牛吹,不行,還是趕緊溜之大吉的好,要是跟在他身邊,肯定會受到牽連。
“大人,您請先上樓,我有些内急,去去就來。”小厮眼珠一轉,陪着笑道。
“呵呵,我看你是害怕了,想要接着尿遁逃之夭夭吧?”徐剛毫不客氣的揭穿他的小心思。
“不,不是,不是這樣。”小厮連連擺手道:“是,是真的内急。”
“行了,你告訴我黑森城比較有名一些的藥材店和材料店具體位置,然後願意走就走吧。”徐剛倒是沒有爲難他。
小厮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恐懼和危機感讓他不敢留下。
隻是這一走,卻是讓他後悔終生。
小厮當即将一些藥店的位置說了個大概,徐剛一一記在心中。吃完飯,徐剛走出酒樓,迎面剛好看到潑皮老大帶着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
“就是他,就是他,殺死我兄弟就是他。”潑皮老大指着徐剛對一名老者道。徐剛看了一眼,這是一名武靈,而且還是中級武靈,看向徐剛時,全身都散發着強烈的殺機。
“小子,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今天我讓你死。”潑皮老大說完,獻媚的對老者道:“前輩,還請前輩做主。”
老者上下打量徐剛,沒有發現任何特别之處,無論從哪一方面看,徐剛都是普普通通。
“小子,你是那個世家大族,活着宗門學院弟子?速速報來,免得發生社麽不必要的誤會。”老者上前一步,冷冷的說道。
徐剛不屑撇嘴,這家夥倒是小心。
徐剛到:“我既不是大世家弟子,也不是宗門大族弟子,我隻是個普通人,得了些機遇而已。”
“得了些機遇,我看不是得了機遇,而是偷了個機遇吧。小子,别以爲你長大了我就不認識你。想當年,你偷偷潛入我家中,偷了老夫十八本武功秘籍,數十萬金币,難道還想抵賴不成?”
徐剛真是無語了,這家夥,太會扯淡了。這麽一頂賊帽子,一下子就扣在自己頭上了?
“你說我偷了你的武功秘籍?難道不是魔法秘籍麽?”徐剛似笑非笑道。
“哼哼,自然不是魔法密集。小子,不要抵賴,馬上将秘籍拿出來,再将金币還來。”老者怒瞪徐剛。
“哼哼,你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您說你的臉皮怎麽就這麽厚呢?簡直都趕上城牆了,佩服,佩服。”
“臭小子,你找死。”老者手中突然多了一把砍刀,比一般的砍刀大了一些,估計有數百斤的重量。
徐剛冷笑,揮手之間布下一道禁制防禦。砍刀砍在上面,蕩漾起一層淡淡的漣漪,竟然絲毫無法寸進。
“啊,你,你,你……”老者沒想到,徐剛是一名魔法師,而且随手布置的禁制竟然具有如此大的威力,自己堂堂武宗,竟然無法破防。
丢人,簡直太丢人了。
更重要的是,現在周圍都是人,之前自己的話大家都聽到了。本以爲自己對上的是個武者,沒想到卻是個魔法師。
老者看向潑皮老大,很有殺人的沖動。潑皮老大吓得一縮脖子,不敢言語。他自己也感覺非常委屈。
“你什麽你。既然你砍我一刀,現在該我出手了。”說着,一巴掌拍了下去。
直接用手拍?這小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竟然放棄自己優勢,真是愚蠢。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氣。這可是你自己将手伸出禁制的。想到這裏,老者大砍刀一撤,然後猛然向上,來了一個海底撈月。之前的幾次攻擊,已經摸清了禁制的大體位置,所以他準備将徐剛的手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