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算是服了,怎麽你們一個個都這麽向着他啊,去吧去吧西門瘋癫隻好無奈的屈服了,嘴上卻是不服輸都鄙視着蕭曉。
“這不是向着他,因爲我們都信任他不會讓我們失望,雖然他不算是一個給人信賴感的人,至少他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兒吧”蕭遠山笑道,或許這就是蕭曉獨有的人格魅力吧。
兩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覺見一個木制的輪椅就最好了,還得仰仗這偏森林的原因才能找到合适都材料,輪椅上半部分好做,能夠坐下蕭曉就行,到時候在上面墊上一些皮革就不是那個硬了,可是下半部分兩個輪子包括輪子之間的軸都是經過兩人一絲不苟才打磨成圓形的,兩人還試了試,能夠推走,雖然有些緊,不過大家都是武者這點小小的摩擦力都沒當做一回事。
“好了,我先回門派一趟,你也回去幫他們收拾收拾,以後小師妹就拜托你了”說話間蕭遠山深深都向着西門瘋癫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迅速離去。
“哎呀!你這是做什麽!回去做啥?”粗人就是粗人,習武過後的西門瘋癫更是粗人,趕緊閃避着,可惜蕭遠山已經走遠了,這個大陸就是這樣的,會輕功的人永遠不會正兒八經的走路,随時随地都在運功。
“取錢”遠處傳來蕭遠山的聲音。
“我這裏有錢啊……”西門瘋癫說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底氣不足,幸好蕭遠山沒有回答,他的口袋裏面目前應該最多隻剩下幾十兩銀子吧,那裏夠四個人去修煉界的盤纏啊。
聽從了蕭遠山的安排,西門瘋癫一個人将輪椅推到了蕭曉和兩女都身邊,兩女基本上就無視了他,小心翼翼的将蕭曉扶了上去後都試着親自推蕭曉,而他這個“外人”隻好鄙視一番後默默的前去收拾行李,指望兩個女孩是不行的了,她們現在可不願意離開蕭曉,一分鍾也不行。
行李也很簡單,幾件衣服,還是兩個女孩的,蕭曉和西門瘋癫一件都沒有,蕭曉的衣物在上次交戰中早就破爛了,而現在身上的衣物還是艾希從門派偷來的,純白色的,沒有圖案,頭發散落在後背,純白色的靴子,西門瘋癫這個沒人權的肯定沒有這個待遇了呗。
“我們現在就要出發啊?”西門瘋癫不死心的問道,他是個沒有戀過愛的大老爺們,不明白去參加一個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婚禮是到底爲了什麽。
“當然,距離他們成婚的時間中間隻剩下三天了”蕭曉笑道,語速很慢,活脫脫的一個書香門第都公子哥,兩女一左一右的站着,眼神都在蕭曉身上,她們就是愛蕭曉這種可以該優雅時就優雅該瘋狂就瘋狂卻不失淡定的樣子。
“三天時間能感到嗎?可是有一千多千米啊”西門瘋癫算了算然後大呼道,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啊!可能嗎?就算是蕭曉在外面坐火車也剛好才差不多吧。
“所以等蕭遠山來了以後我們就出發,中間還有一百個小時左右,很容易就到了的”蕭曉淡淡的說道,一百多小時一千多千米,平均每小時十多千米,很容易的。
可是西門瘋癫卻不這麽想,他還是人,還沒有進入到蕭曉秋那個眼中隻有結果的境界,按照蕭曉那個意思可是不免不休啊!至于嗎?他已經把自己心愛的妹妹取走了,還惦記着夏娜本就讓他不爽,現在還這麽折磨人,所以他爆發了。
“爲什麽?倒是好,坐在輪椅上,有人推,吃飯有人喂,她們呢?幾天幾夜她們熬得住嗎?你算算,三個白天,四個晚上,然後陪你去龍潭虎穴?當真以爲我們是你奴隸了啊?”西門瘋癫對蕭曉這種不負責任的語氣相當不滿,指着蕭曉就大罵,能去修煉界自己去送死已經是陪着老姐了,而現在還要爲了一個其她女人折磨自己的老姐他怎麽受得了。
“小弟,你别說了”西門嫣然淚流滿面的阻止着西門瘋癫,經過西門瘋癫這麽一說,她也感到有些不值,但是愛蕭曉啊!即便是他把夏娜搶回來隻要他人安全就好,愛到了盲目。
“嫣然姐姐,瘋癫哥哥,你們都少說兩句吧”艾希也充當着和事佬,她可是經曆過帶着蕭曉逃命幾百裏的時候,雖然這兩姐弟也參與了,但是從小的環境不同吧,艾希隻是當做是一次超遠距離的訓練,所以倒是不覺得這次有什麽問題,能夠跟在蕭曉身邊就很好了,當初選擇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陪着他度過種種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可以不去”蕭曉依舊笑着淡淡的說道,仿佛西門家的兩姐弟在他心中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似的。
“如果不是爲了我老姐!誰稀罕去!”西門瘋癫毫不示弱的說道,怒火滔天的樣子就是已經爆發的征兆。
“她也可以不去的,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力”蕭曉繼續說道。
“你特麽再說一次!她可是你拜過堂的妻子”西門瘋癫向着蕭曉沖來,艾希攔住她,随後就被蕭曉拉到了一邊,蕭曉連眉頭都沒有皺過一次。
“你聽見了吧?當初我就說這種人不值得你等!你看見他這個樣子了吧!他在意過你嗎?你去蟠龍國找他的時候他沒有在意過你,他受傷了你照顧他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過你,如果不是爲了利用我們帶他回天辰他會娶你嗎?他隻是把我們當做仆人而已!”西門瘋癫恨鐵不成鋼的對着西門嫣然就是一陣痛訴。
“真的嗎?”就連西門嫣然都有些相信西門瘋癫所說的了,幸福來的太忽然,蕭曉忽然娶她到底說爲了什麽,現在她可不相信蕭曉是愛上她了,所以哭着對蕭曉問道。
“你去不去?”蕭曉沒有回答,對西門瘋癫他隻有沉默,對西門嫣然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或許他的思想真的讓常人難以理解,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次去是爲了什麽,是不甘心,還是像蕭遠山所說斬斷情絲。
“去,我說過,你去哪我都會跟着的”艾希很有深意的看了西門嫣然一眼就像是再提醒西門嫣然一眼,随後便堅定不移的站在了蕭曉的身後,雙手扶着輪椅的把手。
“那我們就走吧”蕭曉看了看兩姐弟,然後對着艾希吩咐道,就像是西門瘋癫所說的那樣似得,像是主子吩咐仆人一樣,艾希趕緊的推着蕭曉向着林子外面走去。
看着艾希和蕭曉的背影越來越遠,西門嫣然的眼淚也從點變成了線,止不住的留着,邁出了多少步,都又縮了回來,一旁的西門瘋癫還在喋喋不休的罵着,罵着蕭曉的毫無人性,人渣等等。
“對不起”離開了林子在那條當初撤退的路上行走的時候蕭曉才出聲,對着身後的艾希說道,語氣中有說不盡的落寞。
“不要這樣說”艾希不知道蕭曉做錯了什麽,她是蕭曉的腦殘粉加愛慕者,現在成爲了蕭曉的夫人後更是百分百的相信他,就連脫離門派和蕭曉浪迹天涯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麽不能忍受嘛,所以她不覺得剛才蕭曉做錯了什麽,嫁雞随雞嫁狗随狗,男人做什麽,女人都要無條件的支持嘛,這是這個大陸大家閨秀的根深蒂固的理念。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或許這次去是了卻心願吧,或許是大鬧一場,然後帶着你陷入險境,正如西門瘋癫所說,我不知道和你們成婚其中的感情含金量有多少,至少在我有生之年不會做出害你們的事情,每個人的思想理念不同,所以他們有着他們的選擇,我不怪他們,即便是他們恨我一輩子也好,我蕭曉把她西門嫣然當做是我的妻子”蕭曉解釋的很清楚了,話裏話外的意思都說了出來,就算是西門嫣然改嫁他也沒什麽好責怪的,反正這場婚禮隻有這幾個人知道,當西門嫣然決定改嫁的那一天這些人肯定都不會說的。
“你沒有做錯”當蕭曉反手握住艾希的手時候艾希說道,她也不怪蕭曉将她帶入險境,反正蕭曉無論怎麽氣她,她都不會像是西門嫣然一樣中招的。
“或許吧”蕭曉看着天空說道,樹林裏再次飛起幾隻鳥兒。
一邊是哭腔糾結的西門嫣然和罵着罵着終于爲自己姐姐感到愧疚的西門瘋癫,正是他這樣或許使得姐姐剛成婚就要守一輩子活寡了吧,他可是了解自己的姐姐不會再婚的,所以他現在反而安詳的站在一旁陪伴着心情不爽的姐姐。
“蒽?你們怎麽了?”蕭遠山來了,背着一個包裹,裏面有他給小師妹和西門嫣然準備的衣物,還有給蕭曉準備的東西,一路上他可是不喜歡小師妹過的不習慣的,所以裏面甚至把小師妹睡覺前必須摸一摸的小石頭都帶來了,那是他們小時候幾師兄妹撿到的,小師妹保存了十多年,更有他專程回去取得銀兩,門派弟子每個月也是有十多兩月饷的,而他又沒什麽地方需要用,所以這些年來攢的都一起拿來了,足足一萬多兩!
“哼!還能怎麽樣,不是被蕭曉那個人渣氣的啊,他真不是一個好東西...”西門瘋癫看了看西門嫣然見她沒有反應後便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蕭遠山,一字也沒有落下,他也想從蕭遠山嘴裏得知這件事情他的看法是什麽。
其實也不是西門嫣然沒有反對,而是她已經感覺失去了靈魂似得,什麽都不想回答了,如果西門瘋癫不是她那個和她相依爲命的小弟話,她早就不想理他,永遠不會理他了!也正是顧及這姐弟之情才将愛情丢到了一邊。
“我草!你是傻啊!他做事需要理由嗎!我問你,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他騙過大陸上的誰!你摸着良心說!你現在還在這裏不爽,你知道被身邊人誤解的感受嗎!傻逼!”蕭遠山聽完過後,什麽君子形象什麽理性,通通丢到了一邊,對着西門瘋癫就是大罵道,就像是有人說大陸首富偷了别人的錢,誰會相信啊,蕭曉這種甯願自己挂掉也不想牽扯任何一個人,在要挂的時候都要分心救人的家夥會利用人?打死蕭遠山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沒等西門瘋癫回答,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小師妹才是重點啊,
“老姐,我真的錯了嗎?可是我隻是爲了你好啊”蕭遠山也離開了,西門瘋癫問道,莫非自己真的錯了嗎?他的出發點可完全是爲了老姐能夠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啊。
“你沒錯,錯的是你不應該對他說”西門嫣然淡淡的說道,言下之意就是還是西門瘋癫錯了,可惜莫西門瘋癫個大老粗,不懂啊。
能夠成爲蕭曉的妻子已經是她值得開心的事情了,成爲他的妻子就要像艾希一樣陪着他曆經艱難,或許再無平靜之日,這些她都懂,可是自己的大哥怎麽不懂,還想着讓他将心挂在自己的身上呢?愛是付出,對那個男人的付出,雖然那個男人或許不懂,那個男人的心全都在大陸上,都在想着在大陸的漩渦中怎麽才能逃過這一劫面對俠義劫!他不恨自己的小弟,也更加不恨蕭曉,隻恨自己在蕭曉需要她的時候無法陪在他的身邊,所以回答以後她黯然的回到了蕭曉當初搭建的小木屋,回到了蕭曉的屋子裏面,嗅着空氣中的藥味,那是蕭曉的氣息。
“哎呀我去,終于追到你們了”蕭遠山很快就追了上來,推着輪椅的艾希走的本來就慢,所以他很容易就追了上來,他故意用這種浮誇的樣子來緩解氣氛的。
“師兄,你怎麽來了”艾希不解的問道,心裏卻怕師兄像西門瘋癫那樣因爲太在乎自己而辦傻事。
“爲兄給你們送東西來了啊,出門在外怎麽什麽都不帶呢,裏面有些銀兩,好了,别這樣看着我,等以後事情平息了師兄還得仰仗你們呢!我先回去了”說罷,蕭遠山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