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一刻一睜眼,威力無窮,整個陣鍾顫抖,基本上現世沒命能持續抵擋這種目光!
如此強悍的實力,已經強大得無法形容了,而這,也就是聖人之力!
當那地下沉睡的金色身影,徐徐起身,再度将激動的目光掃向蕭興時,蕭興身影不動,隻是那種凡間材質的衣服,卻經不起那種摧毀,一根根線條都在瘋狂顫抖!
“你很不錯,能夠擋得住老朽這麽多道目光,也算是後起之秀了!”
瞬間,那金色人影對蕭興贊不絕口,也就是說話間,天穹之上,數道熾白的雷劫,直橫橫的透過那陣法,觸地而來。
那人見了,隻不過是微微瞥了幾道雷電,旋即淡漠地冷哼一聲,“老朽可沒讓你劈!”
“轟!”
那一聲話語雖然平靜,甚至沒有蘊含一絲的力量,卻是仿佛已經驚動了雲霄,那原本都已經劈落下來的雷電,刹那便化爲泡影!
目睹這一場景,蕭興依然面色平靜,對于這種雷劫,他何嘗不是如他這樣輕而易舉,想來真正隻有到了化神之上的天劫,恐怕才真正有些威脅存在。
“呵呵,小兄弟氣魄不錯,咱們接着聊。”
那人化掉了雷劫,話語洞徹九天,烏雲也是瞬間驅散,一道巨大紅月閃現了出來。
不難看出,此人的醒來,竟然同時也加大了月球的引力,竟然直接加快了月海磁變,開始了潮汐!
也難怪這陣法在剛剛那種時候,會顫抖,會阻礙力減弱。
換句話說,每三年一次的月亮潮汐,都很有可能是因爲這眼前的金色人影所制造出來的,若是将他放在社會科學中,誰又解釋得通?
當然,這種存在,的确稱得上是聖人!
隻是,他并沒有坐化,反而看起來金身猶在,老神在在,難不成是外界人傳言有誤?
“你是莽荒時代中,哪位聖人?”
蕭興索性開門見山地發問了。
“莽荒時代,距離老朽甚遠,而且以老朽的道行,也不及曆代先賢,要問老朽是何名,世人稱我爲“扶搖子”而已。”
金色人影淡淡說道。
“你難道是世人口中的陳抟老祖?”
蕭興眼光毒辣,憑借對方的提示,也是有了猜測。
“你倒也聰明,知道老朽的名号!”
果然,那金色人影也就承認,他便是陳抟老祖。 這陳抟老祖,可是傳說中的道教絕人,誕生的年代,受無數帝王召見,胸腹之中,全是道理,傳說專著無數,諸如現如今道家死啃的《胎息訣》、《指玄篇》《觀空
篇》、《易龍圖序》、《太極陰陽說》、《太極圖》等,都是他的傑作!
可以說,他可算是道教中的一大傑出代表人物,隻是現今考究,他已經在北宋仙逝華山,然而誰又能想到,他也是隐居于這隐士最多的終南山腹地!
“小兄弟,你既然尊我一聲老祖,老祖也不會虧待你,能夠突破重重陣法找到老朽的,幾百年就你一人,老朽也打算把我的畢生絕學都傳授給你!”
陳抟老祖也是暢快說道,隻是活到最後,看得蕭興一點都不在興奮狀态,突然有些疑惑了,旋即問道,“怎麽,老朽願意把畢生絕學傳給你,你有壓力?” 他自然是以爲,一個年輕少年,在聽到自己這麽一個巨無霸,突然有心要傳授他時,恐怕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說,他内心已經處于一種亢奮狀态了,隻是表面還
在強行壓制而已。
甚至于,他已經在等待蕭興會直接磕頭拜師了。
這樣的一個年輕晚輩,如果可以自己培養起來,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沒有壓力。”
然而,蕭興卻是淡淡地搖了搖頭,說道。
“那是怎麽了,你難道是覺得我的絕學太多,你學不完?”
陳抟老祖微微一笑,有些興緻的看着蕭興,再度問道。
“也不是因爲這個。”
蕭興目色依舊淡然。
“那是因爲什麽?”
陳抟老祖臉上倒是越來越好奇,這一個年輕小輩,和自己說這麽多話,還能夠保持鎮定自若,而且不是裝出來的,讓他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了。
“也不是什麽大問題,隻是,你那點絕學,我早已掌握,不用你傳授了。”
蕭興想了想,這種語氣,在他看來,也已經算是相當晦澀地婉拒了。
若是以他尋常的說辭,直言對方的一切就是些垃圾,倒也太唐突了。
“什麽?你早已掌握了?”
便是陳抟老祖的心頭,也是暗暗一凜,自然有些震驚。 不過,旋即他想了想,便笑道:“你還是太年輕了,天下有多寬廣豈非你所想,老朽一身的東西,可遠遠比流傳到世間的要多得多,老朽一一傳授給你,老朽敢保證,不
出十個年頭,你的層次,便可提升一倍!”
蕭興隻是淡然一笑。
看來這陳抟老祖是真有心想要收自己爲徒啊,隻是,他堂堂驚龍仙尊,怎麽可能拜他爲師?
出于這種情況,他翻開手心,直接捏出一張符紙來,心頭暗暗撚訣,下一刻,直接攤開,卻是一道生澀詭谲的符文!
符文閃動着一絲絲金光,但條路衆多,讓那陳抟老祖都有些疑惑了,這符紙,倒是讓他琢磨不透,竟然連自己都看不懂!
但哪怕不識這符文,但也有些驚訝。 蕭興旋即指着手中符紙,給那陳抟老祖留了一點情面,笑道:“不是我不接受你的好意,隻是,這刻陣煉符的法術,我已經在白虎山有了傳承,将不再接收其他師承,否
則有愧于白虎山。” 若是平日,蕭興都是懶得找借口解釋的,但現在,這陳抟老祖心智還不算高深,若是自己一不小心打擊了他,恐怕他再有個一千年地下沉眠修行都得悟不了大道真意
!
隻是這一刻,聽到這話的陳抟老祖,竟然也是爲之動容,“白虎山傳承!”
“沒錯。”
蕭興回道。
而那陳抟老祖再看了一眼蕭興手心的符紙,便徹底吓了一跳,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白虎山那位,可是六界仙君,玉皇大帝!你竟然會得到他的真傳!怪不得!” 他雖然這樣說着,蕭興心頭卻是暗暗放了下來,想來,若是陳抟要知道那玉皇大帝才是蕭興的徒弟之後,恐怕連下巴都要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