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虱子多了不怕癢,蕭曉怕什麽?蕭鵬好不容易才明白蕭曉的苦心,怎麽會随便動蕭曉,就算是上面有那個心,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對蕭曉做出什麽事情的。
所以蕭曉也裝着傻問道“你的上面是指老青龍,還是再上面?”
“再上面。”這個老家夥死死的盯着蕭曉道,想要看蕭曉有什麽反應,試圖從蕭曉的臉色中發現什麽東西來,然後保住李家。
可是蕭曉并沒有讓他看出什麽,因爲蕭曉已經放肆的笑了出來“就算是他們來了,我還是要保住王家,想要動王家,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衆人嘩然,就連王倫本人都被震撼了。
話的是誰?那可是教官啊,一不二的教官,現在明知道王倫做錯了,卻還這麽一如既往的保護他們,甚至出了這樣的話,就算是被親夫所指又如何,當蕭曉出從屍體上踏過去的時候,這件事情或許就已經畫上了句号吧。
畢竟任何情況下,上面在這個時候也不會放棄蕭曉的,因爲蕭曉已經親自證明了他比老青龍一夥人加起來還要拉風的很的!
“教官這就嚴重了,既然教官這樣了,那就算了吧。”這個老家夥急忙解釋道,又看了看高台上的王倫點了點頭,又想要把這件事情掀過去。
“這件事算了,可是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蕭曉也點了點頭,淡淡的問道。
這個老家夥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了,看來蕭曉還沒有放棄幹掉他們李家的想法了,這個老家夥的腦袋不住的轉動着。
“你是什麽身份?憑什麽出現在這裏,如果要舉報,請去專門的部門。”蕭曉咧着嘴笑着。
“族長讓我在這裏守着的。”看着蕭曉,隻怕自己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隻怕瞬間就會被拍飛吧,這個老家夥不得不實話。
“老青龍?他有什麽權利,難道他要反了?”蕭曉咄咄逼人“并沒有任何一項證明你有這個權力,所以你們李家最多就是一個世家而已,憑什麽騎在他們的頭頂?”
道最後蕭曉憤怒了,指着在場的所有人,随着蕭曉這句話的出口,也得到了不少的民心啊,因爲誰也不想這樣一個家族懸在頭頂,現在蕭曉要幹掉他們,他們當然支持啊。
“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蕭曉最後拍了拍這個老家夥的肩膀,看着這個老家夥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就是舒坦的很。
“我明白,可是上面的命令我也不好反駁。”老家夥繼續做着垂死的掙紮。
這麽久的土皇帝做着舒舒服服的,怎麽能讓他走就走呢,回去以後在衆多階高手裏面他也不是最出彩的那個,日子可不好過啊。
享受過這個富貴的生活,吃慣了鮑魚魚翅,再讓他回去吃素食怎可可能。
“你跟着我回去和老青龍交差吧。”蕭曉冷冷的道。
老家夥一愣,沒想着蕭曉會主動把他帶回去,更沒想過蕭曉會這麽的上心,對于他這個渣渣這麽抓着不放啊。
不得已的情況下,這個老家夥屈服了“教官,我保證以後不亂來,隻求你放過我們好嗎?”
随着他的求饒,衆人也不覺得階高手有什麽厲害了,遇見更厲害的人一樣會變慫求饒,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的。
而李光明父子倆更是面上無光啊,在這麽多家族面前這樣低頭認錯,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那可是他們李家的保護神啊。
“可能嗎?”蕭曉不屑的反問道。
這個老家夥想的倒是很好,如果蕭曉真的放過了,仗着他的實力,他還不是能夠在這裏縱橫,就算是有人瞧不起他又如何,他苟延殘喘下去,最後的反擊是更強烈的。
蕭曉不喜歡給敵人留活口,因爲敵人始終是敵人,也不喜歡留下隐患,因爲隐患總有一會爆發。
“真的沒可能嗎?”話間,這個老家夥的拳頭都捏緊了,準備和蕭曉做着殊死搏鬥。
畢竟蕭曉上次重傷而歸又不是什麽秘密,或許他能夠打敗蕭曉,然後重新獲得一切吧,成爲一個強者,得到更多人的尊重。
“既然你做出了決定,那就來吧。”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這個老家夥的拳頭,淡淡的道。
人各有志,還是弄成了要用拳頭解決的場景,蕭曉還是有些不願意了。
明明他想做一個斯文人,可是現實讓他不得不做一個粗人啊。
“不知悔改。”
忽然,就在兩人要動手的瞬間,一塊巨大的影子從而降,直接将這個老家夥壓在了身下,蕭曉嘴巴長得大大的啊。
“墨,你做什麽?”蕭曉尴尬的看着墨,他保證沒有讓這個家夥出手的意思,更沒有讓墨來偷襲啊。
“嫂子大哥傷才好,這樣的菜鳥就交給我了。”墨順手抓住這個老家夥的脖子把他擰了起來笑眯眯的道。
墨這個大塊頭擰着這樣一個老家夥,就像是擰着雞似得,而這個老家夥現在絕望啊,忽然被墨偷襲,更加強悍的力量,也讓他絕望了。
一個蕭曉都還是未知數,現在旁邊還有這樣一個高手,更是沒有一點高手風度玩偷襲的人,他還能什麽呢。
“教官,我認了。”老家夥果斷的認栽了,準備表現好些,接受審判的時候也能夠好一些。
“遲了。”蕭曉不耐煩的擺着手,墨果斷的把這個老家夥拖走了,全亮他們也抓着李光明父子跟了上去。
“我不想動手。”熊雨則是抱着手站在李光明母親的面前,後者乖乖地跟了上去。
準備被關起來呗,然後帶回京城給老青龍看看,讓老青龍來處理。
這是蕭曉的一張警示牌,會不會做人就看老青龍自己了。
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情,婚禮再繼續下去也不可能了,不過王家攀上教官這顆大樹倒是讓所有人羨慕的很。
蘇嫣然她們離開了,抓着蕭曉就離開了,王曼穿着婚紗屁颠屁颠的跟在後面,柳子琪也提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