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着她們兩人的樣子,搖了搖頭,說道:“抓緊時間煉化。”
玄墨也是無奈,說道:“公子,這哪裏是段時間可以煉化了,起碼也需要幾天的時間。我們還是繼續吧,慢慢的也就煉化了。”
昭奕還是一臉厭惡的看着玄墨。不過陳凡還是親眼的看到了,玄墨的吞噬之道還是很強大的。他也可以這樣隻要使用他的吞噬之道,他也可以隻用吞噬就可以變得很強。但是他不願意,煉化别人的東西
,終究是有些弊端的。
“走吧!看看究竟藏了個什麽東西。”陳凡微微笑道,朝着前面走去。他們的前面是一個石頭山,遠遠的看着,這鬼哭山中也隻有這一座石頭山沒有山洞,沒有被黑風侵蝕。可才走了沒有多久,還未走到石頭山前,地面忽然震動起來,像是
發生了地震一般。
陳凡三人急忙飛身而起。隻見在他們眼前的石頭山忽然炸裂開來,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頓時沙石四飛。
可就在石頭山爆炸之後,隻見一個祭壇一樣的高台出現,高台被黑風環繞,若是不注意的話,還看不到。
陳凡三人皆是神色疑惑,飛身落在高台之上,隻見高台之上有着一塊石碑,石碑之前插着一柄方天畫戟。
石碑很大,很高,可上面什麽字迹圖案都沒有,就是一塊黑色的石碑,漆黑發亮,十分光滑。
反而是在石碑之前的方天畫戟十分顯眼,上面雕龍畫鳳,有着許多的神獸圖案。整體和石碑一樣,是黑色的。隻有上面的神獸圖案是血紅色的。
看起來十分不凡,卻又十分邪惡。
可玄墨看着這一柄方天畫戟,雙眼就移不開了。像是十分喜愛一般,不過不得不說這一柄方天畫戟還真的很适合他。
手也下意識的觸摸着方天畫戟。
“這是你們神獸界的東西嗎?”昭奕看着玄墨的樣子,柔聲問道。
可玄墨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眼光依舊在方天畫戟之上,手依舊是很愛惜的撫摸着。完全不理會昭奕。
原本溫柔的昭奕臉色又是忽然發生變化,一巴掌打在玄墨的背上,啪的一聲。顯然打得不輕。昭奕的手好似還有些疼。
玄墨忽然一個激靈,回頭過來,不解的看着昭奕,想憤怒,卻又不敢,問道:“你打我幹嘛?手疼不疼?”
昭奕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一邊問道:“好看嗎?”
“好看!”玄墨道!
“手感好嗎?”昭奕道。
“還不錯!”玄墨說着手又放在了方天畫戟上,輕輕撫摸着。
昭奕的神色又有些變化,道:“喜歡嗎?”
“喜歡!”玄墨道。
“哦!”昭奕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陳凡看着兩人的樣子,輕輕笑了笑。聽見陳凡的笑聲,玄墨忽然反應過。急忙走到昭奕身前,拉着昭奕的手,說道:“一點也不好看,摸起來感覺也不好,我一點也的不喜
歡!”
“你是在說我嗎?”昭奕看着玄墨,将手收了回來,道:“别用你的王八蹄子摸我!要摸自己去摸它去!要是你再敢摸我,我把你的這王八蹄子剁了!”
可這一次玄墨也不示弱了,開口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變心的!你說你是不是看上公子,想把我一腳踢?一定是了,我當初就說過,你一定會喜歡上公子的!”
“你胡說什麽?你那隻眼睛看見我喜歡公子的?公子這種三心四意的渣男我會看得上?”
陳凡原本聽着玄墨的話都有些無語了,她們自己調情打趣與他何幹。可又聽到昭奕的話,面色微微一愣。
“等等!先别秀了。你看不上我,很正常。可我什麽時候是渣男了。還三心四意!”陳凡看着昭奕道。
“額!”昭奕這才回神過來,神色有些尴尬,眼神亂晃,不敢看陳凡。
“我記着我好像也沒有……”陳凡說着。
可這時昭奕急忙打斷轉移話題道:“公子,你看這石碑和這方天畫戟,我覺得應該是他們神獸界的東西,公子你覺得呢?”
“還叫什麽公子,随心所欲,就叫渣男吧!”陳凡白了她一眼道。
昭奕面色尴尬,道:“公子,你這是什麽話呢,公子怎麽回事渣男。公子這是魅力無窮,花團錦簇。怪不得公子的。”
“哪裏,渣男而已。渣男而已!”陳凡道。
“公子!我錯了!”昭奕無奈低着頭道。
玄墨則是在一邊偷笑着,陳凡看了玄墨一眼,接這道:“既然知道錯了,就好。既然不喜歡玄墨,那就算了。以後我給你物色一個更好的,好不好?”
玄墨無語,看着陳凡有些說不出話來。可昭奕卻一臉得意道:“好!最好是好看一點的。不帶殼的!”
“好!”陳凡附和道。
說着,也不理會玄墨是什麽神情。手上星芒閃動,出現一座小塔。
這小塔正是萬獸塔,雕龍畫鳳,也是黑色材質。
小塔出現,玄墨也回神過來。看着小塔,又看着的眼前的方天畫戟。兩者好似是一個材質的,而且煉制的手法也差不多。
“玄墨,你認識這方天畫戟嗎?”陳凡問道。
“我真的不認識!我也是第一次見。”玄墨道。
陳凡眉頭微微一皺,他敢肯定這方天畫戟一定和萬獸塔有關,隻是這關聯是什麽,陳凡就不知道了。
可就在這時,昭奕忽然說道:“公子,你看這石碑!”
陳凡兩人急忙回頭,隻見石碑之上忽然閃爍着金色的光芒,一個個蝌蚪一般的文字随着光芒一點點出現在石碑之上。
三人急忙上前去,來到石碑之前。
光芒也停下,石碑又恢複以往的樣子,隻是多出了許多小字。可陳凡卻不認識這些小字。
“這是你們神獸族的文字?”陳凡問道。
“不是!這是神族的文字!”玄墨還沒有開口,昭奕便開口道。
“你認識?上面寫了什麽?”陳凡道。
“當初的那位大人就是神族之人,我跟在他身邊自然是認識的。”昭奕說着,又擡頭看着石碑最上面的文字,看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