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電話打不通,也沒有給我請假,應該是有什麽突發狀況吧。”姜輝滿臉也是疑惑。
至少于麗在崗位的時候是肯定不會讓吳小艾和姬十二闖進來的呗,就算是闖進來也會被于麗攔一會兒的。
“這是肯定啊,因爲她昨天晚上被殺了,屍體被燒的隻剩下了骨頭,手段多麽殘忍啊。”吳小艾輕笑着,然後又探出頭靠近端了根小闆凳坐在對面的姜輝笑道“姜總,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我怎麽知道。”姜輝腦袋瞬間當機,反應過來後才急忙擺着手。
“真的嗎?”姬十二也意味深長的笑道。
“難道你們還懷疑我嗎?”姜輝憤怒的起身吼道。
“不是懷疑,隻是想要聽姜總這麽解釋。”姬十二從懷中掏出了放在密封袋中的一小塊泛白的床單。
吳小艾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證物,可是還是抱着手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盯着姜輝。
“這是什麽?”姜輝疑惑的指了指密封袋問道。
“這裏面可是姜總的億萬小蝌蚪哦。”姬十二臉上露出蕩漾的笑容。
姬十二瞬間的“真情流露”完全忘記了吳小艾這個丫頭的存在。
現在她還不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什麽斑”那她就真的不配做警察了。
條件發射的想起自己差點趴在上面聞,吳小艾狠狠地甩着手。
“小艾,怎麽了?”姬十二詢問道。
吳小艾一把按住“不受控制”的手狠狠地搖着頭。
就在吳小艾“發癫”的時候,姜輝都已經目瞪口呆了。
千算萬算,爲了一時之爽所以沒有做安全措施,這下可好,被人抓住把柄了。
“姜總其實做的挺好的,于麗所在的别墅區爲了業主的隐私根本就沒有裝監控,所以那裏是包養小三和情人的最好地方。”姬十二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拍了拍姜輝的肩膀安慰道“男人嘛,管不住自己的褲裆也是值得原諒的。”
“那又如何,怎麽能證明我殺了她。”姜輝有些歇斯底裏了。
作爲一個做事小心的很的人怎麽會犯這樣的錯啊。
要怪就怪于麗明知道他有潔癖還不洗被單啊。
“是啊,沒證據,可是姜總是最大的嫌疑人啊。”姬十二輕笑道。
“所以呢?華夏是一個講證據的地方。”姜輝深呼吸調整着自己的情緒,然後笑道“這個證據最多證明我和她發生過性關系而已,至于殺人,我想警官還得找出一點實質性的證據啊。”
“是啊,所以今天我們來找姜總了呗。”姬十二也笑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很忙,就不配兩位警察玩這種捕風捉影的遊戲了。”姜輝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西裝,坐回辦公椅後冷冷的下達了逐客令。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姬十二也沒有過多糾纏,起身點了點頭,帶着吳小艾就離開了。
見吳小艾想要問什麽,姬十二做了個噤聲手勢。
直到上車然後又開了十多分鍾後,姬十二才說道“可以說了。”
憋了這久的吳小艾一把拽住姬十二的手腕憤怒的說道“我們爲什麽不抓他!”
“怎麽抓?我們又沒有證據。”姬十二輕笑道“況且我們這次隻是打草驚蛇而已,我們真正的目的是他和他背後的人。”
“背後的人》”吳小艾松開了手傻乎乎的問道。
“你傻啊。”姬十二一下子就沒有管住自己的手,然後敲在了吳小艾的腦袋上,見這個丫頭發火後,姬十二急忙解釋道“萬老離開的那天,姜輝可是坐在會場裏面,所以他不可能是殺手,況且他這個身手也做不了殺手。”
“可是迷彩服又出現在他的家裏,所以他和殺手肯定脫不了幹系?”吳小艾恍然大悟,對姬十二的火氣也瞬間消失了。
“對,我們去告訴教官,看他怎麽說,”姬十二點着頭。
蕭曉這個閑人基本上是随叫随到的,分分鍾就趕到了吳小艾和姬十二所在的位置。
當得知情況後,蕭曉也陷入了沉默當中。
确實,這件事情隻能證明姜輝和他的小秘書存在着包養的關系,說不定姜輝還可以倒打一耙說他的小秘書背着他玩陰謀,現在他被人栽贓了呢。
“再等等,他們會忍不住的。”蕭曉無奈的說道。
吳小艾頓時就是失落至極啊,明明想蕭曉給他們建議,奈何蕭曉也拿不定主意啊,現在又要做無用功了。
“好吧,我們會繼續盯着他。”吳小艾說道。
“這倒不用了,已經打草了,順其自然吧,如果暗地裏的人現在就罷手我們倒也舒坦了不少。”蕭曉輕笑道。
如果他們真的放棄,那對于蕭曉來說肯定是一件大好的事情,如果他們繼續攻擊,那蕭曉也有目标了。
反正不管他們動不動,對蕭曉來說都是一件比較好的事情,最好就拖到項目徹底的完成,那蕭曉就真的解脫了。
“回歸自然吧,”最後丢下一句,蕭曉開着車去東海魅影集團分部了。
比較現在蕭媚算是這個項目的掌舵人,全世界無數人盯着蕭媚啊,她的安全可是第一的,如果沒什麽特别的事情,蕭曉真的不想離開蕭媚,萬一她出事,那蕭曉就真的萬死不辭了。
不過蕭媚顯然沒有把一切放在心上,十足的一個工作狂,就連蕭曉過來都沒有在意,讓蕭曉足足等了一個下午,當下班以後,這個丫頭才想起自己的危險,然後死死的跟在蕭曉的身後。
“你跟着我,直接上車走。”電梯在地下停車場停下後,蕭曉點着頭說道。
“好。”蕭媚神态淡然的應道,隻有她自己知道現在是多麽的忐忑啊。
因爲這些天蕭媚都會給自己加會兒班,所以現在已經有些晚了,地下停車場已經沒多少車子了。
在黑暗的渲染下更是讓人覺得不安。
剛帶着蕭媚來到這輛寶馬小車邊準備開門的時候,蕭曉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怎麽了?”蕭媚心中一緊,拽着蕭曉t恤的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