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琪,你逆襲了?”王曼站在柳子琪的身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柳子琪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呆滞的點着頭,依舊看着蕭曉離開的方向,天知道怎麽會這麽容易啊。
她都準備好和蕭曉吵到天昏地暗也不退縮了,可是誰知道一直壓制着她的蕭曉竟然這麽的脆弱呢,分分鍾逃走了。
“想不到啊,教官果然是吃硬不吃軟的。”王曼看着柳子琪的眼睛都在冒着星星,這個丫頭簡直是女人的驕傲啊,這可是除了蕭家人以外第一個把教官給欺負的不敢開口的人呢。
而蕭曉呢,現在癱在床自己都在糾結,怎麽會這樣被柳子琪給壓制了呢。
看着窗外,山原本翠綠茵茵的樹木在炮火之下早變成了枯樹,有些地方還冒着黑煙呢,這是多麽危險的地方啊,基本是寸草不生了,足以證明這一場戰争打的多麽的堅決。
可是原本堅決要柳子琪回去的蕭曉竟然被柳子琪給趕了回來,現在蕭曉心裏也是七八下的糾結。
很怕柳子琪在這裏出什麽事情,卻又不敢去找柳子琪繼續說這個話題,很怕柳子琪有個三長兩短柳家人拿他試問,可是又想起柳子琪的那幾個憑什麽,蕭曉憑什麽去管人家啊,算是柳子琪去找死蕭曉也沒有資格去啊。
難道以前男友的身份去?多麽的滑稽,多麽可笑啊。
“怎麽那個丫頭變得這樣了呢。”蕭曉抱着頭喃喃道,異常糾結啊。
那可是曾經跟在自己身後乖咪咪的小師妹啊,現在怎麽有朝着母老虎進化的趨勢了。
“因爲那個丫頭在意你啊。”忽然,房間裏傳來了另一個聲音,蕭曉急忙看過去,可不是王曼偷偷摸摸的跑了過來嘛。
蕭曉暗叫不好,隻能說剛才想事情太認真了,竟然被人這樣悄無聲息的摸了過來,如果是一個高手,那蕭曉現在已經肯定會被吓慘了,不過不會丢命,因爲花牌組的人從來都是疑心重重的,看着蕭曉這樣趴着肯定會東想西想,胡思亂想,說不定還會認爲蕭曉是故意走神讓他們去送死呢。
“你怎麽來了。”蕭曉苦笑着,對于這個不勸道柳子琪,反而和他擡杠的丫頭來說,蕭曉還真的不知道該和她說什麽呢,萬一這個丫頭是來打聽消息的小密探呢,蕭曉可不認爲王曼和他的關系她和柳子琪的關系要好呢。
并沒有任何一種可能會讓王曼出賣柳子琪來讨好蕭曉的,王曼可不是那樣的人。
“教官,以前我習慣過你!”王曼坐在蕭曉的旁邊,忽然這樣說道。
這可把蕭曉吓壞了,尴尬的看着這個丫頭,試探性的伸出手想要摸摸這個丫頭是不是生病了,可是卻被王曼沒好氣的把蕭曉的爪子打掉,疼的蕭曉咧着牙倒吸涼氣,暗道這個丫頭真的不懂輕重啊,不知道他現在是病人嗎。
“聽我說。”王曼狠狠地瞪了蕭曉一眼,見蕭曉乖乖坐好後才繼續說道“現在不喜歡你了,而我也要結婚了。”
說到結婚二字時,王曼臉彌漫着濃濃的幸福,甚至都要溢出嘴角了。
蕭曉這才小雞啄米似得點着頭,隻要這個丫頭不要繼續喜歡他好,因爲他的風流債已經太多太多了,吃不消啊。
“因爲子琪一直喜歡你,從以前到現在,和她相我覺得我太差勁了,所以不喜歡你了。”王曼大大咧咧的拍着蕭曉的肩膀。
瞬間使得蕭曉差點滾到床下去,不是被王曼的力道打的,而是蕭曉這個全身一軟,沒有勁了啊。
雖說王曼現在說的很輕松,可是現在的蕭曉可不是當年那個傻乎乎的蕭曉了,他怎麽不知道這其的心酸和痛苦呢,再看王曼現在這個樣子,原本幸福的模樣竟然夾雜着一絲的痛苦。
“我知道我很優秀,可是你别吓唬我吧。”蕭曉尴尬的笑道。
“你确實很優秀啊,有些的很多人都會喜歡你。”王曼像是并不知道蕭曉在開玩笑一樣,嚴肅認真的說道。
“現在子琪都還在等你。”王曼又抛出了一個重磅炸彈“你去念書,她考過去做學生,你是教官,她做軍人,你是英雄,她帶着我到各地去支教。”
“這次,我最後陪她瘋狂一次,我準備回去結婚了。”
王曼咧着嘴笑着,語氣略顯輕松,可是蕭曉心裏一緊,現在蕭曉已經不再害怕了,隻有很難受,愧疚啊。
這兩個丫頭竟然背着他做了這麽多啊,蕭曉還一直不知道,再想想剛才對柳子琪的那個态度,蕭曉現在之恨不得有一個地縫讓他鑽下去啊。
“對不起你。”雖然王曼沒有說什麽,可是蕭曉也知道她至少到現在做的不柳子琪少,唯一的區别是柳子琪現在還在等着,王曼選擇了放棄而已。
“你沒有對不起我們,隻是在那個年紀我們倆遇見了一個你而已。”王曼笑道,多麽青澀的年華啊。
那時候和柳子琪還是一個高生,現在都已經畢業了,六年過去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蕭曉也從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家夥變成了孩子的父親,時常聽到柳子琪說起曾經蕭曉有多麽的蠢萌,王曼和柳子琪都會笑的氣不接下氣,可是真的見到蕭曉的時候,什麽都沒了,隻有膽怯和躲避。
“不,你很辛苦。”蕭曉笑道,隻怕現在柳子琪都不知道自己的這個閨蜜曾經和她一樣喜歡着蕭曉吧。
所以說王曼的隐藏能力很好,在内心煎熬了這麽多年,也是更加不容易的。
“以前我都沒有注意。”蕭曉又苦笑道,充滿了自嘲。
他自譽爲沒有做錯什麽錯事,可是在這件事情做的太錯了,她們隐藏的好是一回事兒,可是蕭曉不應該沒有發現啊,弄得人家這兩個姑娘這個樣子。
現在蕭曉還有什麽資格趕他們回去呢,人家這一切都是因爲他引起的,沒有怪罪他都算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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