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兒,你趕快走,不要管我們,走得越遠越好。”
吳戰也是這樣說,現在,他們吳氏家族已經是灰飛煙滅了,隻剩下了他們這些人,而他呢,修行天賦有限,不可能達到很高的境界,早就該灰飛煙滅了,上蒼憐憫,讓他得以存活下來,并且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他這一生,也是沒有了任何的遺憾,所以,他現在是死了也值得了。
吳辰搖頭,道:“父親,母親,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你們給解救出來的。”
話雖這樣說,可心底卻是亂如麻了,因爲他根本就沒有什麽辦法,異族的實力太強,又将吳戰和劉玉豔兩人看護得很嚴很嚴,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麽去解救他們。
現在,或許唯一的辦法,那就是自己答應他們,幫助他們煉制出真正的九階極品丹藥,但是,這是他絕對不會去做的,自己一旦那麽做了,那樣,他将會成爲千古的罪人,而整個宇宙,也将會被異族所奴役,所支配,到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宇宙末日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答應他們,幫助他們的,那會是絕對的災難,絕對的毀滅。
“丹神,我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如果你再不答應我們,那麽,我們可是就難保這兩人的魂魄完整了。”
一名異族強者說道。
“你,你們?”
吳辰恨恨的盯着這些異族強者,眼中有着無盡的仇恨,恨不得将這些人給生吞活剝,這些人,竟敢拿他父親母親 的魂魄作爲要挾,這真的是過分至極。
而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在看着他,看着這些異族,他們雖然對異族的做法表示不齒,但也是無可奈何,隻有默默的注視着吳辰。
“師尊。”
紅海、天藍子、丹青子三人望着吳辰,他們的師尊,他們如何不知,師尊内心的掙紮,内心無盡的痛苦,而他們呢,身爲師尊的弟子,卻是無法爲師尊分憂解難,讓師尊痛苦萬分,這對于他們來講,也是一種莫大的苦痛,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情願自己代替師尊承受痛苦,承受災難。
“一分鍾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丹神,你想好了答案了嗎?”
異族強者問。
吳辰看着自己的父親母親,心痛如刀絞,一邊是自己至親的父母,一邊是天地蒼生,宇宙萬物生靈,他内心處陷入了無盡的痛苦和掙紮,無盡的折磨,彌漫在了心田,讓他是萬分的苦痛,鑽心徹骨一般。
“迦樓羅,我吳辰以丹神的名義發誓,你要是膽敢傷害我父母一根汗毛,我必定要你滅亡。”
迦樓羅就是那一位異族強者的名字,他聽了吳辰的話,隻是冷笑一聲,道:“隻要能讓我族強者踏出那一步,統禦諸天萬族,我迦樓羅即便是魂飛魄散,那也沒有任何的遺憾。”
話落,他将自己的力量給籠罩向了吳戰和劉玉豔,他的實力,何等的強大,吳戰和劉玉豔兩人感受到這種強大的力量,渾身都是禁不住顫抖起來。
“不要。”
看到迦樓羅的舉動,吳辰簡直是吓了一大跳,面龐駭然驚變,吳戰和劉玉豔兩人的修爲很弱,比之迦樓羅,那是一點兒可比性都沒有。
“丹神,既然你都不願意答應我們,我又爲何要聽你的話。”
迦樓羅冷冷一笑,眼中透着無盡的殘酷,要不是因爲吳辰會煉制丹藥,他是絕對不會這麽好脾氣的,早就下手進行屠戮了。
吳辰看着迦樓羅,再看看自己的父母,陷入了痛苦的掙紮,他無論如何也都不會想到,這些人居然如此的奸猾狡詐,死死的拿住他的父母作爲要挾,脅迫于他,想要逼他就犯。
“父親,母親,原諒我。”
吳辰跪了下去,因爲他實在做不到,因爲他明白,自己一旦答應了他們,那麽,對于整個宇宙萬族來講,都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那一種災難,超過了任何人的想象,無論是誰,都不能承受的。
“辰兒,你做的很對,父親母親永遠以你爲榮。”
吳戰和劉玉豔一如既然的柔和,面對他們的兒子,他們除了無盡的疼愛,再也沒有其他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們情願自殺,也不讓兒子如此的痛苦,隻可惜,現在的他們,連自殺都無法做到了。
“很好很好,既然你敬酒不吃想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迦樓羅面龐冷厲,強盛的力量,輻射開來,迅速的朝着吳辰和劉玉豔他們給沖了出去。
“咻。”
就在這時,一股浩大的力量,陡然降臨,迅速的沖了過來。
迦樓羅面龐一變,連忙調轉力量,可怕的能量,迅速的輻射開來,朝着另外一股強大的能量給沖擊而去。
“砰!”
兩股絕強的力量撞擊在一起,頓時,整個玄黃大世界,都是發生着猛烈的顫抖,一股股駭然的能量,迅速的爆開,導緻了非常嚴重的後果,整個大陸在不斷的搖晃,發生着大崩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是吃了一驚,這一股力量,并不是一般的強,要知道,迦樓羅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名神皇,力量強得不可思議,在玄黃大世界,沒有人能與之相抗衡。
“這股力量。”
下方,月清竹突然嬌軀一顫,因爲她突然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
“師尊,是師尊來了。”
果不其然,月清竹話一落,一名絕美的女子,就出現在了天空之中,這女子,身上透着十分強盛的氣息,而在她的頭頂上,有着一輪明月,透着一股強盛的玄陰之氣,出現在這個天地之間。
“月神。”
衆人都是認了出來,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月神月琉滢。
“琉滢,你怎麽來了?”
看到月琉滢,吳辰也是驚喜異常,這一别,又是幾十年沒有見了。
月琉滢道:“我感應到你的證道氣息,所以我就來了。”
早在先前,吳辰證道的時候,月琉滢就已經動身了,隻是奈何距離太遙遠,所以到現在才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