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們是爲了同一個目的而來,而那個東西,必然無比重大。現在,三大聯盟,終于忍耐不住了,這說明,他們等待的東西,即将出世了。”
“難道是無價之寶?”
“讓仙人都心動的東西,你說是不是寶?”胖掌櫃看了兒子一眼道。
“仙人都心動東西,如果我們得到……”小夥計臉上露出向往和貪婪之色。
胖掌櫃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小夥計的頭上,将他打醒。
“爸,你打我幹什麽?哎呦,好大的疙瘩。”小夥計苦着臉,捂着腦袋。
“哼哼,來自給你打個疙瘩,總比讓人砍去的好。如果拿東西被我們得到,恐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胖掌櫃呵斥道:“别整天做夢,趕緊收拾東西,咱們明天就走。”
小夥計讪讪一笑,忙着去收拾東西,準備搬家。
徐剛離開小城,一路飛馳,一天之後,來到天啓大陸極南之地。 這天啓大陸還真奇怪,三界城北,似乎陽氣極盛,三界城南,陰氣極盛,難道這個天啓大陸是圓的,形成太極陰陽魚的形态?若是如此,不會整個天啓大陸就是一件神器法寶吧?徐剛突然想到,若非如此
,爲什麽會如此獨特神奇?
徐剛心中如此向着,腳下速度卻是不滿,很快就來到一處陰氣翻滾極爲劇烈之地。
“這裏便是魔淵了,雖然冒出來的不是魔氣,而是陰氣,不過真是夠神秘的。”徐剛觀察了一下,然後直接逃了下去。
下墜将近萬米,徐剛控制住身形,向着左側一飄。落在一出巨大的凸起上平台,徐剛便直接落在了上面。
“副盟主,您回來了。”徐剛一現身,頓時有兩個修士湊了過來,一臉的獻媚,前來問好。
徐剛點頭,學着夜永天的口氣道:“嗯,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吧?”
“沒有,絕對沒有。”一個守衛修士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
徐剛假裝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鼓勵道:“最近天啓大陸很是不太平,怕是将有大事發生。你們都給我精神着點,多注意一下外面的情況。”
“是,副盟主放心,我們知道輕重。” “嗯,知道就好。萬一出了事兒,你我都擔待不起,還是小心爲上。”徐剛說完,向不遠處崖壁上的大洞走去,直接鑽了進去。洞穴之中鑲嵌着許多夜明珠,散發着柔和的光芒,兩邊還擺放着一些自發光植
物,使得整條通道幾乎沒有陰暗死角,更爲重要的是,每隔百米,就有一名面無表情的魂盟守衛,使得這裏看上去戒備森嚴。 徐剛一路走一路暗中觀察,雖然從夜永天的記憶中已經了解的很詳細,但是看别的人的記憶可自己親眼看是不一樣的。更重要的是,徐剛的眼睛與衆不同,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東西,對于隐藏的禁制,
陣法之類,都能發現。
一路上,徐剛發現了三處隐藏陣法,這是夜永天記憶中沒有的。
“這家夥表面上是副盟主,實際上,在魂盟的地位貌似也不怎麽樣。”徐剛隐晦的撇撇嘴。 出了洞穴通道,前面一片敞亮,似乎離開了大山,來到了廣闊的平原。徐剛略微感應,不由得有些詫異,這裏居然是一個空間小世界,雖然遠沒有成熟,但的确是一個小世界。就如當初依附于地球之上的
的修真小世界一樣。
“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還是道祖遺留下來的。”徐剛稍微觀察,也不敢肯定,但是心裏卻是警惕三分。這魂盟,果然有些底蘊。
徐剛沒有立刻前往深淵最深處進行查探,那樣太危險了,他需要好好準備。徐剛徑直回了夜永天修煉之處,那是一座氣勢宏偉的巨大莊園,裏面居然生活這将近萬人,都是夜永天的奴仆傭人。
“老爺,您回來了。這次任務還順利吧?”一個管家模樣的修士見到徐剛,立刻滿臉獻媚的湊過來道:“老爺,今天您是吃紅燒雛女肉,還是醬焖陽跟?”
“嘔”徐剛聽了,差點沒吐了。他隻想着好好休息,安穩下來後再去探查魔淵,卻是忘了夜永天的特殊愛好。
擺擺手道:“今天沒胃口,我要閉關。”
“是,老爺,您修煉需要幾個雛女?昨天魏志思剛從外面給您送來一百個雛女,就關在春香院,個頂個的漂亮……”
“嗯……都送過來,我看看再說。”徐剛想了想,擺擺手示意管家退下。
“今天老爺似乎有些不太對,哪裏不對呢?”管家心中狐疑,滿腦袋的疑惑,可是還是按着徐剛的吩咐去辦。
徐剛坐在蒲團之上,陷入沉思。
“看來我模仿功夫還是差了些,達不到影帝級啊!居然一見面就被老家夥發現了破綻。如果是夜永天更親密的人,豈不是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據說夜永天還有一個相好,也是位副盟主,是個陰陽人……”
正想着,就聽外面有人道:“杜副盟主,您來了?”
“嗯,永天回來麽?”
“回您的話,老爺剛剛回來。”
“這個沒良心的,回來了也不去看老娘,不知道老娘一直想着他麽?你們去忙吧,我去找他。”
徐剛臉上露出苦笑,還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永天,永天……你個沒良心的,你是不是嫌棄老娘了?枉我當初傳你玄玄之術,你如今神功大成,是不是要将老娘蹬了?”
徐剛強忍着不适,哈哈笑道:“哈哈,娟子,我的美人,怎那麽會。你看,這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麽?”說着,拍了拍自己的跨間,笑的非常壞。
“哼哼,算你有良心。”杜娟撫媚一笑,款快走來,然後探手抓去,絲毫不避諱周圍的傭人。
徐剛的身體微微一顫,臉上表情一僵,雖然馬上恢複正常,但還是被杜娟察覺了不對。
“哼,老娘就知道……”杜鵑的話還沒說玩,管家帶着一百名千嬌百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美麗雛女款款而來,杜鵑的臉色立刻變了。
“哼,夜永天,原來你根本就不是在等老娘,而是在等這些狐狸精……嗚嗚,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呢……” 徐剛真有些頭大,不過這事兒,也難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