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早自習後,是早餐時間,由于秦牧是走讀生,并沒有住在學校裏,所以一般是不在食堂吃早飯的,隻是今天,是個例外。
從路小隐家裏出來的匆忙,秦牧并沒有來得及吃早飯,昨晚奮戰了一宿,此時肚子已有些饑腸辘辘。
“小姜漁,幫本公子帶份飯呗。”秦牧有些耍無賴的望向同桌,那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簡直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狗向主人搖尾乞食,令人難以拒絕。
這個同桌姜漁不是不了解,簡直是懶到了骨子裏,懶得令人發指,姜漁雖然也是走讀生,可爲了省錢,每天早晨也是在學校食堂吃飯的,這下被秦牧賴上了,雖然打心眼裏一百個不願意,可是當丫鬟當習慣了,鬼使神差地竟然沒有拒絕。
姜漁好氣哦,當初爲什麽要打那個賭!!!
無聊的看了一會《王者榮耀之進擊的青銅》,并且投了推薦票之後,秦牧便開始打起盹來,昨晚激戰一夜,确實沒有睡好。
當自家丫鬟端着一碗清香撲鼻的白粥和兩個饅頭回來時,秦牧裝作沒看見一般,仍是懶洋洋的打瞌睡,被美女叫醒這種服務,該享受的還是要享受嘛。
“喂,吃飯啦。”同桌姜漁很不客氣的推了推他。
秦牧多希望每天早晨起床都是被姜漁叫醒的,并且能聽到那一句很溫柔的“吃飯啦”,那該有多幸福呀。
秦牧驟然坐直身子,看着面前熱氣騰騰的白粥,再加上兩個雪白雪白的饅頭,簡直是人間美味,真香。
上一世吃遍了山珍海味的秦牧,其實最懷戀的還是老姐秦般若熬的一碗白粥,那份清新、寡淡、滋潤入喉,真是勝過天底下任何奢華的食物了。
秦牧喜歡粥,也喜歡饅頭。
尤其是女人胸前的那兩個饅頭。
秦牧現在,就盯着同桌姜漁微微隆起的胸口,目不轉睛。良久,他才緩緩說道:“哎,太小了。”
和班長樓心月相比,簡直是微不足道啊,難怪樓心月能被稱之爲女神,除了她那雙誘人的大長腿外,其身材也是功不可沒呀,而姜漁,始終隻能稱之爲班花。
本就羞憤不已的姜漁,頓時腮幫鼓鼓,耳後泛起紅暈,恨不得咬死眼前這個登徒子,偏過頭去,怒道:“要那麽大幹什麽,累贅!”
秦牧好整以暇的半撐着腦袋,咬了一口饅頭,不愧是小漁兒帶的飯,真是香,他最喜歡看姜漁生氣的樣子,尤其是她生氣時臉頰泛起的小小酒窩,怎麽也看不厭。
最後,秦牧以一種,似乎隻有他自己才能聽到的微弱聲音說:“傻丫頭,我會等你長大。”
……
秦牧的一頓早餐還沒有解決完,三班門外便有幾個高年級的跑來,隻問了一聲誰是高一三班的老大。
所謂惡人自有惡人磨,這不,肯定是三班某位混混男生,得罪了高年級的大佬,被人找上門來了。
其實不管哪個學校,總會存在好學生和壞學生之分,而所謂的壞學生,即我們俗稱的混混,他們不以學習成績好爲目的,隻求在學校玩的潇灑,并且抽煙打架,與其他混混争搶地盤,劃分勢力,巴掌大的校園,俨然就是一個小江湖。
像秦牧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想着泡妹的三好學生——活兒好,技術好,體力好,當然是不會有人找他麻煩的,不過事情既然出在了自己班的同學頭上,秦牧還是決定管上一管,畢竟他的心理年齡已經二十四了,根本不懼那幫小屁孩。
就在秦牧正要起身之際,坐在最後排的周玉房不知何時出現,按住了秦牧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畢竟對方是高年級的,而且人數衆多,秦牧現在出去根本讨不了好,而且搞不好還會像朱鼻一樣被開除。
其實秦牧與周玉房的交集并不多,兩人不過是前些日子一起打了一局遊戲,但也可以稱之爲患難之交,不過秦牧仍是想不通周玉房爲何突然這麽關心自己,而且周玉房一向性子清冷不愛管閑事,怎麽突然就對自己熱絡了?
在這個基佬遍地的二十一世紀,秦牧突然想到了一句名言——在沒有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之前,每個男人都以爲自己喜歡的是女人。
那麽,周玉房該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秦牧想想都害怕,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作爲高一三班當之無愧的龍頭老大,李大壯很豪邁的便走了出去,面對幾個高他一個腦袋的高年級混混,李大壯更是絲毫不虛,拍了拍胸脯,一臉驕傲說:“老子就是高一三班的老大,你們想怎麽着?”
“就是你是吧,找死。”
李大壯狂不過三秒,就被圍住一頓群毆,拳頭鞋底落在身上,每一下都是真實傷害,這對于沒有打過群架的姜漁等學生看來,真是觸目驚心。
女生們閉上眼,不忍再看。
李大壯疼的龇牙咧嘴,蜷縮在地上不敢還手,隻好死死護住頭,希望這場暴風雨盡快結束的好。混混就是這樣,今天你帶一幫人打我,明天我帶一幫人砍你,就看誰不怕死,就看誰命大。
這就是混,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李大壯咬着牙,像一條狗般任人捶打,而那些平時呼來喚去的好兄弟們,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畢竟高年級的混混,誰也得罪不起,你在一年級混的再,在二年級的眼裏就是個屁。
李大壯在心裏暗罵,壯爺我今天忍了,隻要老子不死,改天一定還回來,二年級的狗逼們,你們給我等着,我李大壯也不是吃素的。
可接下來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青年說了一句話,便徹底打消了李大壯的想法,豹紋青年說:“得罪誰不好,竟然敢得罪蕭爺,真是活膩味了。”
豹紋青年還準備給李大壯重重一腳,因爲來之前蕭爺吩咐過,一定要給三班那位點顔色瞧瞧,所以綽号爲豹子的青年是準備下死手的,根本沒想過留情。
不料這時,楚語凝見自己班的教室前圍了一大堆人,便匆匆趕了過來。
三班的其他同學緊繃的心終于落了下來,救星可算是來了,有老師在,他們總不敢再繼續對李大壯怎麽樣吧。
“住手,你們在幹什麽?”似乎見到有學生打架,楚語凝立即喊了一嗓子,語氣很是焦急。
沒想到,綽号爲豹子的青年絲毫沒有忌憚的意思,更是重重一腳朝李大壯的小腹踹去,當着你班主任的面打你,老子就是這麽嚣張。
得罪了蕭爺,就别想在光明中學好過。
“哼,臭小子,今天隻是給你點教訓,以後老老實實夾緊尾巴做人,聽到沒有!”
“還有你們高一三班的其他男生,我也奉勸你轉告他們一句,不要太嚣張,不要太狂妄,否則見一次打一次!”
“另外,忘了告訴你們這些傻比,在光明中學,十二點之前校長說了算;十二點之後,我們蕭爺說了算。任何人,都不要企圖去挑戰蕭爺的權威,否則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豹紋青年帶着一幫手下離開,連看都沒有多看楚語凝一眼,趾高氣揚,揚長而去。
“現在的學生,已經嚣張到這個地步了嗎?”楚語凝臉色很不好看,卻又無可奈何,身爲班主任,看着别人欺負了自己的學生,卻無能爲力,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就像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了一般,楚語凝鼻子一酸,看到仍蜷縮在地上的李大壯,怒發脾氣道:“都愣着幹什麽,還不趕緊送他去醫務室。”
幾個男生很快将李大壯送去醫務室,楚語凝特批秦牧可以不上課,去醫務室陪李大壯。
秦牧确實也沒有什麽上課的興趣,去醫務室混混時間也好,還可以看看電視,打打王者榮耀,想來也是蠻不錯的。
隻是,今天這筆賬,秦牧還是要和蕭爺算的。
你可以欺負我,但不可以欺負我同學,不可以欺負我兄弟。蕭爺麽,高二年級的扛把子麽,光明中學的地下皇帝麽,哼,我倒很有興趣會會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