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才早上三點半,眯了一會兒的蕭曉就迅速的将萬家的大門打開,将現場整理的幹幹淨淨,等着渡過這個最後一天,好好的讓萬國倫入土了。
同樣,萬玉芳起來的也不晚,五點半,披麻戴孝揉着眼睛的萬玉芳出現在了蕭曉的面前甜甜的喊了一聲“蕭哥哥,早啊。”
“你也早。”蕭曉點着頭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等萬玉芳坐在椅子上後,蕭曉才蹲下身子在萬玉娟的膝蓋上摸了摸。
“芳哥哥,好神奇啊。”雖然昨天已經感受過了,但是萬玉芳紅紅的小臉上還是寫滿了激動。
“小戲法。”莫問擺着手。
給萬玉芳芳揉腿呗,當初蕭曉可以學過的,不然這個丫頭怎麽能夠連跪三天啊。
饒是如此,卻也支撐不了許久,每天下午還是依靠着萬玉芳的毅力渡過的。
所以蕭曉對這個丫頭也是充滿了佩服和憐惜。
因爲萬國倫家本來就沒有下人,所以打雜的事情都是蕭曉在幹,當蕭曉做好了飯看着萬玉芳吃光又跪下後,這才在胸口别了一朵大白花朝着裏面走。
天亮了,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有夢想的人開始追逐自己的夢想,沒有夢想的人繼續混吃等死,反正每個人都在朝着自己心裏想的東西前進着,或許是輝煌,或許是死亡。
“裏面請。”
“裏面請。”
蕭曉闆着臉,沒有情緒的接過客人送來的禮物放在身後然後淡淡的說道。
一次又一次,蕭曉也牢牢地記住了這些臉,盡量從他們臉上第一時間冒出來的表情分析出他們是敵是友。
反正有很多前兩天沒有見過的人呗。
終于,重頭戲來了。
昨天被蕭曉教訓過的姬十三又來了。
臉上貼着一張卡通創可貼,叫上的平底鞋也換成了十厘米的恨天高,昨天趕緊利落的裝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雪白的連衣裙。
看樣子今天是不準備挨揍了。
“今天你裏面又墊的什麽呢?”當姬十三走到面前後,蕭曉自言自語道。
氣氛有些尴尬啊。
姬十二冷哼一聲抱着“假胸”站在了一邊。
原本一隻腳都已經邁過門檻的一個老人也退了回來,冷冷的看着蕭曉。
“老爺子,你是?”蕭曉假裝疑惑的問道。
原來姬十三這次把這個老家夥給帶來了啊,這也不能怪蕭曉剛才沒有看見,隻能怪姬十三太扯眼球了呗。
任誰和他站在一起都會被他的光芒給掩蓋。
“姬長生。”老人冷冷的說道。
“呦?”蕭曉條件反射的往後一跳,又急忙上前仔仔細細的看着這個老家夥。
劍眉星目,花白的頭發,全身打扮的幹幹淨淨,看起來就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這個家夥就是姬家興起的大功臣啊。
“原來沒有三隻眼睛啊。”蕭曉搖着頭笑道。
“小子,你在找死。”姬十三不屑的笑道。
前後的其他賓客也吓着了。
天知道這個忽然蹦出來的混小子是做什麽的,竟然敢當着姬長生的面在他的腦袋上拔毛。
“小子,你倒是長了兩張嘴。”姬長生意味深長的看着蕭曉笑道。
“老子又不是女的,怎麽會有兩張嘴,說不定你家十三妹才有兩張嘴。”蕭曉輕笑道。
“哼!”姬長生回過頭冷冷的瞟了一眼姬十三憤怒的說道“丢人現眼。”
然後才朝着裏面鑽進去。
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啊。
姬長生竟然沒有把這個家夥的嘴給撕爛,嚴重不是這個鐵血老人的風格啊。
不過客人還在繼續敢來,大廳裏早就容不下了,院裏也被客人自發開墾出來了。
“大人物終于來了。”看見拐角處的兩輛奧迪緩緩駛過來後,蕭曉自言自語道。
還是闆着臉,當做看不見呗,反正蕭曉給自己的定義就是石頭裏蹦出來的。
一前一後兩個老人,前者領先後者半個身位,身上不由自主散發出來的氣勢雖然沒有姬長生淩冽,卻又溫婉如大海一樣讓人容易陷入其中。
王翔和蕭鵬這兩個老家夥。
來到蕭曉面前後闆着臉,冷冷的瞥了蕭曉一眼,放下禮物就進去了。
“真是做作。”蕭曉沒好氣的抱怨着,非得裝不認識,他有什麽辦法。
蕭曉是因爲别人不認識他所以才沒有把自己暴露出來,可是蕭鵬和王翔倒好,直接把他無視了,還有一個姬長生,蕭曉真的不明白,是不是他們以外自己有什麽計劃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蕭曉不介意送給他們幾個字,那就是“你想多了。”
不過既然大人物來了,蕭曉還是要進去的。
當蕭曉走進去後,蕭鵬和王翔剛好給萬國倫添完一炷香。
“萬老頭,可以啊,自己的弟弟沒了都還能夠保全自身。”來到萬老頭旁邊,蕭鵬譏諷的笑道。
“呵呵,”萬老頭尴尬的笑道,隻是眼睛深處有着一抹淡淡的憂傷罷了。
“啧啧。”這又是讓蕭鵬啧啧稱奇,雖說萬老頭做的沒有錯,畢竟萬家是不敢處于風口浪尖的。
但是這個萬老頭也真是絕情啊,換做是蕭鵬,就算是自己的家族要沒了,他也不會裝作和自己的弟弟沒有關系的。
甚至還讓萬玉芳這個小丫頭獨自扛着這一切。
如果沒有蕭曉的參與,蕭鵬真的不知道萬玉芳會怎麽扛過去呢。
“對了,老蕭,你孫子怎麽和萬家的丫頭攪在一起的啊?”旁邊的王翔倒是疑惑的問道。
“我怎麽知道啊。”蕭鵬一愣,激動的說道。
如果他知道自家這個孫子的事情,那就不會總是被氣的暴跳如雷了。
天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啊。
蕭曉小時候來到京城明明隻休閑了不到半個月就進部隊了,怎麽會跟萬玉芳混的這麽熟了,還大有一種想要動這個丫頭,就踏着我的屍體走過去的感覺。
“不過也真是,扮豬吃老虎啊。”看着慢慢走進來的蕭曉,王翔感歎道。
“隻能怪他們眼瞎。”蕭鵬沒好氣的看了看四周的衆人嘲諷道。
連他的寶貝孫子都不認識,還好意思在京城混?還好意思說是圈子裏面的人?
怪不得這些家夥一輩子都沒有辦法進入一流家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