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着兩個小家夥的動作,蕭曉才發現原來桌案的另一邊還癱着一個妞。
“潤兒姐姐,你躲在那裏做什麽”莫煊也發現了躲在桌子後的張潤銳,奈何桌子太矮小,容納不下瘦小的她。
“沒什麽,沒什麽,東西掉了。。”她慌忙的說道,當蕭曉進來的一瞬間她就發現了,昨晚的猜想歸猜想,但是事實擺在眼前讓她也接受不了,看見蕭曉她就會想起被擄的一幕,然後身體就會不受控制的逃避。
蕭曉依舊帶着玩味的笑容看着她,看她能有多笨,典型的掩耳盜鈴,不過她出現在這裏也讓蕭曉挺吃驚的。
“将軍,今天的刺繡送來了,你收一下”見氣氛比較尴尬,莫熠說道。
“不用點了,以後不用送來了,差不多夠了,等會出去有人帶你們去領錢”蕭曉慢慢的走到了桌案旁,坐到了屬于他的位置,他走一步張潤銳就退一步,直到退到莫煊的身旁。
“嫂子,我很可怕嗎?”蕭曉無奈的摸了摸面具,雖然今天沒有洗臉,但是應該看不見吧,面具還是那樣的潔白,讓他也覺得自己是不是哪裏不正常。
“蝦米?!你是這個家夥的嫂子?”聞言,莫煊簡直都快挂在張潤銳的身上好奇的問道,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算是吧”張潤銳無奈的說道,她可不敢說不是,萬一說了不是蕭曉直接将她賣去妓院她可沒地方哭。
得到了答複,莫煊更加的興奮,莫熠也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從一個晚上的接觸看來,張潤銳根本不像是一個富家千金,更加的和藹可親,和蕭曉這種奸詐的小人都沾不上關系,況且她是蕭曉的嫂子,怎麽會不知道昨晚他們議論的就是蕭曉呢?
“喂,潤兒姐姐,這個家夥叫什麽名字啊?”莫煊終于問道了關鍵的問題,雖然接觸不久,但是她可不知道蕭曉的名字。
“閻。。閻。。閻羅”張潤銳擡起頭看了看蕭曉,發現他還在理衣服,正在嫌棄身上的污漬,兩個小家夥不知什麽時候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故而鼓起勇氣說道。
“這麽霸氣的名字!真威風”莫煊激動的說道,一旁的莫熠也點着頭附和着,閻羅,邊關以前風頭最省的也不過是羅煞,蕭曉直接就是閻羅!認識這種人物對自己沒有壞處啊。
兩兄妹激動着,給壞心思,卻沒有看見張潤銳和蕭曉眼中的落寞一閃而過。
我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連我的名字都沒問。
到了這個時候,蕭曉不得不起身送客,他是一個憋不住話的家夥。
“莫煊你們兄妹倆有空就來找我玩吧,嫂子,我送你回去吧,大哥應該等急了”頃刻間,蕭曉定位了自己的身份,起身說道。
“好”
一個字,從張潤銳口中帶着些許的不甘,而莫煊則是異常興奮。
出了帳篷,叫二号取了銀兩交給了他們兄妹倆,現在他也是有錢人了,拿軍饷的家夥!這些小錢他不在意了,五千陰兵,誰敢要他的錢。
至于一号,早就不知道去哪裏了,說好的去給蕭曉找吃的,結果就逃了,目前而言,他管外,二号做管家,兩人将營地打理的有條不紊,蕭曉完全就是一個甩手掌櫃了,一号不給他找吃的,他出去吃!反正有錢。
一路上巡邏的,站崗的,操練的陰兵一個個都帶着鐵面,殺氣騰騰,作爲武者的的莫熠可以看出這些士兵一個個都有着真品實料不是花勺子,心中也對蕭曉更加欽佩了。
“喂,你們這些家夥爲什麽都帶着這個鐵疙瘩”知道蕭曉還是比較在意她以後,莫煊變得活潑了許多,再也看不出那種高冷範兒,摸了摸蕭曉面具的邊緣說道。
“我們都見不得人,長得醜”蕭曉玩弄的說道。
莫煊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便沒有說話了,說其他人醜她還可能相信,至于蕭曉她可是親眼看過的,之比他的大哥差了一點點,況且以蕭曉的自戀說出這種話,她也覺得惡心。
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張潤銳不由得走的更快了,她想,或許以後羅金也會這樣對她的吧。
陰兵大營裏外城不遠,不足一千米,四個人走了幾分鍾便到了,礙于規矩,蕭曉不便将莫煊兄妹倆帶到外城的核心處,也就是羅金所在地,故而将他們送到了内城的城門後帶着張潤銳離開了。
“嫂子,看你的氣色不太好啊”蕭曉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
“是嗎?還好吧”
看來原本高冷的莫煊不見了,活潑的張潤銳變得高冷了,女人真是善變啊,蕭曉依舊笑着,笑的有一些無奈。
“将軍!夫人!”守衛看見蕭曉兩人後也不敢攔,行禮後便放着他們進入了羅金的帳篷。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進門後蕭曉就笑哈哈的說道。
邊塞的早餐難得甯靜,一是太早了,二是蕭曉昨天搞得事情十八國還沒有搞定,所以羅金五兄弟和羅斌羅金都聚在一起吃着早飯,恰好蕭曉又沒有吃,又可以節約飯前了。
毫不做作的端了一塊小闆凳便加了進去,幸好這桌子是衛兵專門找來的,能夠坐下他們八個人。
“二哥,我的衣服髒了,有空你再找幾件給我”在一群人的驚訝中,蕭曉不取下面具便開始了進食,笑話!聰明如他,早就想到了吃飯這個問題,所以面具從鼻子到下巴都是露出來的。
“好,好。我說小弟,這樣你喘得過氣嗎?”震撼中的羅斌問道。
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蕭曉掃了掃站在羅金身後的張潤銳暗歎,男女真不平等啊,神斷大陸的女子在丈夫應酬的時候根本不能上桌。
“來人!給我盛一份新的飯菜,清淡一點”蕭曉潇灑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對着門外喊着。
這時候羅斌他們才發現,原來一桌的飯菜已經被蕭曉搞得猶如狼藉。
“小弟,你幾天沒吃飯了?”羅斌夾起最後一根青菜,在十幾隻眼睛中趕緊的往嘴裏送去。
“昨晚熬了個通宵,睡不着,餓”蕭曉翹着二郎腿說道,又到了聊家常的時候。
不一會,飯菜就送上來了,這裏面可是坐着一号人物二号人物,還有幾個小将軍,還有太子啊,所以這些士兵的手腳額外的快,麻利的清理了狼藉的飯桌,又端上了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
“哎呦我操!剛說着睡不着,瞌睡就來了,你們快點滾出去,回到崗位,讓我在這裏睡一覺”蕭曉揉着眼睛一驚一乍的說道,說話間便向着羅金的床鋪走去。
一邊鄙視着他,羅金羅斌等人離去了,反正他們已經習慣了蕭曉的思想跳躍。
“我走了,你在這裏休息一會,昨晚肯定沒有休息好吧,等會我叫侍衛找幾個丫鬟陪着你”聽着蕭曉已經傳來了鼾聲,羅金握着張潤銳的手含情脈脈的說道。
當被羅金忽然握住雙手的時候,張潤銳本能的想抽開,卻又沒有行動,紅着雙臉點了點頭。
羅金離開了,蕭曉睡着了,偌大的帳篷又隻剩下了她一個人,身處于異國他鄉,雖然身居高位,卻更加的孤單和寒冷。
“媽蛋!那什麽,嫂子,我出去溜達一圈,桌上的飯菜還熱的,你吃吧”這時蕭曉忽然又活了過來,指着桌子說道。
“怎麽就睡不着啊,怎麽忽然就不餓了啊”
看着桌上的平淡的飯桌,氣味中就沒有辛辣,再聽着蕭曉遠遠傳來的自言自語聲,張潤銳終于感受到了一絲絲溫暖,至少有吃的了不是麽?
帳篷外,蕭曉回過頭看了看緊縮的大門,自嘲的笑了笑“這麽多年,我睡覺有打鼾嗎?”蕭曉繼續遊蕩着,漫無目的,反正陰兵已經進入了正軌還有一号這個原本的新星存在,雖然蕭曉掩蓋住了他的光芒,但是他也是不可小旭了,還有二号這個嚴謹的家夥在,蕭曉才不會随便的點一個人做他的副手,當初看中二号也是看中了他的嚴謹,他就是那種給他一個任務就會勵志做到一百分的人。
“好女人都被那個煞筆遇見了”蕭曉抱怨道,爲什麽他就是遇不見好人啊,當初覺得莫煊挺好的,怎麽和張潤銳一比,什麽也不是了。
走在外城的營地裏,穿梭者各種失敗,不知不覺來到了東門,反正蕭曉沒有看見打開的東門竟然是開啓的狀态。
“喂!發生什麽事了”随便拉過來一位正在奔跑的士兵,蕭曉問道。
“今天二皇子要來”那士兵看了看蕭曉,淡淡的說道,眼中的鄙視盡顯其中。
這種情況讓蕭曉有一點摸不着頭腦的,不就是一夜沒睡,比較憔悴,不就是白衣服都快變成灰衣服了嗎?至于嗎?小心本少爺給你下套子。
“你知道嗎?二皇子帶着他同學來鍍金了”“噓!知道也不要說出來啊,太子才到,二皇子就來了”機智如蕭曉縱總會得到他想要的消息的,這不,他躲在一個沒人的帳篷後面便聽見了過路的士兵的聊天。
“原來是這樣啊,這樣好玩了,看樣子他們把我看成鍍金的了”蕭曉玩味的說道,難道有他這麽威武的鍍金的家夥嗎?看樣子這些達官顯貴在軍中的形象并不好啊,所以他做了一個決定,一個差點将陰兵小分隊搞得支離破碎的舉動。
還是不雅觀的樣子,蕭曉雙腳在地面借力,像是離玄之箭似得竄上了一旁的城牆,這是屬于他自己的功法,不好看卻适用。
還好守城的士兵大部分都是羅金五兄弟的手下,已經在他們的腦袋裏面灌輸了蕭曉這個人,故而發現疾馳的蕭曉後也沒有阻攔,讓他分分鍾就跑到了北門的城樓閣樓中,也發現了經常聚在這裏的羅金等人。
“二皇子要來了!如果提起我,就說我回耀光了”話剛落音,便消失了,直接又從城牆飛了下去,目标陰兵大營。“洛北的辦事能力真差啊,如果現在來一場戰争吓吓他也好啊”一路上,經過安靜的峽谷,蕭曉想到,一個小小的沖擊,大半天了,洛北還沒有解決好,隻是他不知道,一個幾千人的小隊就沖過了十八國的防守在洛北的心中掀起了多麽大的波瀾,況且還沒有得知這隻小隊的離去啊。“一号!二号!滾出來”從另一個帳篷上飛向屬于他的狗窩的大門時,蕭曉叫道。
“将軍,什麽事?”蕭曉剛落地,兩個家夥就齊齊的跪在了大門的兩側。“把這兩隻給我喂飽,我要換衣服,二号,命令軍隊集合,操練!!叫的越大聲越好,最好讓内城聽見,不然本少爺罰你們去挑糞!”急急忙忙的蕭曉在帳篷裏說道,扔出了他已經确認長着丁丁的龍貓兩兄弟。
一号和二号兩人面面相觑,卻也不敢違背,各自幹着事情去了,讓一個大老爺們去喂寵物,想想一号難堪的表情就知道了。
換好了幹淨的衣物,依舊是白色的,這次上面繡着菊花,揭下了面具,看着面色蒼白的臉蛋,蕭曉不由得癡了,長得這麽帥,爲什麽沒有人喜歡啊。至于一向不講形象的他爲什麽會打扮,還不是因爲二皇子來了,那個讓他剪不斷理還亂的馬俊也回來嗎。
重新戴上面具,隐藏住了情緒,嘴角也不複往常的微笑,甚至還刻意的改變的聲色對着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的一号二号冷哼了一下,搶過了一号捧在手心的兩隻小家夥,又施展“無上輕功”離開了。
“将軍,好像有心事啊?”一号說道。“你怎麽不說話啊”見二号沒有答話,他又說道。“我不和白癡說話”任誰都看得出蕭曉心事重重,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個還用問嗎,況且蕭曉幾乎對部隊不插手,讓一群弟兄不但不覺得别扭,還讓他們感到了榮幸,至少蕭曉相信他們不是麽?“額”……來到了敞開的,爲了陰兵小隊而打開的西城門,想了想什麽,又退回了兩步對着守城的士兵問道“今天送糧的隊伍去沒有?”“還沒有”這些每天守城的士兵,唯一的任務就是記錄什麽時間,送了多少軍資去陰兵營地,說道。
沒有理會感覺莫名其妙的士兵,蕭曉向着内城走去,要打扮一番不是麽?要找個趁手的兵器,不是麽?這次有了目的地,如果不是街上的行人太多,蕭曉都快飛了起來,而行人讨論的内容大緻都是二皇子的來到,還有一年一度辰光學院的優等生來邊關觀摩實戰的事情。
“是這樣嗎?看來煉獄還不是煉獄嘛,才兩天就追來了”蕭曉有了自己的想法,身上的寒氣不受控制的放出,既然他都想得到,隻怕羅金他們一群人也想到了,所以也不打算說出他的想法,他們幾兄弟都是穿着一條褲衩的,一點也不怕,在修煉界二皇子隻不過是因爲羅斌消失十多年故而籠絡了一幹人等,論血統和天賦,蕭曉認爲他還比不上羅斌的。
“老闆,你這裏有沒有長槍!精鋼造的長槍!”殺意已決過後,走進了鐵匠鋪蕭曉便喊道。
“有!有!有!”不停的答應着,從裏面鑽出來了一個老闆,有一句話說的好,人靠衣裝,所以他看見蕭曉的穿着和餘留的王八之氣後連連應是。
跟着老闆掀起了簾子來到了裏屋,上面挂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就連蕭曉這個外行人也不由的稱贊外觀好看,至于性價比,還有待考證。
“我要鎮店之寶那種等級的”雖然蕭曉也喜歡外表好看,但是前世的讨價還價他還是理解了半分,手裏抛着還沒有還給一号的令牌抛着。
見到這種從外城的來的地位還不低的人,老闆怎麽敢不順從,不然将他殺了,人家跑去外城躲着,找也找不到還沒有人給他報仇,那就是得不償失了。殷勤的東扭扭西摸摸打開暗門,蕭曉也失去的沒有跟進去,不久後那掌櫃從裏面扛出了一直泛着銀光的長槍,馬不停蹄的獻給蕭曉,他巴不得快快打發蕭曉離去。
“哼”在手裏摸了摸,發現這杆長槍是一截一截拼在一起的,還可以伸縮,蕭曉用冷哼掩蓋了心中的喜悅,轉身便離去,要錢?反正不認識,要找人?剛才的令牌他沒有看見嗎?按照以前外城的士兵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而二皇子一行人今天就會來的情況看來,是誰做的就不言而喻了。
“嫂子,你怎麽在這裏啊”低着頭像是小孩子遇見喜歡的玩具似得正在把玩長槍的蕭曉驚訝的說道,此時張潤銳理她已經不足兩米遠,正直嗖嗖的看着他。“你大哥讓我找幾個人丫鬟回去,你這是?”從面具露出來的嘴巴可以看出蕭曉異常的興奮,從來沒有看見蕭曉除了撲克牌表情意外的她吃驚的指着身後的兩位小丫頭又看着蕭曉手中不足一米的看似鐵棍的東西問道。
“嫂子,你看”蕭曉一邊說着,然後将那斷斷的鐵棍握在手裏,拇指摁了摁上面小小的機關,然後運用暗勁向上一抖,隻見那不足一米長的鐵棍瞬間變成了兩米多長的長槍,威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