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拼的是蕭曉能不能在敵人的轟擊之下把爲首的這個面具人給幹掉,而面對基本都放棄防禦的蕭曉,這個爲首的面具人也是特别的苦惱。手機端m.
蕭曉像是打不死的蟑螂一樣,明明好幾次眼見他都要倒下,可是他卻硬生生的扛了過來,而且蕭曉的攻擊他還沒辦法抗下,因爲蕭曉的攻擊一看是那種一招緻死的招式,然而他也知道這樣的逃竄不是辦法,總會被蕭曉找到破綻。
卻又沒有辦法啊,隻能拖延時間,祈求能夠提前把蕭曉給幹掉。
“不跑了嗎?”見這個面具人在自己的挑釁之下,捏着僅存的尊嚴回頭了,蕭曉笑了。
果然高手都有這種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啊,如果他繼續逃竄,蕭曉還會叫苦不堪,可是輕微的挑釁,這個家夥回頭了,簡直是太讓人意外了。
面具人抿着嘴并沒有回應,和蕭曉互相轟殺着。
他的一掌拍在蕭曉的肩膀,蕭曉的一軍刺劃過他的手臂,這時候有武器的優勢又冒了出來。
蕭曉一喜,從交手看來,這個家夥的戰鬥力并不強啊,隻是綜合能力好一些罷了,這還有什麽擔心的呢。
軍刺直刺這個家夥的面門,這個感受到蕭曉攻擊強悍的家夥不得不往後退卻,再次落入蕭曉的全套,蕭曉怎麽會讓他如願呢。
緊緊地粘在他的四周,讓他的攻擊施展不開來,讓身後的那些家夥也不知所措,因爲蕭曉基本和這個面具人重疊在了一塊兒,讓身後的人無法攻擊。
兩人身體貼身體互相轟殺着,在這種小範圍當軍刺已經被蕭曉從新插會了腿,你一拳,我一拳。
隻是蕭曉這個面具人要強悍的多,一個煉體者和一個修煉者身體的差别簡直是差了幾十條街。
“轟!”
蕭曉腦袋狠狠地裝在他的面門,直接把這個家夥的鼻子都撞塌陷,瞬間這個家夥的面具下溢出了殷紅的鮮血。
這又是一個好機會,趁着鮮血模糊他視線的時候,蕭曉果斷的拔出軍刺,甚至都能夠看見這個家夥眼眶裏那個震驚的眼神,蕭曉毫不猶豫的刺了進去。
“唰!”
簡直是秒殺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個家夥被蕭曉的軍刺貫穿了身體,在蕭曉抽出軍刺後不甘心的倒下了。
在轉身對付身後那些個玩偷襲的垃圾簡直是小菜一碟了,幾番下來,逃的逃,死的死。
蕭曉這才随便找了顆樹靠下。
并不是他無敵,隻是作爲一個身體強悍的家夥和這些家夥近戰,這本身是一個巨大的優勢。
而且蕭曉勝的也不容易,撕開衣服的時候疼的蕭曉咧着牙,差點都疼暈過去啊。
簡直是沒有天理,那些家夥把蕭曉的後背打的血肉模糊啊,如果不是蕭曉意志力堅強,早抗不過去了。
草草的檢查了一下,還在崩潰的邊緣,還沒有崩潰,蕭曉這才迅速的朝着苗偉所在的地方趕去。
腳下踩着四處冒着硝煙的山川,蕭曉的視線漸漸地模糊,每一次感覺快要暈厥的時候蕭曉都會狠狠地咬一咬舌尖,他才不想在跑路的時候完蛋啊。
隻要能夠跑到苗偉所在的位置是勝利,而且還能夠活的很長的喘息時間,至少這次花牌組确确實實的見識到他的實力後,除了那個大王親自過來,連李大狗這個尊主蕭曉也不會怕的。
又一次萬幸挺了過來,蕭曉每一次的成功都建立在他有舍不得的東西身,如現在,蕭曉腦袋都不聽使喚了,眼前一片灰蒙蒙,可是蕭曉還是朝着那個腦袋的方向疾馳着,用身體本能趕着路。
因爲他還不想丢下自己的老婆孩子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至少現在還沒有被打的形神俱滅那還有活下來的機會。
靈魂一直反複倒映着家裏和諧的生活,這也是讓蕭曉堅持下來的動力。
再到最後,蕭曉都已經無法繼續在空飄蕩了,不得不降落,一個踉跄後,每一步的邁出腿力都像是灌注了鉛似得沉重。
“不能倒,倒了什麽都沒了。”
蕭曉蠕動嘴唇,愣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倒下以後蕭家怎麽辦?
家裏的人怎麽辦?那些個曾經的罪過的人還不得分分鍾把家裏人給弄死啊,而且他倒了以後花牌組誰來阻擋啊,還不得讓李大狗笑到最後啊。
不過意志力也是建立在身體面的,沒有一個人可以單憑意志力拖着要報銷的身子奔波很遠,這不,蕭曉總算是倒下了。
不過也還好,蕭曉倒下的位置在苗偉防區的附近。
在蕭曉進入防區的那一瞬間,苗偉雷達已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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