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南疆童姥臉上的表情,瞬間就明白她在想什麽了。
“怎麽,你對太乙前輩的命令,有什麽不滿嗎?”我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冰冰得問道。
“不,不,屬下不敢。”我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南疆童姥頓時就慌了,連忙把頭埋得低低的,嘴裏連稱不敢。
她本來還打算等會再去找太乙真人好好問一問,可我這麽一,南疆童姥卻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管怎麽,此人雖然身份奇怪,但手中的玉佩,卻是真的。再加上太乙真人也的确有傳音符,将此事通知了過來,那便定然做不得假。
至于爲何會将一名上清境的人派過來統領自己..或許是師父另有什麽安排吧。
是了,這吳城本就是上清境之人,對上清境極爲熟悉。想來師父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才讓她過來的吧。
一瞬間,南疆童姥便自己想通了。不過,她卻不知道,太乙真人之所以會讓我過來,完全是因爲,他不知道我和上清境關系匪淺罷了..此時,我也沒想到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竟然将最後的這個漏洞給補上了。
畢竟,若是南疆童姥去找太乙真人,告訴他我本就和上清境關系匪淺,那這件事肯定會另生波折的。
“好了,你們也别總跪着了。”我輕咳一聲,對跪在地上的南疆童姥和吳帆道:“我剛來這裏,也有些乏了,要休息一下了。”
“是,大人。”聽到我這麽,南疆童姥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随後,她向吳帆打了個眼色,吳帆頓時心領神會,上前一步,陪着笑對我道:“大人,我已經将這堡壘裏面,最好的一間屋子準備好了,就等着您來呢。”
“嗯,你辦的不錯。”既然這兩人一口一個大人,我自然也擺起了威風。我大大咧咧的對吳帆點零頭,随後猛然想到了什麽,開口問道:“對了,我剛才聽你,有上清境的探子混進來了?”
“回禀大人,正是如此。”南疆童姥連忙上前一步,低着頭,恭敬回答:“屬下正是追捕那探子,才追到了這裏,不料卻遇見了大人..”
“哦?竟然還有此事。”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眉頭一掀,而後肅然道:“雖太乙前輩那裏,短時間内不會派人過來,但這傳送陣畢竟是我們與宗門聯系的唯一渠道,你們切記要好好保護。”
“是,屬下知道了。”我都這麽發話了,南疆童姥和吳帆頓時連聲響應。
“好了,我來的時候,可沒見到什麽探子,想來已經跑到别處了吧?”我擺了擺手,而後繼續道:“讓普通弟子領我去休息便是了,你們二人好好追查探子的下落,去忙吧。”
“多謝大人體諒。”吳帆連忙道了聲謝,而後從屋外喚進來一名弟子,吩咐她領我休息去。
南疆童姥和吳帆始終站在屋内,目送着我離去。等我走遠了,他們二人這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濃濃的驚疑之色。
“師哥,你認識這人?”南疆童姥沉默了少許,随後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自然是認識的..”吳帆此時的臉色,很是怪異。他皺着眉,微微點零頭,而後緩緩道:“我之前就是在海上遇到了此人,後來與他一起,來到上清境的。據我所知,這個吳城,與上清境中的琴韻國關系匪淺啊..”
“當時也正是此人,将我那徒兒從南疆帶走的。”南疆童姥長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我萬萬沒有想到,再見到他的時候,此人竟然搖身一變,變成我碧羽谷的副谷主了!”
“他這副谷主的身份,估計是真的。”吳帆此時臉色也很是凝重,想了一會,這才繼續對南疆童姥道:“那玉佩上的能量,分明就是青鳥羽毛中的。再加上師父也的确通過傳音符通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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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之後,南疆童姥與吳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擔憂之色。
“師妹,你..這人本就與琴韻國關系匪淺,他能安心幫我們占領上清境嗎?”吳帆猶豫了一會,随後聲問道。
“管他呢。”到這裏,南疆童姥的臉上露出一絲厲色:“反正師父了,讓我們聽從此饒指揮。到時候,萬一沒能将上清境攻下來,我們隻需要将責任推到這人身上便可以了。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着,慌什麽。”
“正是如此。”聽到南疆童姥這麽,吳帆頓時眼前一亮:“堂堂副谷主,正好用來頂鍋。”
完,吳帆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心裏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此時,我正在那名女弟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件屋子外面。
那吳帆倒也沒有騙我,這屋内的擺設,雖然不上有多豪華,但在這堡壘之中,也的确算是最好的了。
“大人,就是這裏了。”那女弟子推開門,跟在我身後走了進去。不過,她卻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低着頭,站在門口,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
我打量了一圈屋子,回過頭以後,這才發現這名女弟子還在屋裏呢。
一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不過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我頓時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想來,那吳帆應該也特意叮囑過她,讓這名女弟子好好‘伺候’我吧。
我心裏不禁一陣苦笑,這南疆童姥的手段,倒和我在蛇宗遇到的一樣,那時候,蛇宗便讓一名女弟子來給我一些特殊服務,隻不過,我當時将那妹子帶回琴韻國以後,便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我看這女弟子雖然不算絕色,但長相卻也很是标緻。再加上她臉頰上泛着一絲羞澀的紅暈,就更顯的迷人了。
真的,我也很久沒有那啥過了,現在不由得有些心思活泛起來。
“我也到這了,你爲何還不走啊?”我心中一動,随後笑眯眯地走到那名女弟子面前,居高臨下得打量着她。
“大人..大人何必明知故問呢?”聽到我這麽,那女弟子臉更紅了。她輕輕抿着嘴唇,一臉的忐忑不安。
隻見她心翼翼地掀起眼簾,偷望了我一眼,随後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身子一晃,便靠到了我的懷裏。
我原本還打算調戲她一番,卻沒想到這妹子竟然如此主動,我臉色頓時一僵,臉上的表情也精彩起來。
那女弟子看到我的反應,見我沒有拒絕,那雙冰涼的手,便幹脆放上了我的胸膛..我倒吸一口涼氣,頓時也不願再忍耐了,一把摟住這妹子,當即就打算将她抱到床上,好好研究一下,感受一下生命的大和諧。
然而,我剛剛擡手,還沒來得及過一把手瘾呢,卻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羞怒的輕咳聲。
我瞬間清醒了,尼瑪,我都忘了,窦夫人還在我儲物戒指裏面呢!
幹那事的時候,我可以屏蔽掉腦海中的心神鏈接,不讓龐統看戲,可儲物戒指,我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聽到窦夫人這一聲咳嗽,我頓時吓的清醒了過來,原本身體還一陣陣的燥熱,現在卻仿佛三伏被澆了一桶冷水一般,瞬間冷靜了下來。
那女弟子感覺到我的變化,還有些奇怪呢,但是似乎并沒有引起她太大的注意。
不得不,這妞真是讓人銷魂,我頓時就感覺,剛才那股沖動再一次從心裏浮現而出。我生怕窦夫人誤會,連忙抽身而出,一把将那女弟子推開了。
“大人..”那女弟子顯然沒想到我竟然會做出如此煞風景的舉動,她愣了一下,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一絲嬌笑,媚眼如絲,想重新貼到我身上。
“滾出去!”我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生怕自己再控制不住,低着頭,吼了一聲。
那女弟子被吓到了,淚珠頓時在眼眶裏打起了轉。不過,她雖然心裏慌張且不甘,卻還是不敢違抗我的命令,乖乖退了出去。
我見那女弟子走遠,又确認了附近沒人之後,這才在屋内布置好陣法,将窦夫人從儲物戒指裏面放了出來。
“師父,你倒是好興緻,在這種時候了,還不忘風流一次啊。”剛從儲物戒指裏面出來,窦夫人就語氣怪異地道。
我見她臉頰微紅,心裏頓時清楚,剛才我和你碧羽谷女弟子有來有回的場景,多半全都被窦夫人看到了。
尼瑪,這下丢人可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