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回頭看了一眼出來的三個人,高大威猛,臉色陰沉,目光之中精光閃爍,死死的盯着他兩。
對于吳越剛才所說的無動于衷。
彼此用英語交流一下,兩個人快速的往這邊走來!
是不是能聽懂華夏語吳越不知道,可他們來此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吳珊珊。
對方得到信息的速度非常快,找上門的速度也不慢!
一切都說明了問題,警察系統果然有他們的人,從中裏應外合。
吳越往前跨出了一步,将吳珊珊擋在了身後!
吳珊珊的小拳頭攥的很緊,作爲一個警察被人保護,臉上火辣辣的。可是她也清楚,在這時候自己什麽都做不了,這三個人是他對付不了的。
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沒有任何的拖拉,兩人距離吳越不足十米的時候驟然加速,化成了一股風沖了過來。
手一揚,便多了兩把通體黝黑的軍刺,下一刻,一左一右的襲擊吳越的雙肋。
配合的非常完美,手段也非常的老練!
吳越微微的冷哼了一聲,往前跨出一步,錯開對方攻擊的角度,雙手同時伸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抓住了兩把緻命的軍刺。
不等他們發力收回,吳越再一次後退一步,身體也是一擰,借助對方刺來的力道往中間一帶。
兩把軍刺失去了原有的目标,直接往對方的身上刺去。
可這兩個人明顯不是什麽弱者,一擊不中就感覺不妙,又感覺大力的拉扯讓自己失去平衡,就已經推斷出吳越要幹什麽了。
往前跨出了一步,立即扭開了身體,讓過了彼此戳來的刺刀。
“不錯的身手!”吳越用英語贊揚了一句,随後他右手用力,直接将左邊的人給再一次往前跨出一步并且放開,一個轉身,膝蓋狠狠的往左邊一人的肚子上撞了過去。
“砰!”
最爲關鍵的時候,這人也爆發出了強大的反應能力,收回了軍刺,雙臂交叉,猛然下蹲,擋住了吳越的膝蓋,但他依舊小看了吳越的力氣。
挨實了之後,伴随着一身悶哼便倒飛了出去。
吳越所表現出的強大,讓沒有出手的人皺起了眉頭。
但……他依舊無動于衷。
失去平衡的那人見自己的同伴遭受了重創,連忙補救,手裏的軍刺化成了黑色閃電,快速的襲擊吳越的喉嚨。
“找死!”吳越冷漠的一笑,微微側頭避開,不等他做出下一步的反應,一記撩陰腿便襲擊而來。
在這種距離之下,他想要躲避,顯然不行!本能的反應便是收緊了雙腿,但……那一腿沒踢過來,倒是吳越的頭狠狠的撞到了他的臉上。
“哼!”
又是一聲悶哼,這人跌跌撞撞的連忙後退,而吳越根本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一擊得手便是連環追擊,拳頭猶如暴雨一樣攻打在他的身上,讓對方節節敗退。
兩個人,沒撐過一分鍾,全然被吳越放到。
當他們暈厥之後吳越站了起來,對沒有出手的那人露出了微笑,用英語說道:“該你了。”
“你很厲害!”面前的人開口了,聲音冷酷無情,眼睛之中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
“那是必須的,如果不厲害,早就死了!”吳越得意的一笑,道:“廢話不多說,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要我親自動手?”
對方露出了一抹的冷笑,笑的非常殘酷,下一刻他手舉了起來,多了一把槍,裝了消聲器的槍。
吳越一愣,但神經系統第一時間做出了該有的反應,往左一撲,将吳珊珊撲倒在地,倒地便是一滾。
“啾啾!”
兩聲輕響之後便是電梯們打開的叮咚聲,吳越連忙爬起,發現那人已經走了。
兩個和他交過手的人劇烈的抽搐着。
他們仰面跌倒,腦門上開了血洞。
剛才那兩槍,不是沖着吳越和吳珊珊來的,而是看着兩人已經沒了作戰能力,被殺人滅口了。
“吳、吳越……”
吳珊珊看着兩具往外冒着鮮血的屍體,臉色有些蒼白,不過雙手還捂着胸口,怎麽都不放開的樣子讓吳越的表情略有些尴尬。
畢竟……剛才把吳珊珊撲倒,貌似是抓到了不該抓的地方,這時候……
吳越對她說道:“害怕就别看了,打電話讓警察過來吧,别讓太多的人看到這場景。”
說完之後吳越來到了兩人身邊,從着裝上來說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可是那半截袖t恤下面的肌肉上,明顯有紋身。
看清楚之後吳越倒吸了一口氣。
對于這個……他太熟悉了!
傭兵,這是傭兵的徽章,當然……并不是天狼傭兵團的專屬徽章。
很多信息在此刻一閃而過,可終究有太多的問題想不清楚,可他想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爲什麽被稱作傭兵禁地的華夏,忽然有傭兵出沒?
吳珊珊第一時間通知了警察,挂掉電話之後看着吳越的背影。
她是有些怕這種血淋漓的場面,可她還是個刑警,心裏終究是能克服的。
問道:“有什麽問題麽?”
“問題嚴重了!”吳越沉聲說道。
“怎麽回事?”吳珊珊一愣。
吳越緩緩起身,道:“我以爲隻是普通的人口販賣,可是現在看來大錯特錯,這可能是一樁跨國人口販賣案件,所牽扯進來的事情,怕不是公安部能解決的。”
沒錯,有傭兵參與其中必然是國際性質的,可到底是什麽人會有這麽大的膽量内外勾結将國家的安全當做兒戲呢?
“你、你說什麽?”吳珊珊也無比的吃驚。
“真是搞笑,一群打太極的領導們總喜歡把責任推的幹幹淨淨,但我想看看他們這一次如何收場。”吳越像是沒有聽見吳珊珊的話一樣,道:“一旦牽扯上國家安全,嘿嘿……那就好玩多了。”
說完吳越走到了吳珊珊身邊,道:“走吧,咱們先去警局等那幫白癡來興師問罪,然後看他們如何被打臉。”
吳珊珊愣愣的看着吳越,有些不明白他所說話的意思,但經過剛才的事情她是徹底的信任了吳越,也明白……這些人不是她所能應付的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