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态度就已經明确了,鍾娴皺着眉頭看着莫煊若有所思,而莫煊這個丫頭也是盯着鍾娴一言不發。
雖然莫煊這個丫頭不是一個霸道的主兒,可是在有些事情上莫煊可寸步不讓啊,特别是在感情上,隻要倔強了起來,那可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
不管鍾娴是什麽,反正莫煊認爲自己站住了理,所以完全不懼怕,就算是蕭曉在面前莫煊也毫不畏懼。
“說的什麽話,嫣然姐姐相約我怎麽敢不來,隻是沒想到你們也在這裏。”反應過來後鍾娴上前幾步淡淡的說道,然後像是一縷青煙一眼掠了過去。
“小煊,淡定,懷着孕呢。”于鳳也被鍾娴這個态度氣的不輕,見莫煊拽着拳頭起身後,于鳳急忙的将莫煊拉住,然後苦口婆心的解釋道。
“哼!瞧你幹的好事。”莫煊狠狠地等着蕭曉,甩了甩頭也跟了上去。
天知道鍾娴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啊,就這把莫煊她們晾在了一邊,就連蕭媚和萬玉娟也是張大嘴巴尴尬不已啊。
“小弟,自求多福吧。”見于鳳和蘇嫣然也跟了上去後,蕭媚拍了拍蕭曉的肩膀輕笑道。
畢竟她曾經就像離開鍾娴了,是被蕭曉強制性留下的,現在好了呗,鍾娴一下子把蕭曉所有人的媳婦都得罪完了,隻怕今天要大決戰了吧。
“到底是怎麽了啊?難道我以前眼瞎了嗎?”等蕭媚她們的背影消失後,蕭曉才喃喃道。
這可不應該啊,明明不該發生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以前莫煊她們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莫煊她們見識的東西可比鍾娴多了去了,鍾娴這才多久啊,就這樣膨脹了。
可是爲了親眼見識,蕭曉還是緩緩地跟了上去。
最頂樓的鑽石包廂,隻有鍾娴和莫煊她們一行人,蕭曉緩緩地走了進去,抿着嘴,抱着手,面無表情的看着這幾個丫頭。
鍾娴還是老樣子,就像是演戲似得,入戲太深了,面帶着冷漠盯着莫煊,而莫煊這個沒有多少心思的丫頭可不幹了,瞪着鍾娴寸步不讓,搞得蘇嫣然這個正主尴尬不已,很想在她們中間周旋,卻又開不了口。
蕭曉就像是透明人似得,來到了角落裏坐下,漠視着這一幕,隻是心中的天平卻已經朝着莫煊這邊傾斜了,況且他心中隻怕自己都不知道,反正他是舍不得莫煊吃虧的。
“小娴,以前真的是看錯了你。”莫煊率先發動了攻擊,毫不留情的呵斥着鍾娴。
鍾娴卻不以爲然的笑了笑,咧着嘴“莫煊姐姐,這句話就說錯了了。”
“以前我隻是沒有能力,現在有能力,擔負了更多的事情,所以我不得不小心翼翼。”
鍾娴的解釋沒什麽大問題,可是落在莫煊的耳朵裏面又是格外的刺耳,不知道爲啥,反正就是刺耳。
“那你爲什麽要針對嫣然?”莫煊又切入了正題詢問道。
鍾娴擺了擺手,輕笑道“我并沒有針對嫣然姐姐,隻是我在追求自己的東西罷了。”
“況且,我和他本來就是合法夫妻,何來針對?這我應該問你們吧!”
說完這句話,蕭曉就知道糟了,無奈的捂着額頭。
好吧,确實是糟了,蕭曉和鍾娴可是受法律保護的夫妻啊。
但是莫煊她們又是多餘的嗎?誰敢說莫煊是多餘的,現在被鍾娴這樣說出來,簡直就是啪啪啪的在打她們幾個丫頭的臉啊,就連蕭媚這個旁觀者一不小心臉色都變了變,然後看着蕭曉,看着蕭曉這個面色鐵青的臉蛋後才長舒了口氣。
“小煊,淡定,孩子啊。”于鳳又一次的拉住了莫煊,不過自己卻緩緩起身站在莫煊的面前冷冷的盯着鍾娴。
“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走嗎?”于鳳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并沒有說。”鍾娴擺了擺手,不過從表面上看來顯然就是這個樣子咯。
就連蘇嫣然這個好脾氣小姐現在都不得不對鍾娴另眼相看了。
都說大家族裏面麻煩多,可是以前她們都沒有遇見過,現在好了呗,總算是遇見了,豈料鍾娴這個丫頭一言不發就趕出了這種絕情的事情。
“好,我們走呗,希望你能夠過得舒服。”莫煊緩緩地點了點頭,畢竟鍾娴的話又狠狠地戳了戳她的心髒。
當初蕭曉可是和她扯證的啊,隻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蕭曉悄悄地就一個人離婚了,所以蕭曉和莫煊并不存在法律的保護,至于蘇嫣然,這個傻丫頭隻要跟着蕭曉就滿足了,更是不可能呗,再說于鳳,她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啊,所以現在鍾娴這個幾塊錢的紅本本,分分鍾就把這三個丫頭給打敗了。
那麽莫煊就走呗,隻要蕭曉同意讓她們走,那她完全沒有意見,就看鍾娴拿着這個本本和誰過!
知曉自己要出場了,不然莫煊三個丫頭帶着唐糖肯定要走了,隻怕自己到時候回家還會被夏靜打斷腿吧,蕭曉尴尬的咳嗽着站了出來。
“小煊,你這是做什麽啊。”蕭曉尴尬的攔住莫煊陪笑道。
“和你老婆過日子去,我們這些外人在這裏做什麽。”莫煊瞪着蕭曉冷冷的呵斥道。
“說的什麽話,我老婆還不是你啊。”蕭曉将莫煊摟在懷裏說道。
此話一處,鍾娴臉色一邊,皺着眉頭,不善的看着蕭曉,而蕭曉也無視了鍾娴的這個眼神,
開什麽玩笑啊,他現在怎麽敢繼續和鍾娴過多糾纏了,除非他真的想把莫煊她們放走了。
以前他忍耐隻是愛鍾娴罷了,現在看來,鍾娴這樣的人并不值得愛啊。
“紅本本啊。”在蕭曉的懷裏,莫煊戲谑的看了一眼鍾娴。
“等會就去離了。”蕭曉淡淡的說道。
瞬間,鍾娴的臉色黯淡到底,比鍋底還要黑啊。
“蕭曉,爲什麽!”鍾娴冷冷的詢問道。
“我高攀不起你。”蕭曉皺着眉頭冷冷的看着鍾娴說道,感情就像是當初的鍾娴似得,沒有一點點波瀾,完全沒有把鍾娴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