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豔身材火爆,撕碎的小衣挂在肩膀,露出兩團東西,晃蕩着,但肌膚血痕觸目驚心,褲子沾染了鮮血。她搖晃着楊平的大腿,驚恐道:“快點救我,我不想死。”
雖然被美女近乎赤裸的抱着,道理說男人的荷爾蒙會爆發,但楊平沒有半點沖動,低着頭,看着那張充滿驚恐的臉龐,目光平靜。
胖女子怒吼道:“騷狐狸,老娘毀了你。”
杜詩梅色變,一咬牙,撲向胖女子,看樣子是爲救人,忘記自身安全。胖女子被拉着,獰笑一聲,怨恨道:“你們也是狐狸精,一起死吧。”
杜詩梅大叫一聲,慌亂的松開手,但是胖女子扭開瓶蓋,準備将硫酸倒在杜詩梅的臉上,濃硫酸如果澆在臉上,杜詩梅這一輩都毀掉了。
陸盼盼尖叫,撲向胖女子。
楊平皺眉,知道該出手了,不然會造成嚴重後果,低頭看到王豔冷漠的眼神,甚至在胖女子給杜詩梅倒硫酸的瞬間,瞳孔閃過一絲怨恨,心中凜然。
好狠毒的女人!
眼看杜詩梅和陸盼盼要毀容,胖女子被憤怒沖昏腦袋,大叫道:“去死,統統去死。”
杜詩梅和陸盼盼絕望的閉上眼睛。
一陣風來。
随即是一聲慘叫。
杜詩梅久久不見痛苦降臨,忍不住睜眼,看到目瞪口呆的一幕,硫酸沒有倒在身上,楊平提着胖女子,三百多斤的身體,直接丢到門口,她手中的硫酸碎了一地,地闆滋滋作響,腐蝕出一個深坑。
陸盼盼臉色蒼白,心有餘悸,感激看着楊平。杜詩梅看着楊平的目光,溫和許多。如果不是楊平,兩人已經毀掉。
王豔狠狠瞪着楊平,暗罵多管閑事,很不滿盯着楊平。
保安沖上來,将胖女子拽走。胖女子不斷大罵騷狐狸,整個樓層都聽得到,紛紛探出腦袋打聽,不過中層得到命令,勒令下屬們呆在辦公室。
公關部辦公室。
王豔打電話到保衛室,确定胖女子被警察帶走,估計沒有三五個月出不來,拍着胸口,終于緩和起來。
身體冰涼,王豔發覺上身沒有穿衣服,急忙用包包擋住身體,正好瞥見楊平似笑非笑的目光,勃然大怒,罵道:“狗眼看哪裏,滾出去。”
杜詩梅蹙眉,不悅道:“王豔,他好歹救過你,沒必要罵人吧。”
王豔冷笑,不屑道:“我要他救了嗎?而且他沒有救我,反而救了你們,你要感謝,可惜以身相許啊。”
杜詩梅愠怒道:“王豔,是你招惹出來的禍端,反倒怪别人身上,有你這麽做人的嗎。”
王豔冷笑,淡漠道:“我被他看過身體,也算便宜他了。以他的能耐,想要找個老婆都困難,何況是給他看到我的身體。”
陸盼盼看不下去,道:“杜姐,别跟她計較,她恩将仇報的事情還做得少。整天在外面勾搭男人,破壞别人家庭,總有一天會吃虧。”
王豔哎呦一聲,諷刺道:“總比某些人連做小三的本錢都沒有。”
陸盼盼氣得嬌軀顫抖,咬着嘴唇,但臉色很薄,說不出話來。杜詩梅心中歎息,冷冷道:“去換衣服吧,被其他部門看到,公關部顔面何存。”
王豔撇嘴,罵罵咧咧的從抽屜拿出衣裳,重新套在身上。
“王豔,我不希望有下次。”杜詩梅冷着臉,警告道,“穆經理明天回來,我會原原本本将事情告訴她。”
王豔不屑道:“誰怕誰,我要跟我幹爹訴苦,看看誰的背景大呗。”擡出呂正陽,除了新來的董事長,其他人靠邊站,區區一個部門經理,比得上呂董?
杜詩梅狂怒,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生悶氣。
楊平看在眼裏,很快弄清楚公關部内部複雜的關系,穆經理威望很高,能夠鎮得住大家。王豔是呂正陽的小情人,估計也是呂正陽掌控公關部的重要棋子。杜詩梅和陸盼盼以及那個不男不女的甘程程處于中立位置。
趕走王玥,搞定穆經理,等于完成朱曦交代的任務。
楊平對王豔沒啥感覺,一條狗咬你,難道還能咬回去,王豔今天命大,不過以後可說不定喽。
辦公室氣氛凝重。
王豔拿出鏡子,漫不經心開始化妝,氣得杜詩梅牙癢癢,剛才她因爲王豔,差點被毀容,對方竟然一點歉意沒有,太可惡了。反倒是新來的同時,拽着兇惡的女胖子,丢到門口,那單薄的身體隐藏多龐大的能量,杜詩梅瞅着楊平,暗自驚奇,忽見楊平沖她眨眼,俏臉微紅,心肝砰砰跳。
王豔瞥見其他人表情,嘴角勾起,露出諷刺的笑意。這些人沒靠山,沒能力,想要跟我鬥,不自量力。
“穆經理呢?”
門口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楊雨欣感覺到辦公室氣氛緊張,蹙眉道。她很快看到楊平,心中惱火,想要撲上去打人。這混蛋不僅流氓,還是騙子。
楊平朝她擠眉弄眼,氣得楊雨欣差點暴跳。
“穆經理出差,明天回來。”杜詩梅上前,微笑道,“楊總監,如果有事情交代,我可以轉告穆經理。”
楊雨欣聽到穆經理不在,露出失望之色,說道:“我聽說你們公關部和亨達公司的老總很熟悉,亨達公司欠了公司六十萬專利費,我想讓公關部去談談。”
杜詩梅臉色微變,亨達公司不是好地方呀,老總是混黑的,一般人可不敢招惹,去找亨達公司要錢,根本不可能。公關部不是沒有去過,但每次都失敗。這是公關部留下的幾個懸案之一。
不過聽說王豔和亨達公司的老總很熟悉,杜詩梅笑道:“楊總監,我們部門一直都是王豔跟亨達接觸,要不然……”
哎呦!
王豔捂着肚子,叫道:“我肚子不舒服。”
杜詩梅大怒,忍不住要罵娘,王豔之前肚子不疼,關鍵時候疼起來,明顯是想要推卸責任。
“楊總監,我剛才遭到驚吓,身體難受,想要回家休息。你要找能和亨達談判的人,眼前就有一位啊,他能力很強,絕對可以完成任務。”王豔心生一計,說道。
咯噔!
杜詩梅心中湧出不祥的預感。
王豔指着楊平,露出挖苦之色,道:“他剛才英雄救美,杜經理和陸盼盼很信任他的。我相信楊平的能力很強,可以勝任,楊總監放心。”
果然,杜詩梅暗怒,王豔的行爲令人惡心。
楊雨欣急着要六十萬救急,那可是設計部門的獎金,有個同事家裏有困難,等着錢用呢,亨達的錢拖了一年,還沒有拿到手。
華航集團正在重組,沒有多餘的精力管設計部門的事情,楊雨欣作爲部門領導,爲下屬着想,想要将近粉紅解決燃眉之急,隻能找公關部出面。
奈何穆經理出差。
楊雨欣看向楊平,冷笑不已。
這混蛋不騙人倒好,還能催債?鬼才相信。但實在是急着用錢,隻得求助杜詩梅,道:“要不公關部再試試看?”
王豔嘴角彎起,挂着冷笑,暗道,你們剛才都損我,現在需要我的時候,老娘不伺候了,就算求我沒用。
杜詩梅苦笑,搖頭道:“亨達公司,除了穆經理和王豔,咱們都不熟悉。而且那邊……”她不便明說内幕,怕楊雨欣不高興。
楊雨欣蹙眉,咬牙道:“要不這樣吧,我親自去亨達公司,和他們講道理,法治社會,他們總不能賴賬吧。”
咯噔!
杜詩梅臉色微變,急忙勸道:“楊總監,這是公關部分内的事情,怎麽能讓您出面呢。再給我們點時間,明天好不好?”
楊雨欣看出杜詩梅的難處,知道公關部不是萬能,有些事情說不定自己還做得漂亮些,勉強笑道:“這樣吧,你們派個人跟我。”
杜詩梅環顧四周,王豔捂着肚子在冷笑顯然不願意去,陸盼盼有心無力卻隻能不好意思低頭,甘程程對付老女人或者喜歡男人的客戶好點,去亨達公司沒進去估計會被打死,旋即目光放在楊平身上。
楊平臨危不亂,英雄救美,杜詩梅心裏面信得過,暗道,也就他了吧,死馬當作活馬醫,大不了重頭再來呗。
“楊平,要不你跟着去一趟?”杜詩梅用商量的語氣問道,生怕楊平誤會,解釋道,“你保護楊總監。”
楊雨欣心中歎息,看來隻能這樣,不然公關部抽不出其他人。也罷,他雖然是個流氓,但流氓對付流氓,也是一種辦法。
楊平見杜詩梅開口,腦袋搖的撥浪鼓一樣,叫道:“我才不去呢。楊總監那麽厲害,肯定能搞定,對不對?”
楊雨欣本來不大願意跟楊平出去,聽到這話,氣道:“你什麽意思,公司讓你去,你敢不去?”
楊平委屈道:“危險我倒是不怕,可是跟你一起,萬一你誤會我,以爲我故意占你便宜,我哪裏說理去?”
哐當!
楊雨欣心中惱火,罵道:“楊平,你對我不滿對不對,不管你想不想去,我命令你跟我走。”
混蛋,你不想冒險,我偏偏讓你去,我都不害怕,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
楊平嘴巴上說不怕危險,楊雨欣猜測是裝出來的,他這種混蛋,最怕死。加上楊雨欣練過跆拳道,對自己實力很有信心,決定拖楊平下水,趁機會好好教訓他。
楊雨欣眼睛一亮,暗道自己那麽聰明啊,這麽高明的懲罰都想得出來,盯着楊平,越看越開心。
楊平心中咯噔,一臉的警惕,叫道:“我不去,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
楊雨欣冷笑,不屑道:“你公司的事情,杜經理會安排的。你還能其他事情嗎?”
楊平啞口無言。
楊雨欣踩着高跟鞋,冷冷道:“是男人就跟我走,我根本不怕你占我便宜。”
楊平苦着臉,無奈道:“可是我怕你占我便宜……”
“混蛋!”楊雨欣轉身,怒視道。
楊平急忙閉嘴,讪讪一笑,隻得很委屈的跟着楊雨欣去什麽亨達公司要錢,心中不免歎息,爲啥苦逼的事情總是自己遇到呢?
看着離去的楊雨欣和楊平,王豔眼睛泛着陰險的光芒,走到廁所,撥打一個号碼,小聲道:“幹爹,他們去亨達公司要錢去了。”
“我都安排好了,你繼續上班吧。”
王豔挂斷電話,眯着眼睛,怨恨道:“楊雨欣,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天堂右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呀。”