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僅是将軍!”
聞言,楊迄面色淡漠,身上有一絲儒雅溫和,此時的他,看起來仿佛并不像一位威震北大軍區的少年将軍。
“那你還是什麽?”
蕭興淡淡問道。
“你可以看看頭頂的天空!”
楊迄微微一笑,目光瞥了一眼蒼穹,說道。
蕭興聞言望去,隻見天空遼闊空遠,日暮垂落。
“看得到天有盡頭嗎?你應該看不到吧,是不是頓時覺得自己渺小了?”
楊迄反而感歎了一聲,突然聲音轉冷,“津都這種地方表面看起來很大,可在北方那隻能排名第十之後,至于真正放眼于華夏,更是微不足道的城市。”
說着,他轉過頭,目光森然的看向蕭興:“我聽說你在津都還有某些地域建立了不少的勢力?在津都這個小地方中,自然是顯眼,身後跪舔的人很多。但在整個華夏,你也不過是渺如塵埃罷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蕭興面色如常,問道。
“我的意思很清楚。”楊迄微微一笑,背着雙手,傲然道:“你蕭興在華夏,并不是真正的耀眼,今天我說要拿你就要拿你。”
“難道你覺得你就能傲視華夏,隻手遮天?”蕭興淡淡問道。
“不好意思,我還真能!”楊迄回道。
“南方人怕你蕭興之名,我是聽說的,但我一點害怕!”
蕭興直視那楊迄的雙目,冷聲道:“本座隻知道,在這清唐山莊放肆,不管是什麽人,都得給我讓路!”
“住口!”楊迄聞言,再也保持不住儒雅姿态,勃然大怒。
“你以爲你有術法,有武道很牛?我楊迄七歲拜入空門俗家,之後二十年,我入修龍盤山,虎踞峰,我能一手劈山,擡腿斷海!”
“06年,靖北遭遇戰,我十五分鍾徒手殲滅一個團的恐怖分子。”
“07年,京城,我徒步追上五輛劫車,将七位隐道武士繩之以法!”
“11年,我奉命幫助俄東聯合,手刃冰島兩位世界暴徒!”
……
“15年,東港蝗災加上大旱,數萬平方顆粒無收,同時趕上了霍亂,華夏一度束手無策,是我出手,花費三個月的時間,救幾千萬人于水火。”
“我楊迄權力、實力高樂千仞。你這黃口小兒,還敢大言不慚嗎?”
面對此刻語氣傲然的少年将軍楊迄,周圍的諸多軍人,乃至林家的人都有些肅然起敬了。
且不說他說的話是否存在真假,就是他說出來的經曆,有的竟然還沒有外界傳聞傳的那麽的誇張!
“這個楊迄的地位好高啊。”
那林宴會後方的幾人,也是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眼中流露出一絲崇敬。
這樣一個站立在華夏軍統和武道巅峰的少年,但凡是個人,都會對他敬仰有加!
此時,在場人中,恐怕也隻有小陳還死巴巴的相信着自己的蕭先生,連林宴會都有些動搖了。
畢竟蕭先生的确是如同是神仙妖孽一樣,但他終究都是一般人,與軍統相鬥,總是不現實的。
林宴會心中後悔了。剛剛自己就該攔住蕭興,然後好好和軍隊商量的。
“你說的很好,可那些毫無意義。”蕭興面色依舊冷淡,說道。
“毫無意義?”
楊迄一愣,旋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可能在一個将死之人眼裏,的确是沒有什麽意義!”
“來人啊!綁了他!”
楊迄頓時指着蕭興,喝道。
蕭興沒有回答,隻是眼眸寒光閃爍,竟然沒有一個士兵敢這麽輕易上來綁他!
“将軍,蕭先生是好人,沒有幹什麽有害社會國家的事,将軍會不會搞錯了……”那林宴會連忙上前勸說道。
“你什麽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然而林宴會的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打斷不說,還被瞬間甩了一個黑臉。
林宴會隻能咽了口唾沫,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是津都市林家林宴會,我太爺爺曾是北軍區的要人。”
“林家?”楊迄聽了,連目光都沒有掃來一道,傲然道,“就林家老太爺這樣的荒野軍團團長,無非就是編個支而已,不算正規軍,再說他現在已經死了,你難道是以爲可以用一個我已經死亡了的下屬名字來威脅我?
”
“這……”
林宴會心頭極其不是滋味,但又不敢發怒,開罪這樣一尊兇神,怕是林家所有産業被充公都是極快的事。
“呵呵,蕭興,那我也就告訴你你犯的死罪吧!”
楊迄接着看了一眼蕭興,冷然道,“别以爲你能躲得掉,你在華夏作惡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昔日的鍾磊以及你背後的津拳島都有血案,證據我也已經在搜查了。”
“西府黃虎威的死跟你更加脫不了關系!”
“另外,馮泰也與你有聯系,這個涉嫌兩百多重罪證的通緝犯,突然人間蒸發,最後一次通電話是打個三亞的,那個時候你好像正在度假,而且聽說,那天的客機,發生過某種異常!”
“呵呵,簡直太多了,要一一列舉出你的罪證,我都無法理清,我說得夠清楚了吧,你若是還不打算乖乖繩之以法,那就休怪我親自動手了!”
楊迄說到最後,身上已經洩露出一道無常的恐怖力量。
蕭興目光平淡,絲毫沒有太大影響,在他看來,對方所說太多都是欲加之罪而已。
至于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恐怕就是搜集證據。
隻可惜,清唐山莊中,從來不曾有什麽蛛絲馬迹,蕭興何須擔憂?就算對方真想定自己的罪,以自己的精悍實力,他們能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