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龐大的家族運做起來,鋪天蓋地的打擊開始醞釀,朱家針對朱曦的事情很快傳開。很多人驚訝之餘,等着看好戲。
龍城很多人不相信朱曦能夠戰勝朱家,不過猜測朱曦能夠挺住多久。
櫻花别墅。
終極一班班委會照常召開。
黑色的鐵籠裏,班委會成員聚齊,讨論着龍城大事。
明珠安靜的聽着其他班委說話,沒有發表意見,目光透過黑色的帷幔,看着外面的天空,蔚藍的天空是一片黑色。
王天鶴與劉五洲在劇烈争吵。兩人家族不和是公開的事情,同在一個班委會,都不會放過任何打擊對方的機會。
劉五洲推薦一名手下進入龍城市青山區政府做區委書記秘書,不過做事不靠譜,沒有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王天鶴趁機發難。
王天鶴不甘示弱,将劉五洲表妹的男朋友涉嫌撞死一個七歲女童的事情搬出來,因爲劉五洲的包庇沒有坐牢。
兩人争鋒相對,其他人相對保持沉默。
“班長,我現在再次申請汪明進入班委會,他雖然不在龍城大學,但正在上管理學院的MBA,也算是學生。龍神大賽即将開始,能夠吸收強大的助力,才是班委會召開的重點。”王天鶴話題一轉,冷冷道。
“汪明年紀太大,而且此人和地下世界關系千絲萬縷,背景太複雜,不适合進入終極一班班委會。”劉五洲冷笑道。
王天鶴大怒,寒聲道:“劉五洲,你這是因爲反對而反對,絲毫不顧大局。我提議罷免劉五洲組織委員的職務。”
劉五洲大笑,不屑道:“你算什麽東西,班長,他這段時間推薦去龍城政府的成員,沒有一個進展很好的,顯然是能力不足,我提議罷免他副班長的職務。”
“夠了。”
兩人還要争吵,明珠冷淡的一句話,使得王天鶴和劉五洲失聲。他們可以看不起對方,但不敢得罪明珠。明珠的背景很深,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
“龍神大賽你們準備如何?”明珠淡淡道。
王天鶴與劉五洲同時保持沉默,沒有回答。看樣子,兩人對龍神大賽沒有信心。
明珠不悅道:“争取利益你們比誰都快,一旦爲班級做貢獻卻推三阻四。我再問一次,龍神大賽你們誰有把握得到冠軍?”
聲音很清淡,可是也很冷。
王天鶴支支吾吾道:“班長,龍神大賽是幾十年來的傳統大賽,咱學校很久沒有人進過前十名,聽說這次龍神大賽很不一般啊,不少高手都進入龍城。奪冠難度号稱曆年最難。”
“這點我同意。我得到消息,島國和米國都派遣高手來到龍城,他們對冠軍勢在必得。也不知道爲什麽龍城節日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劉五洲沉聲道。
“傳說,誰能得到權杖,就能号令龍城整個地下世界。權杖,就是龍神大賽的獎品。”明珠抛出一句話,瞬間引爆整個房間。一直沉默的幾個方位的鐵籠發出沉重的喘息聲。
劉五洲和王天鶴毫不掩飾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正中央。如果消息是真的,那麽龍神大賽将達到前所未有的瘋狂程度,死亡人數恐怕會直線攀升。
“王的權杖嗎?”東方破曉,發生一聲歎息,“血流成河,方能執掌龍城。”
王天鶴大笑,沉聲道:“原來如此。我說爲何那麽多人參加龍神大賽,不過冠軍是我的,水也不能搶走!”
劉五洲冷笑,不屑道:“看看誰的能力強吧。”
班委會散去,個壞心情的離開櫻花會所。
明珠站在窗前,看着班委會成員的豪車匆忙離開,爲即将到來的龍神大會準備,仿佛看到一幕幕血拼的畫面,目光閃動。
“小姐,該吃藥了。”一個柔和的聲音傳來,跟着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端着一碗充滿清香的湯藥來到明珠身邊,看着那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臉龐以及那雙明亮的眼睛,低聲道,“欲念傷身,小姐背負太多,還請不要激動。”
明珠回頭,拿過湯藥,雖然清香,但味道很苦,一口喝下,不皺眉頭,道:“福伯,你說我能得到權杖嗎?”
福伯微笑,歲月在眼角刻下的刀痕更深,模糊道:“即便得到權杖,龍城地下世界割據多年,誰願意服從他人呢?”
明珠放下碗,歎口氣,但目光無比堅定,道:“待我一統龍城,便劍指京城,讓那些狼子野心的家夥看看,明珠蒙塵,終将綻放耀眼的光輝。”
“福伯,消息查到了嗎?”明珠忽然問道。
福伯苦笑,搖頭道:“一級保密,以我的能力暫時查不到。不過據軍方傳來的消息,楊平可能和最神秘的龍組有關系。”
明珠臉色微變,聽聞龍組,忍不住心頭悸動,喃喃道:“龍組啊,華夏最厲害的特種部隊,如果我手中有這支力量,區區明家,一夜掃平,隻可惜……”
“我要親自出手,拉攏楊平。”明珠沉聲道,福伯臉色狂變,不待阻攔,明珠已經離開房間,飄然離開。
福伯看着遠去的車子,苦澀道:“小姐,這是何苦呢?”
……
翡翠龍庭,三号别墅。
朱曦站在鐵門前,望着進進出出的搬家公司員工,将一件件東西搬上車,久久伫立在門前,面色冰冷,如同高山雲層上的冰。
楊平眼睛轉動,似乎在搜尋什麽,忽然看到一張大床,目光一亮,上前仔細觀看,啧啧稱奇。
朱曦還在悲傷,與朱家的徹底決裂,令她下定決心斷絕和朱家的所有聯系。老太君心狠手辣,心腸歹毒,給朱曦好好上了一課。
朱家任何人不能相信,所以朱家的别墅也不能住下去。誰知道有沒有監控,監視者她的一舉一動。
朱蒂被強行送到國外念書,爸爸離開朱家之後杳無音信,如同空氣般消失。朱曦隻能靠自己,和龐大的朱家對抗。
她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有拼死的決心。
朱家不仁不義,自己不需要假慈悲,一定要将朱家大落塵埃,讓他們看看,沒有朱家,我朱曦照樣可以崛起,依然能夠傲視所有人。
朱曦獨自傷悲,瞥見楊平奇怪的舉動,心裏疑惑,暗道,他難道有重要東西放在家裏,不然爲何神神秘秘的找尋。
不過當看到楊平目光盯着一張大床,朱曦眼睛噴出火焰,喝道:“你看什麽!”
那是朱曦的睡床,平時最私密的地方,朱曦感覺到楊平的目光鎖定在粉紅色的大床上,床頭貼着一張可愛的維尼熊圖案,俏臉通紅,呵斥道:“不準看。”
楊平看到維尼熊的圖案,露出古怪的表情,一個冷若冰山的俏總裁,竟然喜歡走可愛路線,維尼熊和女神不搭嘎吧?
朱曦咬牙道:“楊平,你再偷看,我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楊平聳肩,嘻嘻笑道:“君子叫欣賞,不是偷看。而且我是光明正大的看,不就是一隻小熊,長得真醜。”
哐當!
朱曦隻覺得腦袋冒火,恨不得抽他幾個大嘴巴。她最近火氣越來越大,全都是因爲這個混蛋,總是惹她生氣。
“混蛋!”朱曦跺腳,罵道,“你就不能正經點。”
楊平輕咦一聲,反問道:“是你将私密的大床讓我看到,與我何幹?”嘿嘿一笑,又道,“沒想到你還有可愛的一面。”
砰!
兩名搬家公司的員工扛着一個箱子路過,不小心摔了一跤,箱子裏面的衣服灑落,露出花花綠綠一大片。
楊平一看,登時傻眼。
搬家公司的員工是兩名女的,朱曦早就交代過,雖然兩女的不知道裏面是什麽,覺得該是珍貴的名牌衣裳,但誰也沒有想到,箱子裏面都是朱曦的小衣。
維尼熊的小褲,卡哇伊的小衣,還有一件非常性感的三點式泳裝,楊平看到這些東西,想象着穿在朱曦身上的場景,鼻孔好像有東西流出來。
朱曦撲上去,将東西裝進箱子,羞得耳根紅透。
兩名女工急忙道歉,将東西裝上車,匆忙離去。楊平望着離去的車子,輕輕一歎,惋惜道:“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此話一出,楊平但覺得逼格直線上升,心中暗恨,剛才爲何不拍張照片留作紀念啊。可惜,可惜……
朱曦握緊拳頭,冷冷看着楊平,寒聲道:“你剛才什麽都沒有看到!”
楊平感覺到朱曦的殺機,幹笑道:“對,我沒有看到維尼熊的小褲褲,我什麽都看不到……”
“……”
朱曦見說不過楊平,一跺腳上了車,揚長而去。
楊平反應過來,嗖的一下變成追風少年,叫道:“老婆,你等等我,我不知道新家在什麽地方啊。”
隻可惜朱曦含憤離去,根本不給楊平追上的機會,繞過别墅大門,消失在街道。
楊平在别墅大門停下,回頭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終于可以離開這裏,别墅區雖然祥和,但内心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剛開始沒有察覺到,但随着身體恢複,他感覺到别墅區上空有一股驚人的黑氣,住在裏面的人,除非是命特别硬,不然很容易家破人亡。風水這東西,你信就有,不信就無。老頭兒鑽研易經多年,楊平沒事湊合,多少學到寫東西,觀别墅風水,表面是龍鳳呈祥格局,住在裏面的人亨通,但藏着莫大奉獻。
滋滋——
黑光一閃,如流星稍瞬即逝。
楊平心神一震,睜開透視眼,想要看破長空,但除了袅袅的白雲以及成片的綠樹,哪裏有半點不祥的黑氣。
轟轟!
楊平沉思的時候,一輛哈雷風馳電掣,停在面前,一道玲珑有緻的身影摘下安全帽,露出冷峻的臉,目光盯着他,有點冷漠。
“王警官,你這樣色迷迷的看着我,是不是對我有非分之想啊。”楊平微笑道。
王玥下車,擡起裹着黑色皮褲将修長襯托淋漓盡緻的玉腿,請放在地闆上,俏目射出冰冷的殺機,喝道:“去死。”
嗖!
王玥一條長腿掃來,定力差的男人沒有被擊中便鼻血長流,死于安樂。這一腳如長鞭落在,攜帶者呼呼風聲,力道十足。
楊平細細一笑,巧妙的閃過一旁,單手一抓,正好抓住長腿,啧啧道:“王警官,你何必那麽沖動,如果想要非禮我,必要的時候我會綁住自己的雙手的。”
王玥掙脫,大怒道:“無恥!”
嗖嗖嗖!
王玥動作飄逸,招招緻命,勢必要将楊平揍趴下。你來我往,不亦樂乎。楊平一退再退,來到重機車旁邊,一跳上車,大笑道:“借車一用。”
不過就在楊平駛出門口,身後跳上一道黑影,撲鼻的體香傳來,伴随着一道充滿殺氣的聲音:“無賴,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