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哥,老樣子嗎?”
我搖了搖頭道:先幫我拿一打過來吧,對了……别告訴你們老闆我來了。
“這……好的凡哥。”
片刻後桌上擺滿了啤酒和小食,我拿過酒急促的悶着,想以此來緩解心中那疼痛感。
這時随着一陣掌聲響起,舞台上響起了吉他的扣弦聲,我把剩下半瓶酒猛灌下去後半靠在卡座上,随後尋着聲音看去。
随着目光,台上是一個有着一挽淡紫色長發的美女,精緻的五官一臉素顔,就算不施粉黛也美的不像話,這時她好像感受到我目光似的向這邊看了一眼,而後微微彎起嘴角調皮一笑後繼續她的試音。
“我有些無奈被她發現了。”
“她叫米兒,恩全名林米,除了偶爾上台演唱外她還是這家酒吧的老闆。”
“米兒是我和朝陽慶祝畢業去市裏酒吧那一晚認識的,說來也好笑,像小說裏的狗血情節一樣,遇見了喝得爛醉的她被幾個流裏流氣的人推搡着,在她求救的眼神中我和朝陽做了次所謂的英雄救美…然後順理成章的成爲了朋友。”
………
認識沒多久後她來到這裏開了這家酒吧,我和朝陽也曾好奇的問米兒,爲什麽她一個女孩子會想着開酒吧這種場所,而她調皮的回答險些讓我和朝陽崩潰,“我無聊開來玩玩。”
………
“對于一百多萬開家酒吧隻是玩玩…這得家底多殷實,這萬惡的資本家………”
這時米兒清了清嗓子說道:下面一首謝春花的“借我”送給大家,喜歡大家喜歡。”
“借我十年,借我亡命天涯的勇敢,借我說得出口的旦旦誓言,借我孤絕如初見,借我不懼碾壓的鮮活,借我生猛與莽撞不問明天,借我一束光照亮暗淡,借我笑顔燦爛如春天,借我安适的清晨與傍晚,靜看光陰荏苒。”
抛開米兒的精緻容顔不說,光她這空靈的嗓音就爲她這家酒吧拉來一衆粉絲,所以開業到現在幾乎每晚都不會生意慘淡。
………
“在她這略帶傷感的歌聲中我灌着一瓶又一瓶,台上的啤酒轉眼就空了一半,急促的悶酒下酒精侵蝕着我的大腦,看着昏暗的燈光中夾帶着香煙和酒精的氣息,讓我習慣性的眯起了雙眼,享受着酒精給我帶來的些許麻醉感。”
………
忽的一高大身影站在我的面前,我知道是朝陽來了,所以繼續眯着沒理會他。
朝陽拿着公文包扯了扯領帶看着我,再看了看桌上空了一大半的酒瓶,眉頭皺了皺道:你小子這是受什麽刺激了?
我握着酒瓶擺了擺手示意他别說話坐下來喝酒。
朝陽歎了口氣,搶過了我手中剛拿的酒悶了半瓶後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半會後我睜開眼掏出煙盒捏了支香煙點燃,朝陽也坐在一聲不吭,或許他也有煩心事,隻是我們都一樣,在這座囚籠似的城市被生活和感情折磨着,大家都不想多說去把這操蛋的生活給說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