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夜色怡人,秦牧果然就沒有走。
一方面是因爲他确實喝多了酒,另一方面是樓教授非拉着他下棋,于是秦牧便有了留下來的理由。
往家裏打了個電話,告訴姐姐秦般若:“喂,老姐,今晚我就不回去了,在同學家過夜,别擔心我,順便給老爸說一聲。”
電話那頭的秦般若将信将疑:“真的是在同學家,而不是在洗頭房?”
秦牧快抓狂了,哭笑不得:“這一次真的是在同學家呀。”
“也就是說,上一次不是?”
“……”
嘟的一聲,電話那頭挂了。
秦牧真是跳進雅魯藏布江也洗不清了。
……
月挂東南,紫薇當空。
樓心月一身粉紅色紗裙禮服,在月光下如童話裏的公主,今日她滿十六歲,虛十七,正青春靓麗,正是對愛情既懵懂又憧憬的美好時候。
關于父親樓台執意留下秦牧這件事,樓心月覺得很古怪,猜不透,父親平時不是這樣随意的人,今兒個爲何對秦牧如此青眼相加呢?
樓心月想不通,也不再多想,她對秦牧有一點好感沒錯,但更多的基于同學之情,至于男女情愛方面,根本不存在。
樓心月掏出手機,想着更新完一章稿子就去睡覺,可當她登入自己的作品頁面,饒是以端莊大氣著稱的班長女神,也暗暗吃了一驚,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本小說,樓心月偷偷寫的那本小說,居然逆天了!
點擊爆炸式增長,收藏數十萬,打賞不計其數,書評區的留言更是一條接一條深不見底,無數新讀者湧入進來,人氣赫然踏入排行榜第一。
這是什麽情況,安琪拉的魔法嗎?
樓心月震驚了,真的震驚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寫的小說會有這般成績,她隻是一個小人物,隻是一個新手作者,她奢望的不多。
可當華麗的數據出現,令人驚歎的成績擺在眼前,樓心月還是很開心,非常開心,那種成就感,比從小到大得到的任何一種獎勵都要令人開心。
樓心月沒有笑,反而有點想哭,苦心人,天不負。
這十六年來,樓心月從未像此刻這般開心過。
這時候,秦牧走了過來,他說:“小說的數據,還可以嗎?”
樓心月一愣,一驚,一涼,她說:“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公子貳的生日,與班長樓心月的生日是同一天,兩人都是女孩子,說話的語氣那麽相似,再蠢的秦牧,也該猜到了些什麽。
秦牧說:“在我面前,班長你就不用裝了。”
樓心月仍舊固執地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秦牧走過去,貼近她,輕輕摟了她的肩:“我現在是該叫你班長呢,還是,叫你公子?”
這個舉動,很輕浮,樓心月居然沒有躲開,她擡起頭,死死望着秦牧的眼睛:“你是怎麽知道的?”
自己内心最隐晦的秘密,連父母都不曾知道,連爺爺都不知道,連閨蜜都不知道,現在,居然被秦牧知道了。樓心月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隻感覺眼前這個男生,這個朝夕相處的同班同學,這個看起來不像高中生的高中生,太強大了。
仿佛宇宙間所有的秘密,都逃不過他那雙深邃的眼睛。
“公子大大,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對于這個注定成爲自己女人的女人,秦牧再沒了昔日的那種仰望,開始不再拘謹,手已悄悄攀上了樓心月溫軟的腰肢。
樓心月居然忘了反抗,默認了秦牧這種輕佻的行爲,隻因,她震驚于那一聲“公子大大”中,震驚于秦牧所送的那份“禮物”中,神魂出竅,心遊萬裏。
或許是吃人手短、拿人手軟的緣故,或許是樓心月今日也喝了點酒的緣故,總之她沒有抗拒秦牧的那隻手,任由它攀上了自己的腰肢和肩頭。
被識破了作者身份的樓心月,在秦牧面前,就好像是一位被剝光了衣服的美人兒,再無隐秘可言。
樓心月說:“我是公子貳這件事,隻有你我二人知道,不許告訴其他人。”
柔軟光滑的紗裙,包裹得樓心月身段完美如碧玉,秦牧就這麽攬着女神的腰肢,攬着以前可望不可即的美人兒,溫潤的說了一聲,“好。”
“你、你究竟是怎麽辦到的?我是說,人氣……”樓心月再也受不了這暧昧的氣氛,刻意轉移了話題,她怕自己會忍不住,也怕秦牧會忍不住。
秦牧清淺而笑,說:“沒什麽,托一個當主播的朋友,幫你宣傳了一下而已。”
樓心月不再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秦牧就盯着眼前如天仙般的美人,聞着她身上好聞的發香,看她璀璨發光的禮服,修長筆直的,沐浴在柔和的星光裏,天地悠悠。
美味若醇酒的體香。
近在咫尺的倩影。
一場車禍說死就死的車禍。
随着血液湧入全身的酒精。
秦牧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和膽量,貼過去,一把抱住了高高在上平日裏不可亵渎的女神,唇齒探入了她的舌間,攻城掠池,肆意貪婪。
樓心月表情惶恐,嬌軀微顫,就那麽愣在了那裏。
驟然被堵住唇,實在是觸不及防,根本不知如何回應。
從小錦衣玉食,出身書香門第,恪守禮儀的天之嬌女,就這麽在自己的家中,被一個男生輕薄了。
秦牧不管不顧,環住了她的小蠻腰,用上巧勁,在那張櫻桃小嘴中也溫柔了許多。
甜美的,如美酒,似桃花。
秦牧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恨不得将她揉進身體裏。
月光下,一男一女,十七十八,正青春年少,美的不像話。
當樓老教授喝多了酒,從房間裏出來上個廁所時,見到的恰好就是女兒和秦牧擁吻的一幕,随即搖了搖頭,感歎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哎,比我們那時候開放多了,女兒長大了呀。”
在樓心月嘴中不知欺負了多久,嘗足了少女滋味的秦牧終于理性起來,趕緊放開懷抱裏的女神,滿臉羞澀說:“班長,對不起,我,一時沒忍住。”
因爲酒勁紅了臉的樓心月,理了理額前淩亂的發絲,低着頭,說:“我……我也沒忍住。”
秦牧說:“班長,其實,與你從小訂下娃娃親的那個人,不該是蘇慕的,而是我,你爸已經将你許配給我了,你看……”
樓心月捏着裙子,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太過驚訝。
父親今天的舉動,已經說明了一切。
秦牧說:“班長,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樓心月愣了愣,猶豫些許,說:“高一已經快結束了,兩年後,如果你能考入燕大,我就答應做你女朋友。”
秦牧說:“這個完全沒問題,那我先預支一下做爲男朋友的特權喽。”
他吻住了樓心月的額頭,緊緊貼着她的雙峰,手也終于隔着薄薄的紗裙,摸到了那雙饞人的大長腿。
樓心月畢竟是那種偏保守的女人,她趕緊後退一步,說:“秦牧,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秦牧說:“我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