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羅金已經看着城牆,眼中放着光淡淡的說道。
果不其然,等了沒一會城牆的大門便打開了,跑出了一群身着将服的家夥,高頭大馬,好不威武。
“剛問,哪位是羅金趙将軍?”最前面的哪位滿臉胡渣威武不凡的中年男子策馬奔到蕭曉等人的面前恭敬的問道。
“我便是,這是羅斌,羅天……蕭曉”羅金指引着馬匹前進了兩步,依舊平淡的說道,随後又介紹着蕭曉等人。
“都來了?好好好!”那人也是一愣,随後變大笑起來。
“蒽?”羅金可不明白這位将軍的意思,故而隻有發出疑問。
“不瞞大家,我是羅飒元帥的手下,羅煞”那人自豪的說道。
“羅煞,羅煞,原來你就是羅将軍啊,失敬失敬”羅金先是念叨着,爲這個人和老爹的名字一樣而奇怪,随後便恍然大悟,趕緊下馬向他施了一禮。
蕭曉等人也學着羅金的樣子。
也不怪他們這麽惶恐,隻因爲這個羅煞的大名目前在北方絲毫不遜色于老爹,他原本是羅飒的手下,在羅飒歸隐後,因爲過于崇拜便取名爲羅煞,一邊震懾着邊境,一邊懷念讓世人記住羅飒。
這是一位猛将,更是一位可敬的長輩,所以雖然羅金官職比他高,也甘願走在他的身後。
“衆位賢侄……”威震一方的鐵血羅煞此時聲音盡然有一些哽咽了,趕緊的挨個扶起羅金等人的雙手。
“末将羅煞參見将軍”原本羅煞對着他們隻是有着長輩對晚輩的态度,但是經過羅金等人發自内心的失禮後也毫不猶豫的半跪在地上對着羅金行着禮。
羅金當然明白,他條件反射做出的禮貌動作盡然俘獲了這位鐵血羅煞的内心,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善待于人。
但是羅金卻不能馬上攙扶起羅煞,新官上任三把火,羅煞幫他燒起了第一把,他不能辜負羅煞。
“羅将軍免禮,本将軍奉命前來接手煉獄,以後羅将軍便是本将軍的副将了,還請羅将軍多多關注,畢竟羅将軍履曆”較高”羅金也打起官腔的說道,羅煞後面可還有十來個武将直嗖嗖的看着這裏。
“将軍請”羅煞做了一個請的姿勢,不顧後面一幹手下驚訝的眼光替羅金牽着缰繩率先進入了城門。
明明說好的呢?原本接到聖旨後羅煞就和這些将軍商量好給新來上任的家夥下馬威,可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意料。
至于羅煞爲什麽要這樣,還是歸功于南方的羅飒的飛鴿傳書,告訴了他羅金的身份和蕭曉等人的身份,雖然他不畏權貴,但是得知羅金和蕭曉兩人身份後也是激動了好一陣子,畢竟羅金可是那個人唯一的子嗣。羅金等人跟着羅煞的腳步片刻沒有耽擱便爬上了城牆,自然有其他人去收拾他們的馬匹,等到修煉界的武将全部進入煉獄城後,城門嘎然關閉。
“看吧,又來了”來不及解釋羅金疑問的眼神,羅煞指着城下說道。
原本還風平浪靜的煉獄城前之間片刻便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高頭大馬,全身盔甲,包括馬匹上也套滿了铠甲,這是蕭曉對十八公國騎兵的第一映像,而羅金也沒有插嘴,他剛來,而且沒有實戰經驗他準備向羅煞學習學習。
“誰願出城迎敵”羅煞面對身後的一幹武将威武不凡的說道,眼神在衆人身上掃視着。
終于一位年紀不算大看着很平凡的白面小将沉受不住這種壓力往前塌了一步“末将願意前往”
“好!張将軍,率五千精兵前去,速戰速決”羅煞豪氣萬丈的拍了拍小将的肩膀,待到小将離開了給羅金等人使了個眼色便走到了城牆的拐角處。
“羅叔,什麽事?”看着除了自己人沒有其他人跟來,羅金疑問的問道。
“賢侄,你可要學着啊,煉獄中摻雜着各方勢力的人馬,該清理的時候便要清理”羅煞淡淡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去送死?”這是蕭曉可不幹了,往前邁出幾步站在他和羅金的中間,激動的說道。
“怪不得你隻派五千人,而城下敵軍至少有着三萬!呵呵”蕭曉倒退兩步,後背撞上了羅金後才停止。
原本在他的印象中,軍營就是一家親,兄弟情,戰友情延綿不斷,不存在勾心鬥角,而剛來不到一刻鍾便見識到了黑暗,他很不能接受,即使那個小将不是羅煞勢力的,至少他還是修煉界的人,不應該被自己的上級而坑殺。
“你不懂,以後你就會知道了,如果武将比拼,他能擊敗對方,說明他還有價值,如果他死了,對他,對我們都好”如果不知道蕭曉的身份,單品他質疑自己羅煞都會将他拿下,所以現在他轉過身背對着蕭曉,看着下面已經出城的白面小将。
“煉獄是北方最大的要塞,有着三道城牆,守軍才二十萬,單憑這二十萬,不足以抗拒對面有着整整十八個國家支撐的軍隊,更何況這裏面還有蛀蟲,煉獄兵力的消耗,遠遠超過了各地調來的援軍,因爲人員的不穩固,所以很難清除裏面的蛀蟲,隻有這裏,隻有用戰争來消滅敵人和蛀蟲!”
就在羅煞說話的時候下面雙方的頭領已經獨自禦馬到了戰場中心,而身後的士兵已經原地待命,蕭曉知道,這是武将的比拼,兵對兵,将對将,如果己方的将領勝率必将是對士氣的提升。
不過蕭曉想不通的就是,何不趁着地方武将獨自一人的時候将他射殺,那樣還沒有風險。
不知不覺中,上了戰場,蕭曉的思想從一個甯做真小人不做僞君子變成了小人。
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況且對于敵人不需要呈君子之風。
“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白面小将看見眼前的人不由分說的便揮出長槍。
“哼!”洛北嘴角泛起一絲冷血,自從他感到前線後,九戰九勝,這是第十戰,奪回了原本屬于修煉界的峽谷,更是每天都率軍前來攻城,雖然攻不上去,但是惡心一下敵人也好,因爲他的身份,雖然他隻是一個手握一萬人的将軍,但是總是會有大軍跟随前往。
白面小将的長槍迎面而來,洛北感覺完後一弓背靠在馬背上,手中長槍從反方向揮去,長槍時馬背上最好的武器,而修煉界守将大部分都隻是武師,洛北作爲地階有着相當大的自信将其擊落,故而一開始便施展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因爲有自信。
眼見長槍槍頭快要掃到肚子上,白面小将趕緊策馬退後一步,隻是反應慢了一點,長槍依舊劃破了馬背,如果真的劃到肚子,隻怕身上的盔甲也擋不住槍的鋒利。
眼見計謀得逞,羅斌右手一用力,原本還因爲慣性甩動的長槍直直的握在洛北的手間,身體也像是真的變成一張弓似得彈了起來,破甲聲,傳出,長槍直接從白面小将肋骨刺了一個穿透,即使是神仙也死了。
這一切都落在蕭曉等人的眼中。
“那人是誰?”羅金問道,他目前可是煉獄的最高指揮官,地方的猛将都必須得記住,并且找出對策。
“洛北,就是他帶領十八公國士兵打入了修煉界國土,我不好出手,隻怕我剛出手,煉獄城門就會被打開,我不敢冒險”羅煞無奈的說道,空有一身謀略,卻被自己人牢牢的牽制住,而且即使出去也隻能和洛北打個勢均力敵,他武功不算頂尖,這是事實,甚至不如羅金。
貨真價實的戰争就發生在蕭曉的眼前,除了羅斌,就屬他最爲興奮,屬于男人的荷爾蒙快速的分泌着,全身甚至都有着微微的顫抖,這可是真正的戰鬥啊,不是排練,不是預演。
“難道修煉界就沒人了嗎?”幹掉第十個武将,洛北舉着上面沾着鮮血的長槍嚣張的揮舞着,絲毫不理會因爲将領被斬落而漸漸恐懼的城下修煉界軍隊,對着城牆上喊着。
男兒在世必将保家衛國,這是羅飒灌輸給他們的思想,蕭曉不是修煉界的人,卻也有一個英雄夢,在衆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從城牆上一躍而下。
“回來!”羅煞的拳頭狠狠地砸在城牆上,對着蕭曉的背影憤怒的說道。
“不必擔心!等墨将軍的喜訊吧”在羅煞和蕭曉之間羅金肯定會選擇蕭曉,況且他才是最高的長官,容不得其他人對蕭曉發脾氣,而且蕭曉的官位還比羅煞高。
“是,将軍”羅煞這時才知道自己的失态,向羅金行了一禮後繼續若無其事的看着城下。
“報上名來!”洛北也看見了蕭曉從城牆上躍下,煉獄城牆有十五米左右,還隔着一條五米寬的護城河,蕭曉偏偏能夠剛好落在白面小将的屍體旁邊,洛北自問做不到,故而也收起了玩耍的心态。
“蕭曉”蕭曉一邊沖白面小将手中拾起長槍,一邊說道,像是完全沒有想過洛北會偷襲一樣。
“你是來鍍金的?”雖然蕭曉身上的白衫依舊變得灰不拉幾,卻掩蓋不了高貴的氣質,洛北好奇的問道,此時哪裏還有剛才威武不凡的樣子。
“我是來滅你的”蕭曉冷酷的說道,左腳向前,紮着身子,舉槍站在地面上對着馬上的洛北。
洛北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率先出手了,比較蕭曉看起來比他厲害。
馬上的洛北,居高臨下,而騎兵比補兵厲害就在于馬匹的沖擊力和馬上士兵的居高臨下,同樣的力氣,補兵肯定拼不過騎兵。
洛北先是一個斜掃,被蕭曉躲開了,又是一個豎挑當然也打不到速度擅長的蕭曉。
不是蕭曉不想還手,隻是他不會用槍,隻會用劍和空手啊!隻是剛才在城牆上看見長槍的帥氣,忍不住試試,結果長槍的長度完全束縛了他。
“這是戰場!”洛北一邊大喊,一邊駕馭駿馬調整方位攻擊着蕭曉。
他的這聲怒吼在蕭曉耳朵裏面就是提示,這是戰場!還要什麽帥不帥,能赢就是帥,故而蕭曉橫握長槍,用長槍中間最爲脆弱的一截迎向洛北的槍尖。
不出所料,蕭曉手中的長槍從中折斷,除了羅金幾兄弟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其他人都像是看傻子似得看向蕭曉,本來就在地上,現在武器又短了一截,完全的劣勢,而洛北一副隻等着收頭的樣子。
“我會饒你一命”
蕭曉低頭冷笑道,話未落音,在洛北的視線裏面就消失了他的身影,他在哪裏?在哪?
在洛北的頭頂,蕭曉漸漸找到屬于自己的方法了,那就是快!他的力量隻有武師級别,而他的速度在天階裏面都是頂尖的,故而他綜合起來算是一個天階。
這就是他的優勢,眨眼睛,蕭曉落在駿馬的屁股上戰力,一腳摔向洛北的背部,而洛北用一記回馬槍回敬了蕭曉,反應超群的他當然不會被擊中,身子一輕,左腳在洛北刺來的槍頭上一點借力又飛了起來,能用水花借力的他,這個動作當然不算是很難,卻苦了洛北,因爲槍頭被蕭曉踩了一下,一瞬間的不平衡,讓他沒有反應過來,故而讓蕭曉躍到馬頭,對着他狠狠一踹将他踹出去幾米遠。
在洛北還在空中的時候,他的手下就沖了上來,而他的手下沖到一半的時候,屹立在馬頭的蕭曉随風飄逸着,加上臉上的笑容就像是死神一般,隻見他随手一扔,隻剩下一半的長槍便飛向洛北,讓他手下吓得都快當場自殺陪葬了,卻不料帶着槍頭的半截長槍射到躺着地上的洛北雙腿之間。
沒死?除了疼痛沒傷?這是洛北等待死亡後睜開眼後的第一個想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着站在馬頭王者一般的蕭曉,從他的嘴型可以看出“饒你一命幾個字”
“收兵!”
“退兵!”
蕭曉高喊收兵後,洛北也感覺的退兵,他可不想被那個家夥留下,那種神出鬼沒的速度,已經在他心裏留下了陰影。
原來這就是戰争啊,不怎麽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