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笑了笑,他們看樣子就是不缺好東西的主,既然過來那肯定是有想要的東西了。
“二位貴客還是請先移步廂房休息,等到了晚上再請二位上拍賣行二樓。”
沈碧點了點頭,和一臉冰冷的夏侯骁朝後面走去。
這次他們并沒有再交流什麽,進了客房之後就開始打坐養足精神。
到了晚上,他們還是被帶到了當初了那間廂房,底下的人已經差不多都到齊了,這次來的人很多都是老熟人了,各個宗門幾乎都來了。
“你們拍賣行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幾乎每個宗門都有人過來。”沈碧笑看着霓裳說道。
霓裳臉上挂着招牌笑容,道:“是啊,蓬萊仙島五年之期隻剩下兩年了,每當到了這個時候,拍賣行的生意就特别好。”
沈碧聽了她的話,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感情各大宗門早幾年就已經開始着手準備争奪名額了。
“是啊,蓬萊仙島不是誰都能進的。”沈碧幽幽說道。
霓裳眸光一閃,說道:“貴客難道也想進蓬萊仙島?”
沈碧點了點頭:“那當然,誰不想進蓬萊仙島進入上古神址?聽說那裏面可都是寶物!”
霓裳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既然這樣,奴家不妨實話告訴貴客,今晚拍賣行将會拍出一枚令牌,就是進入蓬萊仙島的令牌!”
“什麽?”沈碧震驚地看着她:“你說的是真的?”
霓裳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
“五年之期不是還沒到嗎?怎麽就有入島的令牌了?你們是從何處得來的?”沈碧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這個貴客就不要問了,我們也不能透露,不過可以保證這是真的。”霓裳笑着說道:“其實這令牌,曾經也有被拿來拍賣過的先例,所以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
沈碧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知道哪個宗門這麽白癡,會放着大好的機會不要!就算實力跟不上也不會輕易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的啊!
“好了,二位先在這裏休息一下,下面的拍賣馬上就要開始了。”霓裳打了個招呼之後就轉身出去了。
等到廂房的門關閉之後,夏侯骁用靈力将二人籠罩,随後将臉上的面具揭下,沈碧也跟着将自己臉上的面具拿了下來。
“夏侯骁,你說哪個宗門會提前收到蓬萊仙島的邀請,而且還會将這麽重要的令牌拿來拍賣的?”沈碧皺眉問道。
夏侯骁眸子微眯了一下,指節分明的手指在茶幾上輕輕敲擊:“是沒有宗門會這麽蠢,那就隻有兩種可能,一是這枚令牌是上屆遺留下來的,二麽……就是蓬萊仙島的人拿來的。”
沈碧聽完,思索了一下,覺得這兩種可能性都有。
“不管怎麽說,今晚這入島的令牌我們是一定要拿下的。”沈碧眸中射出堅定的光芒。
本來他們還擔心逍遙宗能不能收到蓬萊仙島的令牌呢,現在倒是不用擔心了。
“恐怕不是這麽容易的事情。”夏侯骁冷冷說道,眉眼間淡淡的戾氣一閃而過。
沈碧皺了皺眉頭:“你的意思是……下面那些一流宗門的人也會來搶奪這枚令牌?”
夏侯骁滿意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道:“不錯,多一枚令牌,就意味着可以多帶一些人進島,哪怕臨時成立一個小宗門,也意味着進入上古神址多了幾分把握。”
“還有這種操作啊!”沈碧翻了個白眼:“這純屬作弊啊!難道蓬萊仙島的人都不管?”
夏侯骁側身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蓬萊仙島那些人恐怕恨不得這些宗門的人自相殘殺才好呢……”
“爲什麽?這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大家不都是爲了守護人族的平安嗎?”沈碧皺眉道。
夏侯骁嗤笑一聲,轉過身去,俊逸的眉眼隐匿在一片陰影之下:“争權奪利在哪裏都無可避免,蓬萊仙島爲什麽能夠一直保持超然的地位?”
沈碧聽了他的話,似是想到了某種可能性,眼眸倏然睜大:“你是說,蓬萊仙島故意在削減各大宗門的實力?”
“呵……不無可能……”夏侯骁冷笑一聲。
蓬萊仙島明面上是給了衆人一顆糖,實際上這顆糖裏面還摻雜着毒藥,可惜誰都沒有吃出來,都爲眼前的利益所迷惑了!
沈碧皺了皺眉頭,聽夏侯骁這麽一分析,她先前對蓬萊仙島的那種仰慕感忽然就消失了,不管它地位多麽超然,利用衆人急功近利的心理來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真的有些惡心了!
“行了,這種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我們要做的隻是将女兒救出來,反正這些宗門也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夏侯骁嘲諷冷笑。
沈碧點了點頭,也是,天下烏鴉一般黑!現在隻是誰比較黑的問題而已!
“哎……爲了這麽黑的東西破财,我心裏真是有些膈應。”沈碧撅着嘴有些不高興。
夏侯骁側眸看着她傻乎乎的樣子,眸中寵溺之色一閃而過:“乖……到時候讓他們怎麽吃了我們的,怎麽吐出來。”
沈碧眼睛一亮,立馬轉身道:“你說真的?”
“真的!”
“不騙人?”
“不騙人。”
“好!那我們到時候去打劫蓬萊仙島!”沈碧雀躍。
“可以。”夏侯骁淡定點頭,仿佛是在應承一件小事而已。
沈碧看着他雲淡風輕卻充滿寵溺的樣子,臉上興奮之情慢慢神情收斂了下來。
“怎麽了?”夏侯骁皺眉。
沈碧沉默了半晌,悶悶道:“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那可是蓬萊仙島,不是喝杯水,吃點東西這麽簡單,爲了她開心,他都能這樣毫不猶豫!心中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動。
夏侯骁聽見她的話,黑眸中綻出的光芒比夜空中星辰還要璀璨:“寵壞了爺負責!”
“混蛋!”沈碧心中感動,嘴上卻是咬牙罵了一句,随後一下撲進了他的懷裏抱緊他:“好!讓你負責,負責一輩子!”
“你的一輩子本來就是爺的!有疑問?”夏侯骁邪魅挑眉。
“哼!”沈碧在他懷裏矯情輕哼了一聲,便窩着不動彈了,這樣才舒服,讓他當人肉沙發!“開始了。”夏侯骁狹長的黑眸看着面前的鏡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