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糟蹋
陳凡說着,端起了酒杯,好似很有滋味一般,品着。又好像是陳凡并不知道這酒有問題一般。可這掌櫃的明明都已經說過了。
隻是聽着陳凡的話,酒樓中的其他人皆是神色一變。
那掌櫃的卻是嘴角上揚,心想陳凡明知道酒有問題,還敢喝,就是找死。
“小子,你覺得你現在還有嚣張的資本?你若是将剛才變幻的本事交出來的話,大爺我可能還會饒你不死。”
掌櫃的說着,應該是剛才看到了陳凡變幻了身形。心裏起了觊觎之心。對于他們這樣的人,本就有很多仇家。要是有這樣變幻的本事,他們便可以肆無忌憚了。
可陳曦沉香見到陳凡喝了那一杯酒,神色皆是微微一變,不知道他怎麽就喝了酒。
“你喝這酒做什麽?你不知道有問題嗎?”陳曦說道。
陳凡也不在意,這酒雖說有限制星力的能力,可味道還是不錯的。陳凡又爲自己倒了一杯酒,“我自己的倒的酒,那便沒有問題。還是先說說看這些人你想怎麽辦?”
“我不想看到他們!敢打我的注意,我要他們死!”陳曦的神色本就十分難看,現在更是變得憤怒冰冷。
“你不是不喜歡殺人嗎?”陳凡輕聲說着。
“我是不喜歡殺無辜的人!”陳曦道。
“那這些人有無辜的嗎?”陳凡輕聲道。
“他們開黑店,都不是好人,都該死!”陳曦道。
“那便依你,都殺了!”陳凡輕聲說着。
兩人這般談話,好似身邊這些掌櫃之類的人皆是空氣一般。
“小子,給臉不要臉!當老子不存在嗎?”掌櫃的手上忽然出現一把長刀,想要斬在桌子上給陳凡他們一些下馬威。
可他的刀還未落下,陳凡杯中的酒已經飛濺出來了。
隻見陳凡杯中的酒灑落出去,可每一滴酒上都好似有着無盡的能量一般。每一滴酒都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
不過瞬時間,包括那掌櫃的在内,身子忽然向後倒去。
除了聽到一個個人倒下的聲音,就連慘叫的聲音都沒有聽見。好似就是在一瞬間全都死去了一般。
隻有每一個人的眉心之上有着一殿血紅色的印記。
陳曦沉香見狀,雖然有些驚愕,但是心情卻是十分複雜。
“你明明喝酒了,爲什麽會沒事?”陳曦看着陳凡,而這時陳凡依舊在喝酒。一副什麽都沒有做過的樣子。
“百毒不侵不可以嗎?”陳凡說着,拿起酒壺給他們兩人分别都倒了一杯酒。
隻是這一次經過陳凡倒出來的酒變得十分不一樣。酒中就像是藏了一道彩虹一般,很是好看。
“喝吧,喝了就沒事了。”陳凡示意。
兩人神色有些疑惑,但還是擡起酒杯。陳凡這才又接着道:“我修煉萬道,故此毒瘴一道對我自然也就沒有用。”
“你們兩人是我和紫蘇若纓的孩子,本就是萬道之體,得天獨厚。本就能修煉萬道,可你們卻浪費了自己的天賦,隻想學能讓你們變強的道。”
“好高骛遠,境界雖然上來了,底子卻差得很。殊不知世間本就沒有弱小的道,每一種都是天道,少了一種天道便有缺陷,世界就要陷入危難中。”
“一如沉香你學的陰陽一道,講究的是平衡,陰陽相互制約又相互依存,不管是那一邊強大了,平衡就會被打破,你的道也就毀了。”
“你們是萬道之體,想修煉什麽道都可以,不管是修煉得正确與否,都不會對你們造成傷害,更不會出現什麽走火入魔的情況。”
“故此你們才能一路修煉來,順風順水,肆無忌憚。不過對你的影響并不大,你們的境界依舊會提升,可造詣有限。最終定是糟蹋了萬道之體。”
陳凡徐徐的說着。
“整個紫煙島有人教我們如何修煉萬道之道嗎?”陳曦忽然重重的放下了酒杯。發出嘭的一聲悶響,杯子頓時四分五裂。
陳凡聽着神色微微一變,沉默了着,并沒有說什麽。
他知道陳曦這是在責怪他,陳曦也該責怪他。紫蘇她們沒有人懂萬道之道,隻能教她們擅長的。
若是當初不是他離開了,她們定然不會這樣。說起來一切都是因爲他,是他造就了這一切。
許久之後,陳凡才開口道:“對不起!”
“不用說對不起,我們承受不起,要不是你,我們剛才已經死了。”陳曦的心情還是很不好。
而沉香也聽着,但是他并沒有說什麽,也不勸阻陳凡,因爲陳曦說的正是他想說的。可他不敢說。
他的娘親紫蘇告訴過他,他是男孩子,陳凡希望的是女孩子。在他眼中,他本就是一個不受陳凡待見的人。
“你們怪我,我知道。也的無話可說。一切都是我的錯。”陳凡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
“你知道是你的錯,爲何當初還是要離開,爲何當初又要讓我們存在?”陳曦道。
“當初離開并不是我能選擇的。至于你們的存在,我的确是有我的私心。”陳凡道。
“你也有不能選擇的時候?”陳曦揶揄道。
“是。”陳凡不想解釋什麽,當初他離開是因爲空間裂縫的原因。但是終究還是因爲他想要救一救那個世界。他本可以不管的,但是他又不得不管。
“你的私心是什麽?”陳曦緩和了一下。
“你們若是願意,我可以教導你們修煉。”陳凡不想回答這個問題,轉移了話題。
至于這個私心,若是告訴他們,便有些像是博取他們同情了。
因爲這個私心是因爲當初他以爲自己可能回不去了。若是他死了,紫蘇她們定然會失去活下去的信念。才爲她們都留下一個孩子,讓她們活下去。
“你這算是因爲心裏的内疚想要彌補,還是擔心我們糟蹋了這萬道之體,讓别人知道我們這般不堪,玷污了你陳凡的名聲。才給我們的一點施舍!”陳曦說道。
“若是你們覺得可以彌補,那便算是彌補。至于後者,我并不在意。你們也不用急着答複我,什麽時候都可以。”
陳凡說着,又喝了一杯酒,隻是這一杯酒卻莫名的有些辛辣,難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