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你看下方案……”流奕進門從來就不敲門,而骞爍這次顯然也沒有關門,就讓流奕這麽走了進來。
“……”骞爍現在卻沒有任何時間去管流奕,因爲現在他的房間已經不再是他的房間了!看看那血紅色的繃帶沾上過的地方!無一不被染了顔色!這讓骞爍無法容忍!這時的骞爍已經是在收拾東西了。
“拿來我看看。”倒是小小對流奕的方案很感興趣。看過方案後,小小雙眼微彎,誰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情緒:“看來我全程都是隻需要裝裝樣子順利劃過過道就行了呢!”果真是不錯的提案,這樣既不會有人懷疑靜靜跟小小這個兩個身份的關聯,也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據她所知,不管是單人賽還是組隊賽都是在三天以後的兩位大市長講話以後再進行的,而單人賽跟組隊賽是隔天進行的,所以兩個賽事她都能露臉,也可以不被任何人懷疑,當然,這裏已經知道的人可以除外了。
“快幫忙收拾!要不是你,我房間能這麽亂?”骞爍看見小小根本不打算起來的樣子就來氣。
“好嘛,隻是繃帶松了又得你親自包了!”小小一臉奸詐的樣子。
“你不能碰滑闆。”竟然是受了那麽重的傷,那麽就不能讓她碰滑闆,方案需要改進。隻是一個女孩子消失了三天能受這樣的傷,他真心好奇這三天她到底幹了什麽。
“喂,你們兩怎麽都這樣啊?就這麽剝奪我的自主權?”小小雖然知道這是爲她好,然而她真心不需要這樣的關心。
“哎!”剛剛因爲房裏的香蕉被消耗完的恒俊出來了,卻看見了一個背影出現在骞爍房間,瞬間就被吓到了:“骞爍哥說流奕哥出來以前誰也不能進去他的房間的!你快出來!”不然他會被罵死的!
“你也知道?”骞爍将垃圾袋打包拿了起來:“那你還進房間不出來看情況?”
“還……還不是你們都進了自己房間,隻有我一個人在這裏很無聊的……”恒俊嘟嚷着嘴。
“恒俊啊……”雖然流奕想幫他脫困,隻是流奕也詞窮啊,要是平時那樣寫寫文稿批判批判董事會什麽的還好,現在這種真實情況他真的詞窮:“我先回房了……”流奕也當真回了房。
“……”突然覺得流奕也有可愛的一面有木有!
“今晚就讓剛剛那個女警接你回去得了,動不動就撕傷口的女人在我們隊裏可是我們吃虧。”骞爍說了這一句後便帶着垃圾走出了房門,留下了小小和恒俊在裏面。
“卻,要真是這樣你怎麽會不帶手機出去呢?你真當我傻子呀!小~歐陽!”歐陽一直長不大就是因爲這樣,孩子氣,爲别人着想的時候一刻都不停止耍孩子氣。所以她那時就說過,他永遠也不會和他哥哥一樣,隻是他還是不明白,不一樣的兄弟才更能區分他們兩個,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嗎?
“哎,靜靜妹妹,我問你個問題哦!你真的是現在校長的女兒嗎?以前怎麽沒聽說過。”恒俊說着,無辜而又充滿好奇的雙眼閃閃地看向小小。
“……”這樣讓她怎麽回答?說真話還是假話?她可不想每件事都會跟那個葉校長挂鈎!可是!你看看他那無辜的眼神!她是在招架不住啊!“哎,算了,你都知道了我還能說什麽?”
“是真的?可是……”以前咋沒聽說過……
“他要說出來,我就不會在這裏就讀了。”她說的可是事實,要不是蛇男找過龍蛇,當初龍蛇那裏的醉話她可一句都不知道。當然,她也沒想到這龍蛇竟然把她那不常用的身份證裏的信息都說了出去。她還得好好找個時間教訓教訓這條小蛇才行,不然這條小蛇該飛起來了。
……當晚……
小小穿着黑t加藍格襯衫加牛仔就前往了登記點,這是幫小小這個身份登記。靜靜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已經非常無奈地戴上眼鏡跟着骞爍過去登記。現在想想,真虧當初拉上浦栗過去報名,不然她肯定會被趕出來,更别說登記了!如今的她也撈到了好處--多了一間單人房!以後不用天天去骞爍那裏挨罵了!哈哈哈~
“什麽事那麽開心?”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讓小小吓了一跳。
“浦栗?你怎麽在這裏?”
“帶你去個好地方!要不要去?”浦栗抛了個媚眼。
“當然要去啊!好地方爲什麽不去?”小小理所當然應到。
“那就跟上啊!車在外面進不來!”浦栗拉起了小小。
不久,小小被帶到了本地拳擊場看熱鬧。
“……”小小顯然不情願了。
“怎麽樣?雖然不能打,過過眼瘾還是勉強可以的吧?”浦栗這時來邀功了。
“你怎麽不直接挖了我的心髒出來讓我過過眼瘾?”小小生氣了,轉身離開正打的不可開交的擂台。
“哎呀!别這樣嘛!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别生我氣了,好不好?”浦栗最怕小小生起氣來不理不睬的樣子。
……會場,團隊賽宿舍……
“奇怪?靜靜妹妹怎麽不在?是出去了嗎?”恒俊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
“不會吧?”傷得那麽重還到處亂跑?那個女人不會這麽沒腦子的吧?
“不會才怪!她連滑闆都帶走了!都說了不能所有人一起出來買晚飯的!現在倒好!人都丢了!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啊?”骞爍放下手中的袋袋盒盒,看過那原本放着某人滑闆的地方變得空空如也後,生氣了。
“這不挺好嗎?努力練練才不會拖我們團隊的後腿啊!”千暮似乎還沒有知道小小受傷了的樣子。
“就是說啊!她可能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她在努力練習呢!我去找找她,看看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另一個同樣不知道小小受了傷的人正在“幫腔”。
“可那家夥傷成那樣子,連上滑闆保持平衡都很難!更不要說過來幫忙啊!”骞爍很無情地說出實情:“就今天,那家夥都已經換了兩次血紗布啊!”一次是上午來時換的,一次是下午,某人要睡午覺的時候竟然忘了自己受傷那回事,又大出血了一次。回想到這裏,骞爍也明白了一件事:“顯然她沒聽進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