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劉星也不覺得沒什麽不妥的,反正是背自己的師父嘛,雖然這個師父看起來有些年輕,但是受傷了他這個大徒弟就一定要照顧的,畢竟這個時代可是把忠孝看的特别特别重要的,
然而吧,兩人的師徒情深卻使得在場的那些學生們有些尴尬了,堂堂劉星大将軍怎麽在蕭曉的面前就這麽的卑躬屈膝呢,就連張含藍都有些不解,因爲這是她第一次看見蕭曉和劉星的見面,隻是分分鍾的就變得這般不認識了,曾經泡她時候的睿智和尊嚴呢!一代名将啊,現在感覺就像是皇宮裏面的太監似得,當然這一切都不是壞印象,隻是她們這些沒用經曆過蕭曉時代的人非常不解,難道蕭曉真的很牛嗎?傳說裏面他的兵權還沒有劉星多啊,官位也隻是挂了一個虛職而已的,現在的劉星可是敢不把修煉界皇帝放在眼裏的猛人呢。
幸好劉星是一個天階高手,輕而易舉的就把本就不重的蕭曉給背回了城裏自己的臨時府邸,不然換做是普通人的話,蕭曉這樣子還真的承受不了的,隻因爲這個家夥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嘛,被劉星背着的時候還左顧右盼看見什麽好玩的稀奇的甚至是好吃的就使喚着劉星跑過去,然後張含藍付錢,真的有一種鄉下人第一次進城抱住土豪親戚大腿的感覺。
然而這一切卻讓劉星很開心很滿足,因爲師父可不是一般人的臉色都給的啊,就算是現在讓魔天要請他吃大餐他也不會動彈一下的,現在這個幾兩碎銀就能讓師父開心的不得了,他怎麽不滿足嘛。
“師父,這裏就是我現在的家”來到了一排林蔭小道下的一個小院,劉星說道。
很甯靜,有一種裝叉的嫌疑,明明就是一個武将非得朝着文雅這個方面考慮,不愧是自己的徒弟,受到了自己優雅的熏陶,蕭曉不由的點了點頭,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欣慰的點了點頭。
“花了多少錢?”蕭曉問道,雖然氣質上和自己考慮了,但是思想上呢,他還是要考察考察的,不然以後劉星成爲一個貪官就真的丢他的臉了。
“回禀師父,因爲打算過幾天就離開,來這裏也是爲了給大軍補寄,所以隻是暫住的,沒有花錢”劉星如實的解釋道,生怕蕭曉生氣,當初來的時候張含藍可是說過了,蕭曉貌似現在很讨厭别人貪的,而且回來的第一天貌似就和大師娘打起來了,還被大師娘拍的吐血了,讓劉星震驚的不得了啊,傳說中的那個莫煊師母啊!神出鬼沒的,雖然現在貌似在大路上有些名氣了,但是因爲莫熠本就是貧苦出生,所以一下子還沒有适應這種上位者的感覺吧,勾結的那一群江湖好漢也還沒有成爲正統軍的覺悟,故而他們現在的位置就是出于那種不好不壞随時可以變壞成爲流寇然後發國難财的隊伍,因爲莫煊和蕭曉的關系,大多數勢力都被她面子了,還沒有觸及底線吧,
但是就是這種情況下,師父盡然爲了這件事和師娘幹起來,咳咳,劉星還是有些自知自明的,在蕭曉的心裏他肯定不如莫煊重要的,所以吧,安全第一,還是如實交代。
“那還好,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你迷失了自己,我不介意親自清理門戶”蕭曉淡淡的說道,然後拍了拍劉星的肩膀才驅使後者進入了院子,不錯,看起來就很平淡的小院,沒什麽雍容華貴,看來劉父劉母的教育相當的給力啊!
在膽戰心驚中劉星終于将蕭曉背到了屬于他和張含藍的屋子裏面,讓蕭曉住客房?他還沒有那個膽子的,然後又命令張含藍去燒洗澡水,便親自的出去給師父找衣服了,貌似自己的衣服師父穿不上啊,還不是白色的。
小兩口走了,蕭曉一個人坐在床上,鼻子隻是一聞就得知了劉星和張含藍貌似還是純潔的,咳咳,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徒弟是怎麽忍受的,明明兩人住在一起,卻遲遲沒有邁出哪一步,又是欣慰啊,唯一一個男徒弟的表現讓蕭曉非常的滿意,至少現在看起來能夠順利的接過他的衣缽了。
“嘶!”蕭曉将腿擡起來看着腳心,一戳,又一戳,然後将腳上的血泡給戳破了,真特麽的疼啊!别人砍自己都不疼,爲什麽自己傷自己就這麽疼啊。
就在蕭曉磨磨蹭蹭的時候已經點好火隻等着水開的張含藍也進來了。
“師父,怎麽了?”沒有在意髒兮兮的蕭曉将幹幹淨淨的被褥給弄髒,張含藍蹲在蕭曉的身前看着蕭曉這個血肉模糊的腳啊,一陣揪心,咋神一般的師父又受傷了啊。
“沒事,沒事,對了,等會劉星回來讓他找大夫趕制一點創傷藥送給手下的弟兄們”蕭曉從身上終于找到了一片幹淨的地方然後撕碎咧着嘴纏在了自己的叫上然後又吩咐道,他是習慣受傷了,但是他手下的戰士們就說不定了,還是要好生對待的。
“師父,就這樣就沒事了啊?”張含藍指着蕭曉的腳睜大眼睛問道,就這樣纏着就好了啊?都不洗一下上一點藥?
“當然不是啊,等會洗澡的時候再清理一道才好,現在嘛,就是太疼了”蕭曉笑道,還真以爲他是一個不愛幹淨的人啊!他蕭曉可是有潔癖的!隻不過現在這個潔癖時而出現時而沒了,尴尬的很,也煩躁的很。
張含藍才點了點頭,然後又一溜煙的跑到了廚房去守着爐竈,萬一火熄滅了呢。
又沒人了,自己也沒什麽事情做了,蕭曉幹脆就躺在了床上眯一會,然後一不小心又睡着了,隻怪這些日子太累太困了,在死亡之地的時候不敢放出斥候,所以蕭曉總是親自的去探查啊,晚上的時候也是出于半睡半醒的狀态防止意外,現在一下子輕松了,那就睡一覺呗。
然後這一覺一下子就又睡過頭了,知道被肚子給餓醒的時候才發現天已經黑了,貌似已經到晚上了啊。
“劉星!劉星!”蕭曉喊道,怎麽不叫他起床吃飯啊,是不是親徒弟啊,現在就開始虐待了。
話剛落音門外就跑進來了兩人,可不就是劉星和他的小媳婦嘛,都直瞪瞪的看着蕭曉,其實也不能怪劉星,誰知道才幾分鍾的事情蕭曉就睡着了呢,擔心吵到師父的劉星便讓張含藍小心的照顧蕭曉,然後還沒有叫醒他,那個洗澡水也是冷了又燒,然後又冷,這樣循環了幾次,直到現在蕭曉才睡醒。
“師父,你醒啦,藍藍,把水端進來”劉星一邊應付着蕭曉一邊讓張含藍将熱水端進來放進澡盆裏面等會讓蕭曉洗澡啊,洗個熱水澡身子才能徹底的舒坦的。
在蕭曉要起床的時候劉星還趕緊的将他給扶起來,因爲蕭曉沒有吃飯,生怕他體力不支啊,簡直比照顧自己的父母還要貼心的,蕭曉就這樣坐在床邊,直到張含藍将水溫調合适,然後劉星把他扶到了澡盆旁邊又将屏風給拉上了蕭曉才寬衣解帶,隻不過在扯開腳上繃帶的時候又把他疼得不輕。
躺在這個溫水裏面,蕭曉真是舒坦急了啊,也幸虧早上的時候在河裏面泡過一次了,不然的話這盆水隻怕會變成黑水的,小半個小時後蕭曉才艱難的爬出來穿上劉星給他準備的白衫,把頭發也梳了一下,濕哒哒的頭發還假裝做了一個發型,然後帥哥出浴啊!
“師父,來坐”雖然已經過了平時劉星睡覺的點,但是他還是恭敬的在院裏等着,在蕭曉出來的瞬間就起身過來攙扶着蕭曉然後讓他坐下并且親自道上了茶水和端上了粥,至于張含藍則是抱着一床嶄新的被褥給蕭曉換去了。
不錯啊,這兩口子真的不錯啊,比家裏的那些個大爺們好多了,蕭曉都有一種想讓劉星照顧他一輩子他退休了的感覺。
“不錯啊!伺候的很到位嘛,現在讓我看看你這五年的進步”将碗裏最後一顆米粒都舔幹淨後蕭曉說道,貌似自家還真的沒有教過這個徒弟什麽啊,就連羅金對劉星的照顧都比他多。
又被誇獎了,劉星很滿足,就像是當初在學院裏面的時候被老師誇獎一般,而那個時候蕭曉還是讓他高不可攀的人,現在已然是他的師父了,這就是天意啊,再聽見蕭曉讓他練武的時候劉星更是一愣,然後激動不已,這就不是要指點了嗎,趕緊的從房間裏面掏出重劍,這樣雀躍的樣子讓張含藍也很意外,然後急急忙忙的弄好被褥後就坐在蕭曉的身邊看着自家男人要幹什麽。
“重劍無鋒,不錯,很考驗一個人的掌控力”看見劉星的武器後蕭曉也是稍稍微意外,從好的來說,重劍的力道比普通的劍要大多了,甚至和一般的長矛有的一拼,适合外加高手來用,但是從壞的來說,那就是不夠鋒利,力道也不算是最厲害,蕭曉不喜歡,也沒有研究過這種武器。
劉星對着蕭曉行了一禮後便開始舞劍了,讓蕭曉眼睛一亮,比那些拿着袖劍的花腔子好看多了,一招一式大開大合之間都有一種力薄西山的感覺,對于低階武者就像是泰山壓頂一般的感覺,因爲是蕭曉的大徒弟,還沒接過衣缽,故而羅金這些年的教導也讓劉星注定隻能是一個外功高手了,他沒有他那些師妹的福氣啊,有師傅罩着,什麽都不用管的。
蕭曉不住的點了這頭,招式不漂亮,卻很實用,基本上不會浪費任何一絲力氣和攻擊,不會做無用功,這些年看來劉星是用心了,至于張含藍則是眼睛都變成了桃花了,在她的眼睛裏面自家男人貌似比師父還厲害啊,師父看起來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怎麽能和自己男人這個勇猛無敵的樣子相比嘛,但是看見蕭曉戲弄的眼神後吐了吐舌頭低着頭紅着臉了,心事被拆穿了啊。
“好了”蕭曉阻止了還在繼續發揮的劉星,畢竟練武隻是練武而已,隻能讓一招一式更加的熟練,但是在戰鬥當做卻會有着無數的變故發生,根本不能原封不動的将招式發揮出來,這也就是很多門派子弟和學院子弟出來以後變得一無是處的大原因。
“來吧”蕭曉瘸着腿從地上随便的撿了一根樹枝對着劉星說道,讓劉星不由的又認真了幾分,從來沒有和師父交過手啊,他可是很向往和這些頂尖的人物比試比試找到境界到天階高級的契機的,然而張含藍又鄙視了一番,不愧是自己的師父啊,真無恥,盡然一根樹枝就要讨教自己男人了,莫不是爲自己失敗找借口啊?
不由分說的劉星就開始攻擊了,在這種情況下蕭曉是不會因爲他的無禮而生氣的,反而會因爲他的扭扭捏捏不開心的,因爲在戰鬥中是沒有這些規矩的,隻有赢了輸,生和死,劉星的重劍從上而下斜着朝着蕭曉砍了過來,而他整個人也跳起來在空中借助慣性打算将攻擊發揮最大的功效,然而蕭曉隻是往後一劃便躲了過去,距離也是恰當好處,劉星的重劍剛好劈在了蕭曉腳尖一寸的地方,将地上的石闆都劈開了。
“記得賠”蕭曉淡淡的說道,因爲已經結束了,他手中的樹枝已經抵在了劉星的胸前,在那一瞬間他的腳也踩在了劉星的重劍上,如果不在自己兩個徒弟面前表現一番還真的以爲他是人人捏的啊,秒殺!十足的秒殺,劉星出了出招以外就連反應都沒有然後完事了,蕭曉所做的也隻是往後退一步,然後往前走一步,然後刺他,完事,潇灑啊,行雲流水。
“啊!師父,你耍賴”劉星都還沒有說什麽話,張含藍就已經不幹了,還打算看着自己男人虐師父的,怎麽這麽快就完事了啊,故而張含藍跳了出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