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個把酒吧發展,說的像做一件平常事的米兒,這讓我越發的覺得我們之間是活在不同平行點上的,而這活淋淋的現實感,就這麽橫在我面前。
“是你的酒吧,不是我們。”我打斷米兒混在一起而談道。
“那酒吧你也有出力啊,開業的時候不是你和朝陽幫忙也沒那麽快整頓好,而且你還幫忙駐唱了好一段時間呢,你怎麽就愛和我分的那麽清餘一凡。”
我沒接下去,轉過話題道:那是兩碼事,如果你有那方面的想法,倒不如去找研珊。
“你不行?爲什麽非要找研珊姐?”
這不她專業嘛,我這半吊子哪能搞得定。
“你不也是營銷專業的嘛,你不試試怎麽知道你做不好呢。”
我這算哪門子的專業,朝陽沒告訴你我早丢下了嗎。
米兒直盯盯看了我半會,随後歎了口氣說道:你以前那股自信死哪去了,現在的你不僅不自信,還死要面子活受罪餘一凡。
自信和現實是兩碼事兒…
米兒沉默了片刻,随後吐了句道: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副做什麽事都信心滿滿的樣子,而不是像現在,隻會逃避問題和死要面子。
米兒的話讓我接不下去,雖然她的話說的有點直白,但不可否認,我确實變了,可在把生活過的一團糟的情況下,我能維持的,隻不過那做爲男人僅有的那麽一絲要強。
……
下午時分,我們回到了武漢,這裏的天氣下着小雨,讓這城市的夜晚還沒來臨,便顯得灰蒙蒙一片,我和米兒向着站口點走去,人來人往中,我們一眼便看到了研珊站在不遠處,向着我們揮了揮手。
走近後,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研珊便率先開口說道:朝陽要忙個案子,所以抽不出時間,先去我家吧,他晚點再過來。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随後笑了笑道:公司欠他一個晉升的職位。
研珊翻了翻白眼道:朝陽要是知道你這麽調侃他,估計加着班都氣死。
哪能,我這可是老實話。
行了沒個正形,把行李放後備箱吧,今晚就不去外面餐廳了,到我家去,“一凡下廚”,這主意怎樣米兒?研珊轉過頭壞笑着問米兒說道。
“我表示贊同,某人的廚藝不用太浪費了。”
我苦笑了笑,看着一唱一和的這兩個人,無奈的回道:放過我吧,咱們還是去下館子可否,折騰了一天車程夠嗆了。
研珊捂嘴笑了笑道:走吧,看把你吓的,來之前我都準備好了,你們隻管吃就成。
我笑了笑打趣道:朝陽什麽優點都沒,但在眼光上倒是好到令人發指,知道往你這顆好樹上挂。
“你這是誇我還是誇他。”
當然是誇你哈哈。
“好了好了,咱們回去一邊吃飯再一邊聊可否?我都快要餓扁了。”米兒把行李箱塞到後備箱然後拉開車門說道。
………
車子離開了站口,一路行駛到了市中心,看着車窗外那一閃而過熟悉的建築,我不由一遍遍的拷問着自己,到底去了一趟古鎮帶給我的收獲是什麽,是放下,還是了結那時候的許諾卻沒實現的話,其實并沒有那麽複雜,但不管如何,那代表着過去的感情,就算不舍或難受,我也該放下了,因爲生活的瑣事已經讓我疲于應付,我累了,也痛夠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