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骁身子一僵,随即眸光幽深:“你說本王不要臉?”
“難道不是麽?”沈碧很淡定地反問。
“不要臉的還在後面,你要不要試試?”夏侯骁的嘴角漸漸勾起。
沈碧臉色一紅,随即推開她:“好了,不玩兒了,還是趕緊辦正經事吧。”
夏侯骁站在原地沒有動,淡淡道:“我過來就是跟你說正經事的。”
“什麽?”沈碧皺眉,不解看着他。
“你爺爺可能不在沈宅。”夏侯骁看着沈碧緩緩說道。
沈碧皺起眉頭看着他:“你怎麽知道?是沈柔告訴你的嗎?”
夏侯骁點了點頭道:“她的話有一定的可信度,反正鳳軒轅今晚也進來了,等明天我們就能知道結果。”
沈碧點了點頭,眉頭并沒有舒展,她接着問道:“沈柔有沒有說我爺爺在什麽地方?”
夏侯骁想了想道:“她說是在郊外的别墅靜養,到時候查一查沈繼仁在郊外的别墅有哪些,逐一排查一下估計就能發現。”
沈碧點了點頭,現在也隻能這樣辦了,如果沈宅中真的沒有爺爺的蹤影,那麽希望就真的在那些地方了,希望沈柔說的話有可信度。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這兩個人怎麽辦?沈柔也被你打暈了嗎?”沈碧出聲問道。
夏侯骁點了點頭,滿身冷氣道:“當然,不然那個女人能這麽安穩?”
沈碧狡黠笑了笑:“王爺大人定力不錯嘛……居然沒有受她勾引?那盅湯你不是喝了嗎?怎麽沒反應?”
“你希望本王有反應麽?”夏侯骁冷飕飕地反問道。
其實沈柔的用心他們都知道,而且她隻在夏侯骁的那盅湯裏面下了藥,爲了不引起注意,他當面将那盅湯喝完,讓他們以爲自己的計謀得逞而放松警惕。
沈碧讪讪笑了兩聲:“呵呵……王爺大人英明神武,自然是不會被這小小的春藥打倒的……”
夏侯骁沒有回答,而是一步一步逼近她,将她抵在了牆上,鼻尖湊近她:“嗯……沈峰這小子有一點說得不錯,這裏的确是個好地方……”
“你不是這麽沒原則的人吧……”沈碧慌亂出聲。
這個地方是平時舉辦宴會的時候用來換衣服的,雖然現在沒有人過來,可是也并不一定就安全好不好!
感受到夏侯骁呼吸間炙熱的氣息,她頓時有種想逃跑的沖動。
說動就動,沈碧下一瞬間就真的朝門口沖去了。
可是她低估了自己對夏侯骁的吸引力了,特别是在他中藥的時候,沈碧就如同他盯緊的獵物一般,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地就讓她離開?
迅速将她扯回來,他重重吻上了她的唇,而且是将她整個人直接抵在了牆上,這種姿勢暧昧而霸道,沈碧覺得自己的腿開始發軟,身子完全不聽使喚了。
夏侯骁的吻一路在她的身上蔓延,礙眼的衣物被他幾下剝落,沈碧在他的攻勢之下毫無反抗之力。
就這樣,兩個人在昏迷的沈峰身邊,暧昧糾纏了近兩個小時,夏侯骁終于心滿意足地将渾身癱軟的沈碧抱了起來,幫她擦拭幹淨之後穿好裙子,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禽獸”的樣子。
坐在沙發上,沈碧透過外面的微弱光線看清了夏侯骁臉上滿意的神情。
剛才他們一路糾纏,從牆上再到沙發上,她的腿和腰簡直不像是自己的了。
太可惡了!
“你你你……你欺負人……”沈碧欲哭無淚地指着他。
夏侯骁拉下她的手指,一臉寵溺地在她紅腫的唇瓣上輕啜了一口道:“乖……聽話……以後咱們再試試别的!”
他的黑眸亮得驚人,可能是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他對這方面忽然像是開竅了一般,發現這種事情好像可以有很多種的嘗試,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本來古人就比較保守,何況他還是王爺,自然方方面面都要按照規矩來,可是這種意外的體驗實在是棒極了!
還試别的?沈碧覺得自己的腿一陣哆嗦。
“你想都不要想!”她惱羞成怒。
夏侯骁嘴角邪魅勾起,沒有說話,隻是眼中灼熱的目光看得沈碧“不寒而栗”!
……
到了第二天的時候,夏侯骁和沈碧各自從不同的房間走出來。
沈繼仁自然沒有懷疑什麽,因爲根據傭人的回禀,夏侯骁昨晚是和沈柔在一起的,而沈碧則是和沈峰在一起。
坐上車子回去之後,鳳軒轅和苗初顔他們已經坐在客廳等着他們了。
“怎麽樣,昨晚有沒有收獲?”沈碧走過去問道。
鳳軒轅搖了搖頭道:“雖然昨晚沒有将沈宅的每一個角落都搜遍,可是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的确是沒有發現什麽蹤迹。”
沈碧坐下之後看向夏侯骁道:“看來……沈柔并沒有說謊了,我爺爺可能真的已經不在沈宅了。”
夏侯骁點了點頭:“沈繼仁就是一隻老狐狸,你們之前引起他的警覺,他自然是有防範了。”
“怎麽?沈柔說了你爺爺的所在?”鳳軒轅皺眉問道。
沈碧點了點頭:“是啊,她說我爺爺被送到了郊區的别墅靜養了!不知道沈繼仁又想要耍什麽花招!”
“對了碧兒,昨晚我發現了一件蹊跷的事情。”鳳軒轅想了想之後說道。
“什麽事?”沈碧看向他。
“昨晚我偷聽到沈繼仁和管家說的話,好像隐世家會派幾個人過來,可是隻有兩個人會留在沈宅保護沈繼仁的安全,你說……他會不會把其他的人都派到你爺爺那邊去?”鳳軒轅想到了這個問題。
沈碧眉頭一皺,不會吧?如果隐世家的人真的被沈繼仁派去看守爺爺,那他們要救人,豈不是更加困難了?
“咳……我現在也隻是猜測而已,當不了真的。”鳳軒轅見到沈碧臉色凝重頓時出聲說道。沈碧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隻是你說的話也很有道理,隻是我不知道沈繼仁爲什麽會這麽看重爺爺?爺爺手中除了沈氏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之外,應該沒有什麽東西值得他惦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