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的助理很快便查到了一些秦牧的信息,令她吃驚的是,對方居然也是一名豆芋的主播,而且還是個剛開播一天的新人,這就有好戲看了。
試想一下,一位剛踏入娛樂圈的三線女明星,出道第一天就得罪了某個知名大導演,那會是什麽下場?被封殺,一輩子也别想熬出頭。
現在,秦牧就好像那位得罪了大導演的女明星,未來的直播道路,簡直是難以揣測。
江氏看了一眼助理遞過來的資料,瞬間心裏有了底,風平浪靜的說:“壓壓這個新人,永遠别讓他起來,明白嗎?”
助理顯然有些不理解,像江氏這樣的大主播,心高氣傲,日理萬機,怎麽會有閑功夫去特意針對一個新人?
江氏說:“這個人的花木蘭,殺我時最多隻用了七成的實力,他還刻意讓了我一刀,那種自信,就像一個大人面對一個小孩子,根本毫無忌憚。這樣的一個人,你說他有多可怕?”
可不是嗎,當年的華夏電競第一人,面對一個直播平台的遊戲主播,可不就是大人打小孩嗎?
江氏說:“在直播界混了這麽多年,我看人一向很準,若是讓他發展起來,我王者榮耀一哥的位置将難保。”
助理覺得江氏有些太敏感,一個普普通通的新人而已,能厲害到哪裏去。可既然江氏吩咐了,她就得去做,憑借江氏的資源,想打壓一個新人主播,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江氏撫了撫額頭,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敏感,在“一哥”這個位置上待久了,就難免患得患失,看每一個新人都不順眼,怕有一天他們取代自己的地位。所以能扼殺在搖籃裏的,就一定要扼殺在搖籃裏。
江氏在遊戲裏,有個女徒弟叫南宮雨柔,這個女徒弟曾經給江氏刷過許多禮物,而且陪了他一夜,所以勉強被江氏看的上眼,傳了些技術。
江氏突然記起那個花木蘭的資料裏,現居地好像是湖北a市,而南宮雨柔正好也是湖北a市人,而且據說在那一帶很混得開。
對于這個打敗過自己,使自己丢盡顔面的花木蘭,江氏絕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江氏打開微信,給南宮雨柔發了一條語音。
……
蕭影問秦牧,如果這世上隻剩下我和王者榮耀,你會選誰?
秦牧說,我當然選你了。
蕭影說,這才是我的好過兒嘛,麽麽哒。
秦牧說,畢竟,王者榮耀要一堆人才能玩,而你,我一個人就可以玩。
蕭影将秦牧一頓暴揍。
播了一下午直播的秦牧,雖然沒賺到一個觀衆,但卻适應了許多,解說起來也得心應手,剩下的就是積累人氣和時間。
蕭影在秦牧的直播事業中,可以說提供了許多的幫助,所以蕭影得意洋洋,居功自傲說:“喂,臭小子,我幫了你這麽大忙,你該怎麽謝我?”
秦牧說:“您老接下來有任何要求,我無一不從。”
蕭影邪惡一笑,湊過來,說:“真的?”
秦牧想了想,說:“真的,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除了我不樂意答應的。”
“……”
最後,秦牧提出讓蕭影去他家吃飯,以表示謝意。
說實話,蕭影其實挺可憐的,一個人生活,沒什麽特别交心的朋友,也沒什麽家人陪伴,一個女孩子,感受不到家庭的溫暖,所以才會性格彪悍,四處厮混。
蕭影同意了,說去換件衣服,打扮一下。
這可不像秦牧認識的蕭爺。
秦牧說:“又不是媳婦見公婆,換什麽衣服,趕緊走吧。”
在蕭影的霸道眼神之下,秦某人乖乖閉了嘴。
蕭影換上了一件黃色吊帶長裙,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不少,不過秦牧怎麽看,都有一種違和感。
這還是曾經那個見人不爽就開打的蕭爺嗎?
蕭影理了理裙子,從鏡子面前邁開步伐,整個人氣質出塵,帶着笑意,看了眼秦牧,“過兒,我同學說,我穿這條裙子很好看,但我姐又說難看,你覺得呢?”
“我覺得吧,兩者中和一下。”
“嗯?”
“好難看。”
“……”
蕭影還是穿着這條裙子出了門,她認定的東西,别人可以提出建議,但絕對改變不了她的看法,這就是蕭爺的霸道。
蕭影提出,要給秦牧他老爸、老姐帶點禮物,秦牧心想,真是個懂事的孩子呀,将來誰要娶了你,肯定會……肯定會得妻管嚴。
可惜蕭影不會挑禮物,讓秦牧出謀劃策,她負責掏錢就行。秦牧覺得女人就是事多,吃個飯而已搞這麽多名堂,又不是醜媳婦見公婆。
蕭影給秦牧他爸帶了一盒茶葉,給秦牧他姐買了一條圍巾,給秦牧買了一塊手表,進了秦牧家門。
秦般若正在家裏溜大白,對于弟弟帶回來的這隻狗,很是喜愛。剛被大白咬住了脫鞋,一人一狗掰扯了半天,突然有人開門,然後秦般若就看見自己的弟弟,帶回來一個女孩,而且不是上次見過的那個。
媽的這小子究竟走了什麽桃花運!
當姐的一次戀愛都沒談,當弟弟的已經換了兩三個,老天爺,開開眼,下一場帥哥雨,砸死我秦般若吧。
秦牧怕場面尴尬,搶先道:“姐,這是我朋友,蕭影,來我們家吃頓飯,你多下點米啊。”
秦般若不愧是二十一世紀的開放女性,毫不忌諱,笑問道:“女朋友?”
這一直接又大膽的發問,頓時讓三人拉近了距離,都是年輕人嘛,就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秦牧如實相告,說:“不是,就普普通通的女性朋友。”
秦般若鬼靈精怪道:“女、性朋友?”
秦牧真的是……
怎麽也解釋不清楚啊啊!!!
算了,你愛怎麽認爲怎麽認爲吧,秦牧拉過蕭影,讓她坐下看會電視,就當成自己家一樣。
本以爲會有任何害羞的場面發生,不料蕭影落落大方,毫無拘謹,真的就當成自己家一樣,幫秦般若燒菜去了。
然後就聽見蕭影喊:“牧兒,把鑰匙留給我,我晚上可是要回家的。”
“過兒”改成了“牧兒”,好像也沒多大的區别,秦牧也不好亂想什麽,隻好答道:“額,好。”
但在秦般若聽來,這就信息量大了!
牧兒?從小到大,她都沒這麽親切地叫過他!
鑰匙?莫非,這倆貨已經同居了,哇嗚嗚嗚!!
不帶這樣的,把狗糧撒到家裏來。
……
如家賓館,某房間。樓心月醒來時,發現全身動彈不得,被一道道紅繩,緊緊束縛着。
南宮雨柔坐在床邊,高翹二郎腿,詭異的笑。
既然動不了秦牧,那就動秦牧身邊的女人,姜漁已經出國,隻好拿樓心月開刀。
南宮雨柔和樓心月其實是認識的,小時候還是好朋友,隻是上了高中以後,便沒有多少交流。
一個父親是教授,一個父親是校長,兩人家世相近,很容易玩到一起。隻是後來随着年齡增長,一個蕙質蘭心端莊大方,一個高傲冷漠性情放蕩,小時候的好朋友,逐漸疏遠。
很有情調的房間,各種華麗的擺設,八腳椅,秋千,神秘的小凳子,五顔六色的吊飾,溫和的燈光。
房間的中央是一個水床,漂浮在圓形的池子裏,樓心月就被綁在水床上,她掙紮了一會兒,眼睛裏盡是不解,問道:“南宮,你這是幹什麽?”
南宮雨柔說:“我要對付秦牧,我恨秦牧,我沒辦法,隻好綁架你喽。”
樓心月說:“可是,南宮,我們不是好朋友嗎,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南宮雨柔說:“要怪,就怪那個姓秦的吧。”
接着,南宮雨柔邪魅一笑,摸了摸垂下額頭的發絲,說:“我的好妹妹,還沒嘗過男歡女愛吧,那種滋味,真的很讓你迷戀的,要不要姐姐幫你?”
樓心月閉上眼睛,羞恥之極,不作聲。
南宮雨柔掏出手機,各種拍照,360度無死角。
南宮雨柔說:“你聽沒聽說過,有一種叫“磨鏡子”的方法,很适合女人歡愉呢。”
對秦牧恨之入骨的南宮雨柔,面容凄美,解絲襪,脫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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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