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體修士的優勢總算是顯露了出來。
蕭曉朝着人族掉落的方向足足跑了兩個小時,隻是略喘粗氣罷了,這就是煉體者的強悍之處,而修道者的身體根本不足以支撐他們如此,現在妖族的地方是待不了了,蕭曉隻有禍水東流呗。
“你一定會成功的!”
姬十二看着懷中的芸娘和那個女人自言自語道。
“這應該是人族聚集地的主路吧?”
身後是妖族所在的位置,身前不遠處則是一條寬闊的大道,辛虧蕭曉帶着芸娘她們躲在樹林的深處,這才能夠躲過耳目。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财!”
蕭曉腳下一軟,順勢躲到了樹後,看着從對面樹林裏蜂擁而出的十來個蒙面人。
“幸虧剛才他們沒躲在這邊啊!”
“這些強盜不要命了嗎?敢在這個對方劫人?”
蕭曉皺着眉頭想着。
這裏一個個都是修煉者,全都是逆天的人物,這些強盜是需要多麽心大才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蕭曉覺得自己撞大運了,這樣奇葩的事情都被自己遇見了。
就在蕭曉準備退後繞道離開的時候,總算是看見了強盜的目标。
一輛行宮緩緩地靠近了。
之所以說它是行宮,不完全因爲它的巨大奢華,也不全是因爲它檐口的那四顆隔着老遠就能看見的大寶石,而是因爲拉車的是四隻通體銀白的獨角獸。
“真有錢。”蕭曉又生生的止住了腳步,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尊大人物。
獨角獸可是妖獸啊,竟然被馴服了,再加上它這個漂亮的樣子,用來拉車,簡直就是暴遣天物。
有市無價啊,現在忽然出現四隻,就連蕭曉都要流口水了。
“如果送一隻給小煊!”
在蕭曉浮想聯翩的時候,行宮終于停穩了。
“駕!”
從行宮後面飛快沖出八名身着白衫背負銀槍的青年男子,胯下雖說不是獨角馬,卻也是全身冒着火光的紅色烈馬。
“咕噜。”蕭曉狠狠咽下了一口口水。
“弟兄們,幹掉他們,我吃肉!你們喝湯!”
“老大威武!”
強盜一方最前面的那個金刀大漢放肆的笑着,喊出了讓蕭曉瞠目結舌的口号。
豈料強盜的士氣卻并沒有收到絲毫的影響,十來個家夥大步的朝着八名護衛沖了過去。
一眼看去,高下立判,這些個散漫強盜和這八個訓練有素的護衛根本不是一條水平線上的。
可是當雙方交手後,結果确實出乎人意料。
“别傷了馬!”金刀大漢又喊道。
“知道了老大。”
其中一人應道,說話間竟然一把拽着其中一名護衛的衣襟,狠狠地将他從馬上拉來,按在地上就是一巴掌将他拍暈。
另一人一躍三四米,露在面罩外的眼睛還帶着戲谑,卻一腳踢在了另一個護衛的胸膛,将他狠狠地踹了出去,那護衛在地上掙紮一番後,翻了個白眼也暈了過去。
各種各樣的招式層出不窮,并不華麗,卻又很有效。
其他護衛臉上的冷峻不複存在了。
最初的聲勢浩大也消散殆盡。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蕭曉根本不會相信這場戰鬥會是這樣的一邊倒。
在嬉笑之間強盜就已經将這八個護衛統統放倒了。
強盜們擋在了行宮前,金刀大漢面色淡然的看着行宮,而他身後的弟兄們則是議論着。
“老三,你見識多,進過城,你估摸着這個東西能賣幾多錢?”
“你是不是傻啊,誰敢買錢家遺失的東西,這不是和錢家作對嗎!”
“那我們爲什麽和錢家作對?”
“你是不是傻啊!我們是強盜,不搶東西還能做什麽?”
“那我們這次能賺幾多銀兩?”
“你是不是傻啊,賣都賣不出去,賺什麽錢啊!”
“那我們爲什麽要搶劫呢?”
“老二,你是不是做老二做久了真的變成老二了?我們是強盜,除了搶東西還能做什麽?”
“...”
“可是這是錢家啊!”
“誰不好惹我們才搶誰!”
這時站在最前面四十五度仰望行宮檐口的老大輕輕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須自言自語道“這不科學啊!難道出事了?”
至于躲在一邊的蕭曉早就懵圈了。
可是隻要這個天還是以前那個天,這個修煉界還是那個修煉界,他腳下的這片土地還屬于華夏,那麽眼前的事情就不應該發生啊。
錢家,聽王盼說過,那可是修煉界最爲逆天的家族啊,雖說并沒能給救活蕭曉,那可是最爲特别的世家。
它并不是權勢滔天,也不是家裏有百八十個天界巅峰高手。
它的特别隻有兩個字。
那就是“有錢。”
曾經有人說過錢家的牆磚和瓦片全是純金,也有人說錢家上廁所用的都是銀票!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眼前的這四匹獨角獸是真的,這個奢侈的行宮也是真的。
修煉界所有人對錢家家主都是恭恭敬敬的,這些個劫匪真是不怕死啊。
“這些家夥真的不怕被報複啊。”
蕭曉無奈的搖着頭。
不過上天送給他這麽一個做英雄的機會,他怎麽會放棄呢。
如果能夠讓錢家的報恩,那麽芸娘肯定就會被救回來啊!
就算是妖族的獨角馬,錢家那也是能夠弄回家養着!更何況是自己的那些破事呢!
所以蕭曉挺胸闊步,抿着嘴一臉冷酷的走了出來。
雖說敵人很強大,但是他可不相信錢家人就隻有這麽幾把刷子。
“住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劫道搶劫,難道不把修煉界的規矩放在眼裏嗎?”
蕭曉厲聲呵斥着這些個劫匪。
“希望錢家不要讓我失望吧。”
确定對方隻有十二人,可是每個的實力自己都看不穿後,蕭曉又想着。
随着蕭曉的出現,原本還算是“輕松”的劫匪一個個都神色精彩的看着蕭曉。
“咳咳!”最前方的老大瞟了一眼行宮尴尬的咳嗽着。
頓時身後的弟兄們七嘴八舌的指着蕭曉開始了“聲讨”。
“你這個小子是誰!”
“難道和他們是一夥兒的嗎!”
“不怕我們把你抓走嗎!”
“怎麽有些面生啊,不會是外面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