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麽都不會說,識相的話,你們快放了我們,不然隐世家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那人嘴硬道。
“不說?很好!”沈碧看了她一眼,對苗初顔道:“初顔,動手!”
苗初顔點了點頭,随即便開始催動蠱蟲,隻見蠱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下遊移,帶出一道道血線,看樣子是在吞噬他的血肉了。
“啊——”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他疼得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渾身冷汗直冒。
這種折磨不訝于最厲害的刑罰,讓人幾乎忍受不住想要自盡!
一分鍾之後,沈碧擺了擺手,苗初顔停下了動作。
“說不說?嗯?”沈碧眼中泛着寒光。
哎……沒辦法,這個世界不裝逼,沒人把你放在眼裏啊!
那個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氣,豆大的汗從額頭滴下,臉色蒼白。
“你……你想問什麽?”男人顫抖着聲音問道。
“你們隐世家在秘密基地研究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沈碧直接問出了心中最關心的事情。
男人一愣,随即看向她:“你怎麽會知道秘密基地的事情?”
“我怎麽知道的,你不用管,隐世家這麽大動作,怎麽可能一點兒風聲都不露?”沈碧看了他一眼,眼底帶着輕嘲。
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道:“這件事情,我不清楚,你問我也沒用。”
沈碧瞅了他一會兒,出聲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們在研究怎麽穿越時空,是不是?”
男子愕然瞪向了她,眼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其實沈碧隻是想詐一詐他的,等看到他的這副反應的時候,她已經可以肯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了。
“嗯……看來是真的了。”沈碧點了點頭。
“聯系隐世家的人,讓他們派一個能做主的過來!”這個時候,夏侯骁突然出聲說道。
“什麽?”男子愕然,就問了一個問題,就結束了?
“怎麽,你還想繼續回答問題?”夏侯骁冷冷你掃了他一眼說道。
男子立即搖了搖頭,他又不是瘋了,好好的折磨自己幹什麽!
讓他們電話聯系了之後,這些人都被關進了地窖裏面,那裏有最厚重的鐵門,輕易是逃不出來的,而且苗初顔爲了以防萬一,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下了蠱。
“夏侯骁,你是準備通知隐世家的人過來贖人嗎?”鳳軒轅問道。
夏侯骁看了他一眼,随後搖了搖頭,薄唇吐出兩個字:“談判。”
“萬一他們帶人過來,我們不敵怎麽辦?”苗初顔皺眉道。
“不會有這種可能。”
不等夏侯骁回答,鳳軒轅就一臉傲嬌地說道。
夏侯骁看着他挑了挑眉,兩個人同樣傲嬌!
好吧,沈碧看着他們迷之自信的表情,心裏已經給跪了,這兩個傲嬌鬼,還能不能謙虛一點兒了?
隐世家的人得知了自己派去的人都被抓之後,氣得差點兒發飙。
“豈有此理,他們還真當我們不發威了?”一個年約五旬,穿黑色唐裝老者怒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别沖動!剛才他們說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坐在首位上的長胡子老人緩緩開口道。
他不怒自威,眼中精光閃爍,如果夏侯骁和鳳軒轅在這裏的話,一定會震驚這名老者的實力,他的功力和藥王他們的一樣深不可測。
即便是他們恢複到原來的鼎盛狀态,也仍然不是對手。
“老祖宗,這些人恐怕真的是從古代來的!抓住他們,說不定研究基地的事情就能有進展了!”黑衣老者看着座位上的長胡子老人道。
長胡子老人沉吟了一下道:“這些人已經有了準備,想要抓他們也不是易事,何況我們一直以來都保持低調,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引起别人的注意?”
“現在他們自以爲抓住了我們的人就有跟我們談判的籌碼了,真是太天真了!"黑衣老者不屑說道。
"既然他們有這種自信,說不定手裏有什麽籌碼,我們何不派人去跟他們談談,之後再做計較?"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男人說道。
"要是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黑衣老者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沒面子?"男人笑了:"你們這次派去的人全軍覆沒,而且還被人家給活捉了,是很沒面子啊……"
他的話中充滿了諷刺的意味,讓黑衣老者身上的氣息陡然暴起。
"老鬼!有膽子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我還怕你不成!"那人也一臉淩厲地針鋒相對道。
"好了,還沒把别人怎麽着,你們自己就開始内讧了。"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一個中年女人說道。
隻見這個女人一身勁裝,可是那張臉看起來卻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
"哼!"
"哼!"
她的話一出,原本劍拔弩張的兩個人頓時就偃旗息鼓了。
中年女人歎息着搖了搖頭,然後轉身看向了胡子花白的老人。
"老祖宗,這件事情,還得您拿個主意。"
現在幾大世家中,輩分最高的,就是這位老人了。
老人摸了摸胡子,随後緩緩說道:"這樣吧,先派人去探探他們的虛實,凡塵俗世我們要盡量少涉及。"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讓人以爲我們怕了他們?"黑衣老者始終意氣難平。
老人搖了搖頭道:"你太意氣用事了……如果能夠他們掉以輕心,那豈不是更容易從他們的口中探聽到我們想要的消息?"
衆人均是微微點頭,姜還是老的辣,如果真的證實這些人身上有秘密,再抓過來就是了。
但如果隻是别人的借刀殺人的手段,那他們也就沒必要出面了。
于是,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隐世家派出了幾個人親自去夏侯骁的别墅洽談。
沈碧他們接到回音之後,頓時如臨大敵。
夏侯骁,他們這麽輕易就答應我們的要求,是不是有什麽陰謀?"沈碧看了夏侯骁一眼問道。
夏侯骁勾唇道:"陰謀?呵……無非是想探聽虛實罷了。"沈碧皺了皺眉,如果來的人都是講理的,那還有談的餘地,不然……雙方也隻有硬碰硬了,這是他們最不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