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怕被下毒,走路怕被車撞,随時随地都在提防暗殺的日子是很難受的。
“要不回去以後去你房間看看?”蕭曉嚴肅的說道。
“難道我房間裏面有秘密?”蕭媚急忙問道,然後又搖了搖頭,自己住了這麽些年的房間自己怎麽會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脫光光,看看你身上有沒有特殊的胎記。”蕭曉搓了搓手,然後迅速又握着方向盤滿臉蕩漾的笑道。
“你給我滾!小心我讓你姐夫揍你。”蕭媚第三次爆發了。
“沒事的,和平常一樣,我在你身邊。”調侃歸調侃,最後蕭曉還是又一次強調着。
小車終于緩緩地駛入了南山小區。
在下車前一刻,蕭媚又強調道“别告訴小娴,免得她擔心。”
“我不傻。”蕭曉笑道,率先下車替蕭媚打開車門後車也沒停便跟着蕭媚走了進去。
自從蕭曉要在東海忙一整子後,鍾娴也搬了過來,陪伴着蕭曉和蕭媚,順便也照顧她們呗。
這個可愛的女孩兒每天都等着勞累一天的蕭曉和蕭媚回來。。
基于對她的人品和信任,蕭媚也沒說什麽。
至于蕭曉,他肯定是巴不得那鍾娴每天住在這裏,順便一起保護呢,畢竟這可是自己的媳婦呢,
“上去把小娴的房間收拾一下。”換了鞋子,蕭媚指着沙發說道。
“喳!”蕭曉做了個電視機裏面最爲獻媚的公公姿勢應道,便屁颠屁颠的抱着沙發上的毯子跟在蕭媚後面上樓了。
當蕭媚把蕭曉安排在她卧室隔壁的房間後便逃開了,任由蕭曉自己整理。
“這有什麽害羞的,以後我們還得住在一起的。”蕭曉嘀咕道,迅速的把床單一鋪,然後鑽進了浴室。
身上黏黏的,還有腥味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萬一被鍾娴發現後肯定又要問長問短了。
不過一個關鍵性的問題就出現了。
沒有帶換洗的衣物啊,而且蕭曉自己都不知道這段時間買的衣物放在哪了,反正該換的時候鍾娴會拿出來。
“小娴,小娴。”反正家裏就三個人,蕭曉在浴室裏扯開嗓子喊着。
“噔噔蹬。”地闆上傳來了鍾娴的腳步聲。
随後浴室門口傳來鍾娴擔憂的聲音“怎麽了?”
“把我的衣服拿過來,還有内褲!”蕭曉一邊搓着澡一邊吼道。
蕭曉沒有回答,跺着腳便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嘩啦!”
拉開衣櫃,左邊的全是她的衣服,右邊挂着的可不就是屬于蕭曉的衣物嘛,就連蕭曉的内褲都隻是和鍾娴的隔着一個木闆罷了。
如果讓蕭曉看見這樣的場景,隻怕他做夢都要笑醒的。
迅速的挑了一套,鍾娴小跑着來到浴室門口低聲說道“開門。”
“咔嚓。”門被蕭曉打開了。
“啊!”在門打開的瞬間,裏面的蕭曉倒下了,而鍾娴不得不在恐懼和擔憂中正視這具裸體。
“老公,你中毒了?”鍾娴顧不得多少了,沖進去蹲在蕭曉的旁邊急忙詢問道。
“你還沒傻透。”蕭曉虛弱的說道。
脖子上倒是沒什麽,就是腰間流着一股股黑血還充滿了腥臭味。
“我該怎麽辦,你回來的時候怎麽不說啊!”鍾娴軟軟的跪在了蕭曉的身邊捶打着他的胸膛。
“咳咳!”蕭曉咳嗽着,嘴角也溢出了黑血,這可把鍾娴吓壞了,呆滞的看着蕭曉,又看了看自己的小粉拳。
“我..我不是故意的。”鍾娴露出了豆大的淚花。
“廢話,就算你故意也傷不了我的。”蕭曉蒼白的臉上露出些許笑容說道。
“你這個傻子。”蕭曉總算是破涕爲笑了。
她怎麽會不明白蕭曉的心意呢,再看這個躺在地上還面帶笑容的家夥。
鍾娴小心肝噗通噗通的,雖然人很大男子主義,也不懂浪漫。
但是他做的總是比說的要多。
一路上忍着疼痛不停的幫助蕭媚轉移注意力,現在蕭曉總算是接近報銷了呗。
“老公,我該怎麽辦?”輕輕地靠在蕭曉的身上,鍾娴喃喃道。
“你猜啊。”蕭曉笑道。
鍾娴沖着莫問翻了個白眼,無言駁回了蕭曉的這個提議。
笑了幾秒後,蕭曉這才說道“你沒感覺我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冷了嗎?”
“啊!怎麽辦,怎麽辦!”鍾娴已經,果不其然,蕭曉的身體溫度如同冰塊似得,雖然在秋天還不至于很冷抱着也很舒服,可是鍾娴的心裏卻着急的很啊。
“我送你去醫院!”鍾娴急忙掏出手機試圖撥打急救電話,因爲緊張手機還差點掉在浴室裏。
“等到醫院就可以直接送去太平間了。”蕭曉悠悠說道。
“那怎麽辦,姐姐呢?”鍾娴焦急的問道。
鍾娴也一點都沒有疑惑蕭曉爲什麽這麽久了還沒有死下去,難道真的像是電視劇裏面那樣“我還有一句話沒說完...”然後就能把命吊着嗎?
“别打擾老姐,扶我回房間啊!自救。”蕭曉急忙說道,蕭媚現在應該在書房,也免得她更加内疚呗,
頓時,鍾娴這才想起來莫問好像還會一點醫術呢,這麽些年,這麽多次,蕭曉都活過來了。
鼓着勁,鍾娴将赤身裸體的蕭曉抗在肩膀上一點點的往自己的房間挪動着。
“你把我看光了,是不是要對我負責啊?”蕭曉調侃道。
“又不是沒看過。”鍾娴瞪着蕭曉應道。
當然,兩個心都系在彼此身上的人沒有注意到客廳裏呆若木雞的蕭媚,她隻不過準備去廚房找點東西吃,卻看見了這樣的一幕。
“這個小子難道這麽忍不住嗎?”
“還是這些天把他給憋壞了?”
“難道我們蕭家又要添丁了嗎?”
蕭媚浮想聯翩啊。
雖然因爲二樓栅欄的原因看不見蕭曉胯下的風光,可是那個大白腚子可不就證明蕭曉是光溜溜的嗎!
而鍾娴非但沒有把蕭曉給推開,反而還把她扶進了房間,這不科學啊。
“我要不要阻止他們啊?”蕭媚又自言自語道,蕭曉可是受傷了的啊,再做這種事情,那不是對他的折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