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莫雪昏迷
“善叔,莫雪的情況怎麽樣啊?”沈碧一臉焦急道。
“别的地方沒有傷口,最嚴重的就是額頭上的傷疤,撞得很重,又正好撞在了尖銳的地方,現在她還能有氣,已經是老天爺開恩了。”上善大師一臉歎息道。
沈碧驚呆了,她沒想到莫雪的情況居然這麽嚴重!
“善叔,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沈碧焦急問道,隻有莫雪醒過來,才能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現在還不好說,傷到了腦袋,先喝藥再看情況吧,她的骨頭都有些碎裂了。”說的專業一點,就是有顱骨骨折的情況。
而且她流了這麽多的血,很有可能存在顱内大出血情況,有生命危險。
古代沒有現代的醫療條件和技術,就算莫雪能保住性命活下來,也有可能永遠醒不過來。
沈碧頹然倒在了軟塌上,剛才還好好的,爲什麽忽然間會變成這樣?究竟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嗚嗚……大師……你是說……你是說莫、莫雪姐姐很有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了嗎?”含珠眼淚嘩啦啦就落了下來,根本不能接受從小到大都在一起的姐妹忽然出了這種事情。
上善大師看到她們這樣,也有些于心不忍,随後出聲道:“我會盡力救她的,保住她的性命應該沒有問題。”
沈碧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聽見了他的話,也隻是茫然地點了點頭。
忽然,她想到了這件事情的另外一個知情者——窦靈兒!
她一定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麽!
想到這裏,她立即站了起來,一陣風似地沖了出去,她一定要找窦靈兒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此時,夏侯骁抱着已經昏迷的窦靈兒回到了她的房間,在他剛要将她放在床上的時候,就見到她忽然睜開了眼睛。
随後一臉驚恐道:“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不要殺我!啊——”
“靈兒!靈兒!你清醒一點!沒有人要殺你!”夏侯骁見到靈兒有些神經質的模樣,頓時眉頭緊皺,一把捉住了她胡亂揮舞的雙手。
窦靈兒的雙手被捉住之後,看清了眼前的人正是夏侯骁,頓時滿眼的癫狂之色才恢複了一些神智,她顫抖着唇瓣試探道:“夏大哥?真的是你?”
“是,是我。”夏侯骁看着窦靈兒,沉聲說道。
“嗚嗚……剛才我好害怕……”
窦靈兒似乎像是看清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誰,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人兒開始嚎啕大哭起來,那模樣好不可憐。
夏侯骁說不上自己的心裏是什麽樣的感覺,當時的自己就跟現在的窦靈兒一樣,那個時候他渾身不能動彈,最茫然無助的時候,就是窦靈兒給了她陽光和溫暖,更别提自己的性命還是她救的。
“靈兒,剛才究竟出了什麽事情了?”夏侯骁沉冷着聲音問道。
“我……”窦靈兒身子一抖,正想要回答,就聽見房間的門一聲巨響,被人給踢開了!
她看見沈碧的身影沖了進來,身子都得更加厲害起來,夏侯骁感受到手中的顫抖,他的眸中帶着一絲不忍,現在的窦靈兒仿佛就是一隻柔弱的小兔子一般。
想到一開始将她帶出藥王谷的目的,他心中忽然産生了一絲愧疚。
然而他忽然浮現的這抹愧疚之情,正好被窦靈兒捕捉到了。
她不敢相信的同時,心中也帶出了幾分希冀,夏大哥對她還是有心的,她還有機會是嗎?
這麽想着的時候,沈碧已經到了他們面前。
此刻的沈碧眼中燃着怒火,冷然的面容讓窦靈兒心中一跳,随即她更加往夏侯骁的懷裏瑟縮了一下。
“靈兒我問你,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莫雪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沈碧此刻心中的怒火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
莫雪本來好好的,剛才出事的時候,爲什麽隻有她們倆個在那裏?
“靈兒,不要害怕,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說出來。”夏侯骁見靈兒仿佛吓壞了的模樣,出聲提醒道。
“剛……剛才……剛才我正在幫李婆婆看着爐火……後、後來莫雪姐姐就過來了,我們正說着話,忽然有一道身影沖了進來,我還來不及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莫雪姐姐就被那人撞得暈倒在了地上……我……我看見血……血……也一下子就暈過去了……一醒來……一醒來就變成這樣了……嗚嗚……夏大哥……我好害怕……究竟是誰要害我們?”她的眸子閃爍着淚光,還帶着一種柔弱無助的感覺,讓人心生憐憫。
沈碧滿臉陰沉地看着窦靈兒,對她的話表示懷疑,王府的守衛這麽森嚴,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這個理由牽強,完全說不過去。
“王府守衛森嚴,不會有人有這麽大的膽子大白天跑進來行兇,何況目的還是你們這個兩個小姑娘!”沈碧滿眼冷然地盯着窦靈兒,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端倪。
窦靈兒見沈碧完全不信的模樣,心中也慌了,本來這個理由就是她臨時想出來的借口。
想到這裏,她的視線又放到了夏侯骁的身上,她一臉急切道:“夏大哥,我說的都是真的,或許……或許這個人本來就隐藏在王府裏面呢?又或者……或者是莫雪姐姐在無意中得罪了什麽人也未可知啊……”
夏侯骁的目光微不可見地閃了閃,随後緩緩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本王回去調查,你早點休息。”
他說完,就起身拉着面色難看的沈碧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繞過一個回廊之後,沈碧猛得甩開了夏侯骁的手,她冷冷盯着他問道:“你真的相信她的話?”
夏侯骁的眉頭挑了挑:“你說呢?”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沈碧氣急敗壞地說道。
在夏侯骁訝異挑眉的瞬間,她意識到自己又不經意地将現代的詞彙給說了出來。
面色一黑,随後又恢複正常,反正他也聽不懂精蟲上腦是什麽意思!她有恃無恐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