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級真是不一樣了,我們升到了三樓,又要多爬一層樓。
班主任和同學都沒有換,真是悲哀。
最可怕的是我的同桌還是那個同桌,沒錯,還是班上成績最好的女生許欣然。
我覺得她很讨厭我,每次不是揪我的頭發,就是弄翻我的鉛筆盒,要不就是把我的書包踩在腳底下還哈哈大笑。
有一次,我忘了帶語文書,上課時候老師讓她跟我共看一本書,她很小氣用手把書擋起來。
但我不敢跟她生氣,我連跟她吵架都不敢。
老媽問過我跟班上哪個女生最要好,我說班上女生都很厭惡(餓)我,老媽又笑話我,說那個字念厭惡(物),不念餓。
哎,重點難道是這個嗎?
我又重複一遍,我說班上女生都很厭惡(物)我。
老媽說,你不懂,女生讨厭你就是喜歡你。
哦?還有這個邏輯?
老媽說,我上小學的時候,知道怎麽整男同學嗎?我都是趁他們下課出去玩了,往他們椅子上吐口水,然後拿他們的作業本擦啊擦,擦啊擦。等上課了,他們一屁股坐下去,全是我吐的口水,本子一打開,也都是,哈哈哈哈哈!
我真的是一臉懵逼啊。
我很慶幸老媽不是我的同桌。
“嘿,齊末晚,你暑假都幹什麽了?”
問這句話的是跟我關系還不錯的男生,董思傑。
老媽總嫌我黑,我覺得董思傑比我黑多了。
别人這麽問我的時候,我從來不知道反問一句:你都幹什麽了?
我從來都是老老實實的回答别人的問題。
我好好的想了一下,我暑假都幹什麽了。
還沒放暑假之前,老爸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今年暑假一個課外班都不給你報,就帶你好好玩!”
後來,他給我報了籃球班、足球班、乒乓球班、葫蘆絲班和英語班。
孩子是不是很好騙啊,既然都要報這麽多班了,爲啥還要讓我空歡喜兩天?
幸虧時間排不過來,籃球班和足球班取消了,不然我實在不能想象我該怎麽度過這個暑假。
“齊末晚——你暑假出去玩了嗎?”
又來一個,直接用胳膊圈住我的脖子,我呀呀的叫。
哎,這些男生可真粗魯。
是柳見山。
每次見到我,老遠就和我打招呼。我真不願搭理他。
我不願搭理太過熱情的人,他們這樣的人都太麻煩了。
暑假我和老爸老媽去了一趟cd,吃了好像很有名氣的火鍋和串串,不懂老媽爲什麽那麽愛吃,我的嘴巴快麻的沒有感覺了。
後來我們離開cd去了另一個地方,我忘了那裏叫什麽,但那裏不好,交通不好、住的不好、吃的不好、睡的不好,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幸好還有wifi,不然晚上我沒有辦法聯機玩遊戲,那就真的與世隔絕了。
還有一件很特别的事,就是家裏來了老鼠。
老鼠,我認爲是很恐怖的一種生物。我在書上看到過,“鼠疫”就是由老鼠引起的,曆史上有三次“鼠疫”大爆發,每一次都死了很多人,千萬億人,中世紀又叫“鼠疫”爲“黑死病”,一聽這個名字就更加可怕。難道我們家也要遭“鼠疫”了嗎?
我沒有輕易表露出自己的害怕,但我看老媽已經崩潰了。
她天生害怕蟑螂、老鼠這類生物,但是自己又不愛打掃衛生,我們家很亂很髒,怪不得會有老鼠來。據老爸分析,老鼠是從廚房天花闆的一個洞溜進來的,但也有可能是從水池的下水管道上來的,真是防不勝防。
老爸的對策還是老一套,捕鼠夾和粘鼠闆安裝了七八個,老媽說這根本不管用。我記得小時候老媽給我看過一個電影《捕鼠記》,具體說的故事我看不太懂,但印象特别深的是裏面有一隻很聰明的老鼠,你想盡辦法捉他都捉不到,反倒自己折騰半死。我很怕我們家這隻老鼠也這麽厲害,那依老爸老媽的智商應該根本不是對手。
老媽冷靜下來以後,決定去買一隻貓。她說了一大堆道理以後,暗暗笑了。我猜這是她的陰謀,她一直就想買隻貓,我跟老爸都不同意,尤其是老爸,這下她有正大光明的理由了。我真懷疑這隻老鼠是她引誘回家的。
“齊末晚!齊末晚!”
同學們都喜歡喊我的名字,因爲我的名字叫起來很有氣勢。
我決定吓吓他們:“暑假我在家裏捉老鼠。”
“捉老鼠?”
“捉老鼠?”
“捉老鼠!我們家也有!好大一隻!”
“我奶奶家也有!”
一群笨蛋!我不想再理他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趴在座位上,拿書包枕着頭,還是困,我想不通爲什麽有人一天到晚都那麽有精神,他們精神爲什麽那麽好?我爲什麽這麽困?
“嘿,齊末晚!”有人拿筆尖戳我,不用想,就是我那個傲嬌的同桌。
“嗯。”
“你見過你們家的老鼠嗎?它長什麽樣?”
這話問的我心裏一下緊張起來,因爲我還真沒見過那隻老鼠,是老媽第一個見到的,她哇啦哇啦大叫,我們家才知道進來老鼠了,後來外婆來我們家看到了幾顆老鼠屎,斷定這隻老鼠個頭不大。我怎麽能在同學面前承認自己沒見到自家老鼠呢?還有,這竟然是一隻小老鼠!
我很生許欣然的氣,她真是太自以爲是了。
幸虧這時候班主任走進了教室,我可以不用回答她的問題了,但我還是氣得咬牙。我不僅生許欣然的氣,我還生老媽的氣,都是她大叫大叫的,把老鼠吓跑了,不然我也能看到我們家的老鼠長什麽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