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姜漁正在認真反省試卷，抄出那些做錯了的題目，這時班主任楚語凝走了進來，開始她的第一節語文課。
但她手中并沒有抱着試卷，這說明并沒有改完，不少同學大松了一口氣。
“這次月考，英語成績已經出來了，相信大家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試卷。對于你們慘不忍睹的分數，我并不想多說什麽，隻是奉勸大家一句，學習是自己的事，不是爲老師學的，不是爲家長學的，是爲了你們自己的将來而學。
雖然不想打擊你們的信心，但這次的考試成績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你們知道二班的英語平均成績是多少嗎，62，沒錯，是62，而我們班呢，57，足足差了5分，相當于你們每個人比二班低5分。那些在平均線以下的同學，你們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值得驕傲的是，英語成績最高分依然在我們班，這裏重點要表揚一下樓心月同學，當然，其他幾個同學也考的不錯，要再接再厲。但是某些同學，整天遊手好閑不思進取，還曾經口出狂言說要考進年級前二十，現在呢，拿到試卷打臉了吧，這裏我不點名，同學們心中有數。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接下來一節課楚語凝講的什麽，秦牧完全沒有聽進去，他隻知道自己被打臉了，還被羞辱了。
臉很疼，心也很疼，秦牧被深深刺痛了。
班花姜漁發現同桌心不在焉，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聽講。
“聽什麽講，努力有用嗎？努力有用的話，要天才幹什麽？”
“秦牧，你别這樣，你别自暴自棄……”
“姜漁，你可能沒明白我的意思，我想表達的是，我其實是個天才！”
“39分的天才？”
“嗯呐。”
……
然後，因爲放了大話說要考進年級前二十的廢材秦牧，就聲名遠播了。
150分的卷子，39分，倒數第一。
在整個高一年級，這件事被傳的沸沸揚揚，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于是，各種嘲笑、譏諷、同情，就紛紛來了。
“喂，聽說了嗎，那個據說打王者榮耀特别好的，考了倒數第一耶，還吹什麽牛逼說要進年級前20，呸，垃圾。”
“你說的哪個？沒聽過這号人啊。”
“就是那個據說打敗了蕭爺的小子，鬼知道是不是真的，肯定是自吹自擂，還考進年級前二十，我去他大爺的。”
“他說什麽來着？年級前二十？做夢吧他，嘿，理這種垃圾幹啥，走，吃飯去。”
類似的酸言冷語在隔壁班紛紛響起，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事态還在擴大化，嘲諷也越來越多。
代表人物便是二班的武志剛，他仗着自己考了80分的英語成績，四處吹噓炫耀，潑秦牧的冷水，甚至還跑到三班來當着樓心月的面說，看看，我才是學霸，秦牧那樣的垃圾配不上你，我武志剛才能配得上你，我英語考了80，心月，我們才是一類人。
高冷女神并沒有理會他，抱着一摞書本學習去了。
然後武志剛就揮着拳頭耀武揚威說，秦牧，臉疼不疼，還前二十，你這種學渣有多差，心裏沒點逼數嗎？我武志剛學習比你好，混的比你好，家裏比你有錢，你将永遠被我踩在腳下，你永遠赢不了我。
赢不了你是嗎？秦牧懶都懶得理會武志剛，呵呵一笑，沖樓心月走去。
“班長，有幾道英語題目不會，想請教你可以嗎？”
“……嗯，好吧，你坐下，我給你講。”
然後，一句話都不曾對武志剛說過的班長女神，對着秦牧溫聲細語起來，聲音仿似天籁。
武志剛氣爆了，捏緊拳頭，“秦牧，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一定。”
……
聽完試卷講解回到座位的秦牧對同桌姜漁說，“你是不是很慚愧，沒有幫我補習好英語？”
額，并沒有啊，你自己沒學好，又賴到我頭上。
姜漁抓狂！
秦牧說：“你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你，既然你覺得慚愧的話，中午就請我吃飯吧，我要吃三樓的小炒，魚香茄子、肉丸、青椒豆皮，還有泡椒鳳爪，再加一杯奶茶，就更好了。”
阿西吧，三樓很貴的好不好？
你還挑這麽多，還奶茶，想得美！
“……，行。”姜漁莫名其妙就答應了。
秦牧因爲坑了同桌一頓大餐而滿足不已，當然最後的錢還是得由他出，但能約班花陪他吃一頓飯，秦牧覺得怎麽都是賺了的。
更何況姜漁那麽廋，又舍不得花點錢吃頓好的，身爲同桌秦牧自然有義務照顧她了。
兩人去食堂的路上，卻沒那麽安甯。
“快讓路，看，誰來了，那個考39分的大神來了。”
“就是那個說要考進年級前二十的大神嗎，喲，厲害呀，英語都39了，小弟佩服。”
“這個人是誰呀，你們怎麽這麽說他？”
“啊？你不知道啊，那個說要進年級前二十的牛逼人物，他英語考了39。”
“你們别當着人家的面說這些，好歹背地裏說呀。”
“怕什麽，人家英語39，人家年級前20，這麽牛逼還不讓人說了。”
“是啊，有些人爲了出風頭，還真是不要臉啊，呸，垃圾。”
冷嘲熱諷紛至沓來，秦牧全部充耳不聞。
倒是姜漁有些替他打抱不平，不就是考差了嗎，誰沒考差過，至于這麽欺負人嗎？肯定又是那個武志剛搞的鬼。
姜漁遞過來一個安慰的眼神，秦牧微笑着輕輕搖頭，說沒事。
這時武志剛帶着一幫人蹿出來，揚着拳頭對秦牧說，“秦牧，我他媽的看你很不爽了，我真想弄死你。”
“武志剛，你太過分了吧。”說話的竟然是姜漁，她伸開小小的雙手，死死擋在秦牧前面。
“草，居然靠女人出頭，軟蛋，沒出息的東西，是不是個男人？”武志剛沒理會姜漁，對着秦牧破口大罵，繼而笑了起來，笑秦牧是個孬種。
秦牧沒有理會這種智障，拉着姜漁便去了食堂。
“哼，你以爲你還能神氣多久，馬上，馬上我就會讓你身敗名裂，讓你跪下來求我。秦牧，你得意不了多久，哈哈哈。”
武志剛陰沉冷笑，嘴角斜斜上揚。
秦牧賴以嚣張的資本是什麽，不就是一款諾基亞手機嗎？很快，很快我武志剛就可以弄到手。
……
秦牧和姜漁點完菜，在食堂安安靜靜吃飯，李大壯突然跑了過來，手中拿着兩灌啤酒。
爲了慶祝秦牧考砸，李大壯一個勁的罐秦牧很多酒。
不知不覺中，李大壯和秦牧已醉醺醺。
李大壯對姜漁說，你趕緊回教室去吧，我照顧他就行。
姜漁自然懶得理他們，回了教室。
看着醉醺醺趴在桌子上的秦牧，李大壯雙眼蓦然睜開，清醒無比，他說：“兄弟，我隻能對不起你了，爲了劉妮容，爲了我心愛的女孩，我可以付出所有，你别怪我。”
李大壯神色黯淡地朝秦牧身上摸去，沒有摸到秦牧身上的諾基亞手機。
“難道放在抽屜裏？”
李大壯又趕緊将秦牧運回教室，終于在他抽屜裏找到了哪款其醜無比卻令他夢寐以求的諾基亞手機。
劉妮容的話語，清晰的在李大壯耳畔響起，“你隻要拿到秦牧的諾基亞，我就陪你去開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