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該死的老頭,竟然用錢堵了她的去路!試過一切方法,省内的學校都不收她,也就說如果是在省内讀書,就必須在那所學校。她又不能到省外讀書,不但幹爹幹媽會擔心,大伯也不好找到自己;可更不能不讀書,不然當初離開家的初衷就……
“小小,怎麽了?”風局長,也就是小小現任幹爹見小小那懊惱樣,真心覺得少見:“是誰惹你了?這麽生氣?”
“說了多少次了?要叫靜靜,不要叫小小!叫她靜靜的時候多乖啊!”李晨雯拿着水果盤從廚房出來,舉起牙簽插着的西瓜。“對不?靜靜最乖了!”
“我先回房了!”又來了,在一個單身狗面前耍恩愛真的好嗎?
……三天後……
“喲呵!靜靜!你可終于想通了!這是要回上課呢還是處理轉校事宜?”珉景應某人的短信而來。
“不管哪一個都要回那裏去不是?”小小把書包扔給珉景。
“是啊!那你是要去哪兒?我也要去!”這幾天可是找了以前的朋友把靜靜了解得非常透徹呢!總感覺不管靜靜到哪裏都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呢!
“回去上課。你要去不?”小小邪魅一笑。
“謝謝,不必了。對了,書包應該由學生背!”說着,珉景将手上的背包扔回去,果斷離開。
“噗嗤!”這珉景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麽讨厭學校。其實她也有些讨厭學校了呢!
……學校,校長室……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批?”小小也不廢話,一進門就那麽問,甚至還沒看清裏面是不是傑少。
“小靜!你來了!”傑少看着背對着他關門的小小,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說了:“我已經幫你在宿舍裏留名了,你直接找副校長帶你去宿舍那邊。”
“是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小小轉過身,瞬間祭出修羅氣場,隻是很快便消了下來。這人,誰啊?
“看來梁董事長教了一個很了不起的學生呢!還是個女生。”那坐在沙發上穿着西裝的男人呡了口茶。
“我可不是他教的,注意您的用詞!”雖然不确定他是誰,但可以确定的是,這人剛剛的話,惹到她了!
“哦?這倒新鮮,那你是貧困生之一?還是存活下來的。”那個男人放下茶杯,翹起二郎腿。
“不是存活,而是活不下去申請走人。”小小滿臉黑線,話說自己爲什麽要回答他的問題,感覺蠻傻的。都快忘了是要幹什麽的了:“到底是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這……”傑少都快說不出話了,有哪個孩子的氣勢比自家老爹的要強的?估計也就她了吧?
“你家校長的意思是留在這裏直到畢業吧!”那男人又端起茶杯喝了起來,隻是由于鏡片的反光,小小看不清那個男人的眼神。由此,小小也戴上眼鏡,利用逆光藏起了自己眯起的眼睛。
“不是……”傑少那是一個汗顔。
“住宿舍就行了是吧!我希望我住下以後見到批準的文件不會太久。”小小随即離開了校長室,把另一個翻書的女人當成了空氣。
……宿舍區……
“……”這确定是宿舍不是别墅?
“風小小?”骞爍推着一輛自行車從對面走過來。
“靜靜!你怎麽在這裏?”陪同的還有恒俊。
“你問他!”小小沒禮貌地指着從校長降職到副校長的某人,而後問着骞爍:“你筆電呢?我的落家裏了。”
“你要做毛?黑學校那部電腦?被查出來我會死的。”骞爍突然有種不詳的感覺。
“别把我想得那麽壞好不好?我隻是要人肉一個人。”小小翻起白眼。
“不是我把你想壞了,而是你本來就很壞。”骞爍本來并不想吐槽,隻是有人非要逼他吐槽,雖說如此,骞爍還是從背包裏取出了電腦,小小自然而然地接過。
“咦?她要和我們住一起?一女三男?合适嗎?”恒俊對于這個消息表示不能消化!對此骞爍用眼神詢問,小小點點頭,對于這種情況,她還能否認什麽?
“有什麽不合适的?有時候這家夥比我們男人還男人!”骞爍一手推着自行車,一手拉着拿了筆電就開搜的某女進了去。
“那校長大大,我先進去了!校長大大再見!”恒俊見狀也趕緊跟了進去。
“……”小小被按到沙發上後,把筆電放到茶幾上,頭疼地揉揉太陽穴。
“歐陽,早餐。”剛在浴室出來的流奕很自然地問道。
“微波爐上面,涼了自己熱。”小小都背熟了。
“風靜靜?”流奕表示被吓到了。
“别問我是過來幹嘛的,詳細情況問你老爹老媽去。”小小癱坐在沙發上:“阿景,幫我帶幾套衣服再把我筆電帶來!”
“牛奶。”骞爍将一杯牛奶放到小小面前。
“等等,你說我爸媽來了?”流奕對他爸媽的事有些後知後覺。
“阿奕!”兩把聲音同時響起,剛喝了口牛奶的小小嗆到了。
“你們玩,我躲躲。”小小百米沖刺到樓梯口,經過走出來的流奕時低聲說了句:“你老爹的惡趣味有些嗆。”
“……”惡趣味?的确,那老頭惡趣味很大。
“阿奕,小俊,阿爍,你們早啊!”化了淡妝的妖豔女人打招呼道。
“韓伯父,韓伯母!歡迎歡迎!這次帶了什麽吃的?”恒俊散發着星星眼。
“小俊真是的,做人要矜持點嘛!”韓夫人好笑地摸摸恒俊的頭,眼角瞄到樓梯方向:“哦?那是靜靜嗎?靜靜早啊!”
“……”正準備轉彎的小小急刹停住,早,的确很早,都九點多了,再有,您有這眼力,幹嘛不去幫貴婦貴人什麽的找丢掉的狗啊貓啊什麽的,非要來這找人。
“給你們介紹下,靜靜呢可是你們梁伯父的親生女兒!”男人如此說着,還攬過走了下來的小小的肩膀。
“咳咳!”正在喝小小隻喝了兩口的牛奶的骞爍明顯是嗆到了:“你說她是誰?”
“你們梁伯父的女兒,怎麽了?”韓董事長這是唯恐天下不亂啊!
“風小小,我怎麽不知道這事?”骞爍眼裏滿是指責。
“别用那種眼神看我,我也剛知道。”小小無奈地接受了自己力氣不夠韓大董事長大的事實,眼裏冒着火星:“況且我早說過了,我從來都不需要爸,也沒有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